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缝隙偷看的王柳芳,听到陈浩那番大言不惭的说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你处男个屁!床上功夫那么变態,简直就是个老司机!
你要说你以前没睡过三十个以上的女人,老娘死都不信!
客房里那个衣柜,刚好是正对著大床的。
胡晨晨进来之后,直接走到床边坐下。
她衝著陈浩勾了勾手指,眼神魅惑:
“过来嘛,傻愣在那里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老实说,这一幕的確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是,这他妈来得也太快、太突然了吧!
最关键的是,衣柜里还藏著个人呢!
坦白说,陈浩还真没做好当著丈母娘的面,拿下她女儿的心理准备。
这万一待会儿动静太大,王柳芳在里面受不了刺激突然跳出来,那这他妈该怎么解释?
修罗场啊!
胡晨晨见陈浩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乾脆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拉到了床边。
借著窗外皎洁的月光。
陈浩这才真正看清了胡晨晨此刻的打扮。
妈的,长得確实是青春靚丽。
而且那件薄薄的黑色睡裙下,若隱若现的,。
身材这么好,以后那还得了?
妥妥的又是一个王柳芳!
陈浩挨著胡晨晨坐下,闻著她身上那股属於少女特有的沐浴露体香,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看到陈浩那副强忍著的样子,胡晨晨噗嗤一笑,直接掀开夏凉被躺了进去。
“睡觉啊,还愣著干嘛?”
陈浩只能硬著头皮哦了一声,僵硬地钻进被窝里。
结果他刚一躺下,胡晨晨就翻了个身,一把紧紧搂住陈浩。
直接压在了陈浩的后背上。
“不要这么害羞嘛,转过来。”胡晨晨在背后撒娇。
陈浩无奈地转过身。
刚一面对面,胡晨晨就凑上来,张开小嘴,狠狠一口啄在陈浩的脖子上,用力吸吮著。
不一会儿,就在他脖子上种下了一个显眼的大草莓。
“哼,我要给你种个草莓,证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有財產了。”
小女生谈恋爱,就爱搞这种宣誓主权的事。
陈浩本来就血气方刚,这下是彻底装不下去了,绷不住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顺势一翻身,直接把胡晨晨抱了起来。
然后,胡晨晨就压在了陈浩的身上。
感受到陈浩的变化,胡晨晨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陈浩……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你要温柔一点……”
说完,她就乖巧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样。
躲在衣柜里的王柳芳,透过缝隙死死盯著床上那香艷的一幕,简直心急如焚!
可是,她现在又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衝出去阻止呢?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
看著外面那纠缠的身影,王柳觉得浑身再次燥热起来,呼吸急促。
……
毕竟是第一次。
经过一阵折腾后,胡晨晨很快就体力不支,趴在陈浩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听到胡晨晨均匀的呼吸声,確定她已经睡熟后。
陈浩这才转过头,衝著衣柜那边招了招手。
王柳芳如蒙大赦,轻轻推开衣柜门。
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躡手躡脚地溜出客房,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回到自己的主臥。
王柳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
事情的发展,怎么完全朝著她最害怕、最难以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了呢?
不对呀!自己设定的剧本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王柳芳懊恼地揪著头髮,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都怪自己当初鬼迷心窍去借了高利贷,迫不得已才把自己交给了陈浩。
现在倒好,事情彻底失控了,直接变成了自己和胡晨晨抢同一个男人!
天哪!造孽啊!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呀!
但王柳芳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就算陈浩真的帮她把那些高利贷全还清了,她也绝对离不开陈浩了。
因为她很明白,自己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已经对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彻底上癮了,根本戒不掉!
“这可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呀……”王柳芳在床上痛苦地辗转反侧。
另一边,客房里。
连番大战让陈浩也耗尽了体力,他搂著软玉温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怀里的胡晨晨也醒了,正轻手轻脚地往被窝外面爬。
“陈浩,我要赶紧回房间了。
要是天亮被我妈发现我睡在你这里,她肯定会打死我的。”胡晨晨压低声音说道。
陈浩在心里暗自冷笑:你妈刚才就躲在柜子里,看了一整场的高清无码现场直播,她打死个蛋蛋。
胡晨晨穿好睡裙站起身准备溜走。
陈浩突然伸手,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胡晨晨回头娇嗔了一声:“哎呀,你好坏啊。”
隨后,她凑近陈浩耳边,一脸期待地小声约定:
“等这周末放假,我们去学校后街的那家小旅馆吧……”
说完,红著脸像只小鹿一样跑了出去。
陈浩靠在床头上,点燃一根事后烟,深吸了一口。
哎呀,果然是人的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
本来这种事情,陈浩也只是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而已。
万万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事情居然真的就顺理成章地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而且看这架势,似乎自己想要的那个画面,也並不费什么功夫。
真是有意思。
……
弯弯,四海帮总部內。
大哥丁青坐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十几个参与行动的小弟正战战兢兢地跪成一排。
“青爷,对不起,是我们无能!”
带头的小弟重重磕了个头:“我们没能把大小姐带回来,连带队的沈堂主,也被他们给强行扣押在东莞了!”
然而,丁青听完匯报,却並没有暴怒。
相反,他觉得这个结果非常合理,完全在情理之中。
东莞毕竟是那个陈的地盘。
沈堂主带著这么点人,跑到人家的场子里去硬抢人,成功的概率本就不大。
陈浩没有下令把这些手下全剁了餵狗,还能让他们活著回来报信,这已经算是非常给他丁青面子了。
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
如果女儿丁瑶真的找到了属於她自己的幸福,找到了一个有实力保护她的男人,他这个做爹的,其实心里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其实,丁青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也常常觉得非常愧疚。
为了稳固社团利益和地位,他不得不狠下心来,牺牲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把丁瑶送去,给三联帮那个雷公联姻。
等下面跪著的人都退出去之后。
一个心腹小头目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压低声音匯报导。
“青爷,那个东莞的陈浩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他可以跟我们四海帮合作。只要条件谈拢,他愿意出人出力,帮我们彻底剷除天道盟,还有那个三联帮!”
“这是他让我亲自交到您手里的亲笔信。”
丁青眉头一挑,赶紧接过信封拆开。
信纸上,密密麻麻地写著一整,套极其详尽的暗杀和吞併计划。
看完信上的內容,丁青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大为震撼。
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陈浩,瞬间刮目相看。
以前,丁青只是听道上的江湖传言说,出了个叫陈浩的猛人,年纪轻轻就成了肥仔伟的接班人。
成了和胜和的话事人,大有作为。
丁青原本还觉得有些夸大其词。
虽然到现在两人还没正式见过面,可单凭这封信里展露出来的城府、手段和毒辣眼光,丁青就能断定,陈浩绝对是个杀伐果断、能成大事的梟雄!
丁青靠在椅背上,心思飞转。
如果真能按照信上的计划,借陈浩的刀,干掉天道盟和三联帮,那自己的女儿不就不用被迫嫁给雷公那个老变態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能彻底吞併三联帮,最起码能干掉天道盟,能够和三联帮分庭抗礼。
自己也完全没必要再屈居於三联帮之下,更不需要靠送女儿去联姻来摇尾乞怜了!
“你先下去吧。”
丁青收起信件,沉声吩咐道。
他决定亲自给陈浩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