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的镜头微微移动,扫过豪宅外围。
修剪整齐的草坪,游泳池周围,並非空无一人。
他看到了至少四名武装巡逻人员。
两人一组,沿著庭院边缘和泳池边的小径,以固定的节奏和路线来回走动。
他们手里拿著短小的衝锋鎗,腰间掛著对讲机,虽然姿態不像室內保鏢那样紧绷,但覆盖了主要的外围区域。
程龙的食指稳稳地搭在98k步枪冰冷的弧形扳机上。
这把诞生於1935年、作为二战德军制式武器的旋转后拉式枪机步枪,以其无与伦比的精度、可靠的闭锁机构和坚固耐用的特性著称。
即使时隔近一个世纪,在经验丰富的射手手中,搭配优质弹药和光学瞄准镜,它依然能在中远距离上发挥出精准杀伤力。
其发射的7.92x57mm步枪弹威力巨大,停止作用强悍。
此刻,这支充满歷史硝烟气息的武器,在程龙射击技能lv.5的掌控下,瞄准镜的十字分划稳稳套住了泳池边一名正停下脚步点菸的巡逻人员头部。
屏息,预压扳机,感受著扳机行程中那清晰的二道火阻力点。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撕裂了高档社区夜晚的寧静!
98k特有的枪声辨识度极高,完全不同於现代小口径武器的“啪啪”声。
瞄准镜中,那名巡逻人员的脑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猛地向后一仰,鲜血和脑浆呈放射状向后喷溅在修剪整齐的草地上,身体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塞班?!!你怎么了?”
他身旁的另一名巡逻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和震耳的枪声惊得魂飞魄散,慌乱地去抓腰间的对讲机,嘶声吼道:“后庭!后庭遇袭!有人中枪!请求支...”
几乎在第一枪响后不到三秒,程龙已经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退壳、上弹的动作,旋转后拉枪机,拋出滚烫的铜弹壳,手腕一沉向前推回枪机,將下一发子弹送入枪膛,再次闭锁。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成为肌肉记忆。
瞄准镜的十字线在他稳定如磐石的双臂支撑下,仅仅因为后坐力微微上跳后,又迅速回落,牢牢锁定了第二名正在惊慌喊话的巡逻人员。
“砰!!”
第二发7.9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以超过760米/秒的初速,精准地钻入了第二名巡逻人员因为惊恐而大张的嘴巴,从后脑穿出,带出一大蓬红白混合物。
“狙击手!楼顶!有狙击手!”
豪宅內,一名透过窗户看到同伴惨状的保鏢发出警告。
客厅里,正端著酒杯心神不寧的胡安被枪声惊得浑身一颤,酒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敌袭!!”
一名保鏢迅速將一把手枪塞进胡安颤抖的手里,另一名保鏢则一把拉开客厅一侧隱藏在油画后的钢板加固暗门,露出通往二楼的內部安全楼梯。
“老板!快上楼!去书房!那里最安全!”
保鏢吼著,掩护著胡安跌跌撞撞地冲向楼梯。
胡安一边被推搡著上楼,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餵?!是我!家里!家里被袭击了!有狙击手!人很多!快!把所有能调动的人全部派回来!立刻!马上!!”
他对著电话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就在胡安刚刚踏上二楼走廊,在两名保鏢的簇拥下慌不择路地奔向尽头那间加固过的书房。
豪宅前庭和后院几乎同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引擎的咆哮!
“轰——!!!”
一辆黑色的suv以狂暴的速度,狠狠撞开了前庭装饰性的铸铁柵栏门,直接衝进了前院草坪!
车子还没停稳,两侧车门就被猛地踹开,五名头戴面罩、手持akm突击步枪和霰弹枪的兄弟会成员如同饿狼般扑了出来,对著豪宅正门和一楼所有亮灯的窗户,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轰!轰!”
狂暴的自动武器扫射和霰弹枪的轰鸣瞬间响起!
子弹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在豪宅昂贵的玻璃幕墙和实木大门上,玻璃碎裂声、木头崩裂声、室內家具被击中爆裂的声音响成一片!
灼热的弹壳在草坪上跳跃。
一名刚刚从侧门探出头试图还击的室內保鏢,瞬间被几发7.62毫米步枪弹打得倒飞回去,血溅当场。
豪宅內的反击也异常凶猛。
至少三支自动武器从一楼不同的窗户和门后向外疯狂扫射,交织成密集的火网。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辆suv从豪宅侧后方,以更野蛮的方式,直接撞穿了相对单薄的后院木质围栏,碾过精心栽培的花圃,衝到了豪宅后门附近
车门打开,又是四名武装分子跳下车,两人手持霰弹枪对著后门和附近窗户猛烈轰击,另外两人则用mp5衝锋鎗进行精准的点射,清理可能藏匿在角落的敌人。
內外夹击,火力全开!
豪宅一楼瞬间变成了杀戮场。
兄弟会成员凭藉突袭的火力和悍不畏死的衝锋,迅速压制了室內的零星抵抗,沿著走廊和房间快速清剿。
就在楼下激战正酣时,程龙的98k枪口,已经隨著瞄准镜的移动,牢牢锁定了二楼。
透过一扇没有完全拉上窗帘的窗户,他看到了胡安衝进了二楼尽头那间的房间。
另一名保鏢则留在门口,持枪紧张地警戒著走廊。
程龙没有去瞄胡安。
他呼吸平稳,心跳甚至没有因为楼下的激战而加速多少。
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地套在了书房门口那名持枪警戒的保鏢头部。
距离大约180米,有微风,但影响不大。
计算提前量,修正呼吸,预压。
“砰!!”
第三发子弹呼啸而出。
二楼书房门口,那名正紧张地盯著楼梯方向的保鏢,整个头颅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鸡蛋,猛地炸开!
贴著门框软软滑倒,在昂贵的深色木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枪声透过窗户,清晰地传入了胡安耳中。
他背靠著冰冷的金属门板,手里紧紧攥著那把手枪,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乾二净。
他知道,那个可怕的狙击手,就在外面,像幽灵一样盯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