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於海棠听进去了，哭哭啼啼的拉著牛大壮胳膊：“老牛，小国是你亲生儿子，你必须得管！”
    秦雪茹从里屋出来了：“海棠，你先別乱，把你知道的给当家的说一遍，大家想办法。”
    牛大壮阴沉著脸，没好气的说：“早就给你说了，你不听……”
    “行了，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听海棠说说事情的经过！”秦雪茹先把牛大壮给按住。
    於海棠抹了抹眼泪儿：“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和人搭架，把人给捅了。”
    “几个进医院了？”
    於海棠摇了摇头。
    “唉！知道被抓到哪去了不？”
    “这个知道。”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了牛大壮。
    牛大壮看了看，“走吧，先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於海棠他们走后，秦雪茹赶紧在家的姐妹和孩子们开了个会。把牛成国的事说了一遍。让姐妹们把孩子们看紧点，不管儿子还是闺女。
    牛大壮和於海棠去了南城区派出所，这时候还没后事那么正规。
    动用了点人脉关係，在所里就见的牛成国了……
    接下来牛大壮和於海棠就忙活开了，先去医院看望了被捅的人，幸亏没有出人命……
    在牛大壮金钱的诱惑下，人家不打算计较了，还有受伤的也得到了赔偿。
    没有原告了，民不告官不究。
    牛成国在炮局里面待了一个多月，就放出来了。
    牛大壮这次是真动气了，牛成国刚喊一声爸，就被一个背摔撂倒了。
    放倒了还不解气，把皮带抽了出来，也不管是脸是屁股，啪啪的抽了十几皮带，
    抽的牛成国惨叫连连，在地上直打滚儿。
    牛成国的惨叫声，都把民警给惊动了。
    “老牛，差不多得了！”
    於海棠赶紧抱住牛大壮的腰：“大壮，大壮，行了行了，小国知道错了……小国快向你爸求饶呀……”
    “爸，爸，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在里面没怎么挨揍，没想到，刚出来就被老爸往死里揍。这是真揍呀……
    “老牛不是我说你，早这么抽几次，不就没这事了！”
    “陈所，你说对，小树不砍不直溜，孩子不抽不长记性。赶紧给我滚回去，显眼的玩意儿。”
    三口子到了家，於丽就赶紧过来了。看到牛成国脸上青一条子，红一条子的。再看看身上，衣服都被抽坏了。
    “你爸打的？”於丽心疼的问。
    “把成军叫过来，我知道这小子在躲著我。”牛大壮虎著脸说。
    牛大壮阴沉著脸坐的堂屋，没五分钟，牛成军跟在於丽后面进屋了。
    “於丽，海棠，你们都出去，我有事问小军。”
    “我们不出去。”
    於丽姐俩看牛大壮一直阴沉脸，担心再打他们。
    “於海棠，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给我滚！”牛大壮是动真怒了。
    於丽拽了拽她，姐俩就站到了门口。
    “成国，把房门关上。”
    “爸，爸，我知错了。”牛成国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你的事过了。把门给我看好了。”
    牛成国赶紧站起来，把房门关上，自己背靠在门上。
    牛成军没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赶紧也跪下了；“爸，爸，我也知错了。”
    牛大壮的皮带已经抽下来了。抽一皮带问一句
    “你错哪了？”
    感情每次和外人茬架，这哥俩都是一起的，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成军比较精明，见事不好，早早就跑了……
    对於教育孩子方面，於丽比於海棠强点，虽然也心疼，急的在门外团团转，也没硬往里闯。
    牛成军也挨了十几皮带。
    “想混社会是吧，想打架是吧，我这就给你哥俩办手续，去港岛混社团去吧。被人砍死在街头，我再给你们收尸……”
    牛大壮把俩人送去港岛，也是担心，他们再出事。这两小子在外面都有一號了，
    狐朋狗友一大堆，不是一顿打就能和外面的人断了联繫的。
    一个月后，於丽，於海棠把人送上了飞港岛的飞机。
    其实牛大壮心里也有小九九，去了港岛，就算真出了人命，他也有把握保住这两小子，在国內就不行了。当然这话不能和他们说。
    1983年到1987年一月，三年五十个月，逮捕了177.2万人，判刑174.7万人。
    2.4万人被枪毙。
    劳动教养的还有32.1万人呢。
    严打的原则是依法从重从快，死刑审判权限下放。能判死缓的，直接就死刑了，量刑在3到五年的，直接定格，就是这么严！
    八三的深秋个体经商浪潮彻底铺开。
    牛大壮也开始行动了。燕京市长办公室。
    “大壮，你要的特批我可给你搞不来。”白红军苦笑道
    “不用你说，你就帮我传个话。”
    “合资不是很好嘛？干嘛非要独资呢？”
    “目前看是不错，但以后就不好说了，我想让合资公司按照我意思发展，这样能行吗？”
    “只要你提出的意见合理，上会討论嘛！”
    “这不就得了，时间就是金钱，合资工作这边討论来，討论去，就算通过了，实施下来也没两三个月也办不到，独资的就不一样了，我说让他们怎么办，他们就得怎么办！”
    “一个宾馆，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宾馆全在怎么管理了，我又不是第一个要特批的人，彭城不就有先例嘛！”
    “怎么彭城的白天鹅宾馆你没参股？”
    “参股了呀，那么多人，没意思。”
    “你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呀！这个话我给你传，能不能见到，我可不敢保证。”
    “这个我明白。还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平时你是不来，来了就事不少，说吧。”
    “京津国道不是修好了嘛，京瀋国道的报告都递上来三个多月了，一直没后续，再审批不下来，我就让你妹去彭城了。”
    “这事我知道啦，还有別的事吗？”
    “没了，你忙吧！”
    牛大壮回到牛家胡同还没喝口水呢，苏成彦乐呵呵的就到了。
    进门就把手一伸：“把，给钱。”
    “给什么钱？”
    “买计程车的钱呀，你不会忘了吧。”
    “津门你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