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现在可不是什么愣头青了。
做话事人了,確实要顾全大局,衝动是魔鬼。
他顺手拍了拍程度的肩膀,语气轻鬆。
“程局长放心吧,我这个人做事自有分寸。”
程度长见他终於鬆口了,总算鬆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
他很清楚,陈浩一旦发起疯来,根本不管不顾。
真怕陈浩把事情闹大。
所以接到项太电话,他才马不停蹄赶来救场。
好在陈浩今天还算听劝,没有一意孤行。
重新推开接待室的门,陈浩目光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项右。
“项先生,项太,上次去香港,项太出面帮我解过一次围,算我欠一个人情。”
“项太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这样吧,让项右给我磕个响头认错,再拿五百万出来平事,今天这事就算翻篇,我陈浩就不计较了。”
听到这话,项鏵强眼角一抽,拳头暗暗攥紧。
陈浩虽然没废项右的一条手臂,但让堂堂项家大少爷跪下磕头交罚款,简直是把项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可形势比人强。
陈浩已经给了台阶,要是再不知好歹,今天能不能站著走出新东泰大门都是个未知数。
“混帐东西,还不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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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鏵强一巴掌狠狠抽在项右后脑勺上。
见儿子还一脸不服,项鏵强气急败坏,又是一记重脚狠踹过去。
项右这才咬牙切齿,憋屈地冲陈浩磕了几个头。
“对不起,我错了。”
陈浩看都没看他一眼。
项太赶紧上前,一把將儿子扶了起来。
“陈先生放心,五百万下午一定到帐。”
陈浩淡淡点头。
项太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了。”
说完,搀扶著满脸怨毒的项右,跟项鏵强快步离开了。
程度这才如释重负:“事情解决就好,局里还有会,我先走一步。”
“嗯,慢走不送。”
人一走空,陈浩坐在真皮沙发上点上一根烟,隨手招呼大堂主管进来。
“去,把风声放出去。”
“就说项鏵强儿子来新东泰砸场子,被我当场扣下磕头认错,最后项鏵强亲自拿五百万来赎人,才把这个废物带走。”
“要怎么编排,你懂吧?”
主管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明白,老板放心!”
“震惊!项家大少爷大闹东莞新东泰,惨遭狠人陈浩当场教训!向大佬千里迢迢赶来赔罪,怒砸五百万赎金才保下爱子!”
陈浩听完主管匯报的文案,拍了拍他肩膀:“可以啊,人才,以前在哪混的?”
主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早些年给花边新闻写过头条。”
“难怪,去办吧。”
不到半天,道上就传出一了这条劲爆消息,香港那边闹麻了。
这可是向华强少有的吃亏时刻。
陈浩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了。
打发走主管,陈浩直接上楼去。
他没回自己办公室,而是敲响了朱七的房门。
新东泰几个核心高层的办公区都是豪华套间,带臥室和浴室,方便平时通宵看场子休息。
“进来。”门內传出朱七慵懒的声音。
陈浩推门而入。
朱七已经脱下那身高叉旗袍,换上了一件白色紧身吊带和粉色超短热裤,脚上踩著毛绒拖鞋。
这身清凉打扮,少了平时那种高冷大姐大的压迫感,反而多了几分性感的居家韵味。
“怎么样?人都打发走了?”
“搞定了,让那小子磕头认错,顺便敲了项鏵强五百万。”
朱七微微点头表示讚许:“拿捏得刚刚好。”
“七姨,脚踝还疼不疼?”陈浩走近问道。
“已经好多了,没那么肿了。”
“我再看看。”
朱七顺势坐在沙发边,踢掉拖鞋。
陈浩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脚踝,仔细检查了一下。
“嗯,確实消肿了,不过这两天还是儘量別乱动。”
紧接著,陈浩视线不自觉顺著小腿往上游走。
朱七本来就丰满,紧身短热裤直接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陈浩一边心不在焉揉著脚踝,一边坏笑调侃:“七姨,你这本钱也太厚了。”
朱七愣了一下:“你瞎嘀咕什么呢?”
陈浩目光直勾勾盯著那处勒痕,笑得有些邪气,暗示得十分明显。
朱七瞬间反应过来,脸颊一红,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直接砸向陈浩脑袋。
“小流氓!眼睛往哪盯呢,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陈浩顺势放下她的脚,挨著她坐下,贴在耳边低声说:
“不开玩笑,这种极品身材,我是真顶不住。”
“要死啊你!”朱七又羞又气,把抱枕狠狠砸在他身上。
……
第二天上午。
陈浩难得抽空回学校上课。
一晃眼,这学期都过去大半了。
陈浩现在可是校內风云人物,一路走来,不少女生遇到他都会红著脸打招呼。
胆子大点的,直接凑上来要qq號,藉口说要帮忙踩空间留言。
陈浩也是个现实的傢伙。
遇到漂亮的妹子就给,长得一般的,直接装听不见。
胡晨晨跟在陈浩身后一路走到教室。
就这么短短几步路,不下七八个女生过来搭訕。
一进教室,胡晨晨直接双手抱胸,气鼓鼓瞪著他。
“陈浩,你也太花心了吧?別人找你要联繫方式你就给,你想干嘛呀?”
陈浩从桌兜摸出个苹果啃了一口,漫不经心道:“怎么不能给?人家热心肠想去给我留言,我总不能拒绝吧?”
“呸,少装蒜!她们加你到底想干嘛你心里没数?”
“有数啊。”陈浩理直气壮点头,“我长得帅,她们看上我了唄。”
“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胡晨晨被他这厚脸皮打败了。
跟陈浩斗嘴,她从来就没占过上风。
“行了別废话。”胡晨晨白了他一眼,“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刚学会做糖醋排骨,做给你尝尝。”
陈浩直接摇头拒绝:“不去,没胃口。”
“你这人怎么这样!”胡晨晨急了,“我特意为你学的,你今天不去也得去!”
“我才不吃,我怕你下毒。”
“不行!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