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虚空中。
秦朗像是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
手臂用力。
將这具成熟诱人的娇躯,重重地扑倒。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傅星澜口中溢出。
失重感伴隨著男人滚烫的体温同时袭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
“秦朗!”
傅星澜急切地呼唤,双手用力抵住他宽阔的胸膛。
“你放开!看清楚我是谁!”
她试图用冰冷的原能去刺激他。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
他那双平日里深邃的黑眸,此刻已被刺目的猩红完全取代。
烈焰在眼底翻滚。
瞳孔隱隱变成了冰冷的竖瞳。
繁衍的原始本能,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吼……”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低吼。
“撕啦——”
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太空中响起。
傅星澜心头大震。
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八星战衣,在之前硬抗九阶威压时,阵纹早就濒临破碎。
失去了阵纹护体的顶级材质。
在秦朗那堪比真神的纯粹蛮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別扯!你疯了吗!”
傅星澜又羞又急,双手试图去护住破损的衣襟。
紫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
阵纹崩断,化作点点紫色的火星消散在真空中。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宇宙里。
却又在下一秒,被男人滚烫的大掌牢牢覆盖。
“別这样!”
傅星澜咬著娇润的红唇,声音带上了几分慌乱。
她是货真价实的七阶武者。
身经百战的女指挥官。
神经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原本根本不可能被近身。
但她对秦朗,从来没有半点防备。
现在被压制,她依然有反抗的余地。
只要调动体內那磅礴的天地之力。
只要祭出那尊威压盖世的双生法相。
她完全可以震开他,甚至重创他。
原能在经脉中疯狂涌动,即將破体而出。
她抬起手。
虚无级的剑意在指尖迅速凝聚,化作一点森寒的锋芒。
剑尖直接抵住了秦朗脖颈的大动脉。
只要劈下去,就能斩断这种越界的纠缠。
“退后!不然我动手了!”
傅星澜大声厉喝,试图用杀意逼退他。
可是。
秦朗连躲都没躲。
他不管不顾地压下来,任由那锋锐的剑气割裂了脖颈的肌肤。
一道鲜红的血丝渗了出来,顺著喉结滑落。
看著那抹刺目的猩红。
看著男人那张因为痛苦和忍耐而扭曲的脸庞。
看著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那道足以劈山断海的攻击,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捨不得。
这个为了护她周全,只身迎战九阶巨头,弄得满身是伤的男人。
她怎么下得去手!
这短暂的心软,直接將她推入了万劫不復的绝境。
傅星澜指尖的剑意颓然消散。
秦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大手一挥。
最后几块残破的紫色布料化作碎片,飘散在星空中。
最后的防线,宣告崩溃。
傅星澜彻底慌了。
她双手用力推拒,双腿併拢,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种曖昧的钳制。
“秦朗,你停下!”
太迟了。
男人的力气大得嚇人,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牢牢將她钉死在虚空之中。
除非动用法相天地,否则根本不可能挣脱。
狂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朗低下头。
灼热的唇舌带著掠夺一切的气势,重重压了下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攻城掠地。
霸道的热流顺著肌肤的相触,直接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傅星澜娇躯剧烈颤抖。
“唔……”
所有的惊呼都被全数堵回了喉咙里。
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就像被抽水机抽乾了一样。
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指甲无力地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划过。
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
那双犹如烙铁般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
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无法扑灭的邪火。
傅星澜紧紧闭著双眼。
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水珠。
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
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
她感觉到。
那个充满攻击性的存在,已经最终战场!
即將突破她苦守了二十六年的最后底线。
“不……”
傅星澜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
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进行著最后的抵抗。
“不要在这里……”
声音娇软沙哑,带著无助的泣音。
这可是毫无遮掩的星空。
秦朗动作一顿。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端的挣扎。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交锋。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犹如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他直接挥出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虚空上。
“轰!”
空间碎裂,试图藉此发泄体內那要命的邪火。
但无济於事。
“老师……”
秦朗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幽香。
两个字。
沙哑,破碎,全无意识。
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傅星澜混沌的大脑。
他还有理智!
傅星澜心头一亮,绝望中终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秦朗!”
她反手抱住他的脑袋,声音急切。
“我是傅星澜,你看看我!”
“快停下!你清醒一点!”
秦朗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暗金色的龙鳞在他的肌肤上若隱若现。
那些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肌肤深处扎去。
一旦彻底妖化,他可能就再也变不回人类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
汗水混合著血水,顺著凌厉的下頜线滴落。
滴在傅星澜雪白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帮我……”
秦朗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
这简短的两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化龙妖体。
这宇宙最顶级的原初血脉。
带给他跨越境界的恐怖战力,也带来了无法承受的灾难。
那种蕴含著蛮荒气息的霸道力量。
如果不通过阴阳调和来消解。
会在极短的时间內,彻底焚毁他的人性。
让他沦为一头只知道杀戮和繁衍的星空怪物。
而刚才强行引动原始祖血脉,更是將这种副作用放大了无数倍。
他快要被这股力量活活撑爆了。
傅星澜呆住了。
她定定地看著身上这个男人。
那双原本清澈深邃的黑眸,现在完全被赤色的烈焰占据。
他在拼命压制。
他在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和那种能够毁天灭地的本能抗衡。
只为了不伤害她。
哪怕自己即將被力量反噬得灰飞烟灭。
傅星澜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读懂了他眼底的痛苦。
读懂了那两个字背后的绝境。
他为了救她,才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
现在,能救他的,只有她。
四周是死寂的星空。
星光洒在她光洁的肌肤上。
傅星澜眼底的抗拒,一点点瓦解。
退缩和矜持,在男人的性命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她轻嘆出声。
这声嘆息,悠长,轻柔,带著认命的释然。
原本紧紧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缓缓滑落。
她鬆开了最后的抵抗。
白皙的手臂如水蛇般抬起,主动攀上了秦朗的脖颈。
她闭上眼睛,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
红唇微启。
迎著男人粗重的呼吸,送上了最彻底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