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幽闭的地下石室里。
傅月池无力地靠在寒玉床上。
双腿软绵绵地蜷缩著,雪白的裙摆凌乱不堪。
她那张清冷出尘的脸颊早已红透。
指甲嵌入掌心,借著微弱的痛感强撑理智。
双胞胎独有的心灵感应,犹如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浪潮。
將姐姐那边的蚀骨销魂,原封不动地传递过来。
这是最折磨人的惩罚。
也是最甜蜜的煎熬。
她对秦朗早有情愫。
只是一直碍於导师这层身份,苦苦压抑。
如今姐姐却抢先一步。
心底泛起无法掩饰的酸楚。
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担忧与庆幸。
姐姐那般高傲的人,竟然愿意交出自己。
定是遇到了无法想像的绝境。
既然两人走到了这一步,说明那致命的危机已经解除。
他们活下来了。
傅月池咬著娇润的下唇,咽下喉咙里难以启齿的轻哼。
这荒唐的感应,足足折磨了她大半天。
直到星空彼岸的动静彻底平息。
……
冰冷的飞舟舱室內。
秦朗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热气。
入眼是散落一地的衣物。
紫色的战衣碎片凌乱地躺在甲板上。
他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之前化龙妖体失控的画面,在脑海里清晰地回放。
太狂暴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那股致命的燥热已经退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他深知自己做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
把那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指挥官,直接吃干抹净了。
秦朗坐起身,穿好常服。
他必须承担责任。
他推开舱门,径直走向飞舟后方的休息室。
门没锁。
秦朗推门而入。
傅星澜正靠在床头疗伤。
她换了一身宽鬆的素色长裙,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脖颈上那些红色的痕跡,在这素雅的衣衫下格外显眼。
听到脚步声。
傅星澜睁开美眸,看向走进来的秦朗。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
只有经歷过狂风暴雨后的释然。
秦朗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著那张绝美的脸庞,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
秦朗语气极其郑重。
“刚才我失控了。”
“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
傅星澜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心头微暖。
她抬起白皙的玉手。
直接覆在秦朗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肌肤相贴,带著微凉。
“別提负责。”
傅星澜红唇微启,声音轻柔。
“那是为了救你,我心甘情愿。”
她收回手,將垂落在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
“就当是报答你救我的恩情吧。”
秦朗皱起眉头。
“这算哪门子报答?”
他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不让她退缩。
“这门亲事,以后弄假成真就是了。”
傅星澜眼眶微红,摇了摇头。
“不行。”
她试图把手抽回来。
“秦朗,你忘了沐月吗?”
“我们之间的婚约本来就是演戏。”
“现在走到这一步,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了。”
傅星澜別过头,眼底闪过深深的挣扎。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以后我们在人前,还是维持之前的关係。”
秦朗看著她眼里的顾虑。
他明白,这女人是跨不过心里的那道道德门槛。
再逼下去,只会让她更难受。
“好。”
秦朗鬆开她的手,退了一步。
“依你。”
傅星澜暗自鬆了一口气。
她整理好情绪,从怀里拿出一枚白色的本源护符。
“走吧。”
她递过护符。
“赤剎妖皇虽然暂时退了,但这里太危险。”
“我们马上返回蓝星。”
秦朗伸手去接护符。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枚温润的玉石。
异变陡生。
一股极其灼热的气流,毫无预兆地从骨髓深处炸开。
血管里的血液如岩浆般疯狂翻滚。
秦朗动作一僵,手停在半空。
那种被强行压下去的原始渴求。
以一种比之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捲土重来!
呼吸在两秒內变得粗重无比。
眼底泛起骇人的赤红。
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宣泄过了吗?
秦朗强忍著小腹窜起的邪火,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
“这妖体的副作用怎么还在!”
清脆的机械音在识海中冰冷回应。
【化龙妖体融合后,宿主体內残存大量原始妖性。】
【单次本能宣泄无法根除隱患。】
【宿主必须在完全清醒的状態下,进行多次阴阳调和。】
【方可彻底洗去妖性,完美掌控龙躯。】
秦朗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清醒状態下?
还要多次调和?
这系统根本不给人留半点退路。
他咬著牙,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
汗水顺著凌厉的下頜线滴落。
傅星澜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那颗本已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她將护符放在一旁,身子往前倾了倾。
靠近秦朗。
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秦朗,你怎么了?”
傅星澜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关切。
在交出自己的清白后。
她潜意识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
那种从內而外的依恋,根本藏不住。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秦朗的手臂上。
隔著常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紧绷如铁的肌肉。
这温软的触碰。
在秦朗此刻被邪火焚烧的躯体上,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理智的弦被拉扯到了极致。
秦朗反手一把扣住那只柔荑。
力道大得惊人。
傅星澜娇躯一颤,吃痛地蹙起秀眉。
“秦朗……”
她话还没说完。
秦朗抬起头。
那双赤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目光极具侵略性,带著不加掩饰的贪婪。
热气扑在傅星澜白皙的脖颈上。
“老师……”
秦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在强烈的衝动驱使下,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刚刚……可能不够……”
他扣著她手腕的大掌寸寸收紧。
“我……”
“我还想要……”
宽敞的休息室里,空气骤然凝固。
傅星澜坐在床边。
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