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8章 要自救!杀人的心都有了
    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要自救!杀人的心都有了
    玉臻公主脸色越发阴沉。
    皇兄將褚音接进京城,就没打算让她活著。
    她是会死!
    却不能如此高调的死。
    她如此高调,若真的死了,世人会认定,是她逼死了她!
    这样的污名,不利她,也不利皇兄。
    周围围观者起初只是默默同情,不知是谁一句,“女子不愿为妾,放她归家又如何?”
    隨后百姓陆续出声。
    “是啊,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做妾?”
    “本该做人正妻的,被抢了丈夫,还要被逼做妾,这女子看著柔弱,性子却是刚烈的,若强逼她,恐怕她真的会一头撞死!”
    “这是要逼死人啊!就算是公主,也不能不將寻常女子的命当命吧!”
    围观的眾人义愤填膺。
    今天是这女子,何时会轮到他们?
    皇权之下,百姓命如螻蚁!
    “你们……”沈婉儿满脸怒气的指著眾人。
    褚音还在磕头,锦盛楼灯光繁华,照得她额头上的血跡清晰又刺目。
    眼看周围围观的人声音越来越大,站在马车上的沈婉儿瞧见人群外朝这边走来的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让开!”沈岳走在谢煜祁身侧,大声吼道。
    围观眾人让开一条道。
    一身华服的睿王走进人群,沈婉儿立即跳下马车,迎上去,开始告状,“表哥,这个褚音不知好歹,竟拦住公主马车闹事。”
    来之前,掌柜已经和谢煜祁说了情况。
    谢煜祁瞥了一眼地上,仍旧在磕头的女子,他怎么也没想到,褚音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不是求玉臻放她归家,而是將玉臻推上风口浪尖,为她自己拿到一张保命牌!
    若她真的死了,世人便会联想到今日。
    当真是可恶!
    “恳请玉臻公主,留民女一条性命,放民女归家。”褚音声音越发虚弱。
    谢煜祁心知她再继续磕下去,只会让眾人更加同情。
    这事更不能闹大。
    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如她所求,让她归家。
    谢煜祁虽不甘心,却只能如此,“姑娘……”
    “阿音!”
    谢煜祁刚开口,一个声音却打断他。
    眾人循著那声音看去,只见俊秀公子头戴簪花,穿著探花郎的袍服。
    见到那张脸,在场之人无不惊艷。
    难怪知道探花郎有婚约在身,玉臻公主也要强势抢人
    探花郎实在俊美。
    叶殊眼里只有褚音,他似刚听闻消息,脚步匆忙的走进人群,看到褚音,立即跪地要扶她。
    “阿音,你怎能对自己如此!”叶殊满面心疼。
    宋二姑娘说,要让阿音惨,要流血,才能激起百姓的同情与愤怒。
    越同情弱者,对欺压者的声討就会越强烈。
    百姓的声討,会是他们的助力。
    所以这场戏必须演。
    “是我的错,原本下月初七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若非我进京科考,我们会如先前约定那般,做一对恩爱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没想到……”叶殊悔恨不已。
    这悔恨不是演的。
    在场的人更嗅出了不寻常。
    原来这对未婚夫妻竟是一对有情人!
    眾人不仅同情那女子,也同情这探花郎。
    突然,叶殊也朝著马车里的人一拜。
    “公主青睞,叶殊不能违抗,叶家也无力与睿王和沈家抗衡,阿音她不愿为妾,我也不忍让她为妾,恳请公主和睿王殿下放阿音归家,给阿音一条生路!”
    叶殊字字鏗鏘。
    將睿王和沈家一起牵扯进来。
    谢煜祁脸色越发难看,此时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叶殊言下之意,这赐婚,是他和沈家以势压人!
    可周围这么多人看著,他若盛怒,便坐实了他们以势压人。
    只能忍。
    可有人却忍不了。
    沈岳喝了酒,刚才又因谢云礼暗戳戳的骂沈家不长眼,憋著满心的怒气。
    此时听了叶殊这话,酒劲和怒气淹没了理智。
    “叶殊,你不过是叶家一个旁支,侥倖金榜题名,玉臻公主能看上你,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有这贱民,玉臻公主能让你与她共侍一夫,是玉臻公主大度,委屈的也是她,你这般不知好歹,求死?哼……”
    “什么求死?我看你也只是装装样子,污公主名声,博駙马同情。”
    “这样深諳后宅手段,又岂是一个好的?”
    沈岳满目不屑,他怒气上头,似要证明褚音就是在使內宅手段。
    又嘲讽道,“你倒是死给本世子看看!我看,你分明就是……”
    不敢二字还未说出口。
    谢煜祁就厉声喝止他,“沈岳!”
    沈岳迎上谢煜祁的视线。
    表哥又在让他隱忍。
    刚才在楼上,谢云礼骂沈家不长眼,表哥让他忍。
    谢云礼和谢玄瑾是穿一条裤子的,表哥不想 和谢玄瑾正面起衝突,所以他忍了。
    但眼前区区一个褚音。
    根本不用表哥动手,他就可一手捏死她,表哥也让他忍!
    表哥究竟在怕什么!
    这次,沈岳没有听谢煜祁的话。
    她走到沈婉儿身旁,摘下她头上的一根簪子,扔在褚音面前,“便用这个去死吧!”
    沈岳篤定褚音不敢。
    马车上,宋清寧眼底一抹嘲讽一闪而逝。
    喝了酒,被激怒之后的沈岳,果然是他们几个中最蠢的!
    那是云世子的功劳。
    沈岳赌褚音不会寻死,可他註定要输了。
    马车外,簪子落地,叮的一声,隨后眾人便见那女子捡起地上的簪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自己的脖颈。
    她目光坚决,怀了必死的心。
    眾人当即一阵惊呼。
    沈岳也懵了。
    谢煜祁眸光森冷,他不在意褚音的性命,將她接来京城,就是要她命的。
    他会让她死得无声无息。
    她这样死,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不能让她死!
    谢煜祁想打掉褚音手中的簪子,他刚要出手,却听见一声男子的痛呼。
    褚音手中的簪子,在要刺到脖颈的那一刻,叶殊的手挡在她的脖颈前。
    簪子刺在叶殊掌心,鲜血汩汩流出。
    “七哥!”褚音惊呼。
    她知道七哥会阻止她,可看到他手上的血,她的心和手都在颤抖。
    她不忍七哥为他受伤受痛。
    可回想宋二姑娘的话——自毁容貌,生不如死!
    他们要自救!
    褚音攥紧了拳头,双目通红的瞪向睿王几人,淒声控诉:
    “你们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