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我?”
秦歌有点惊讶,但不多,“看来我还挺出名的嘛,都可以在宗师面前刷脸了!”
他指著於烬霄,“你是赵家的人吧?”
“封朔方等影武堂的人失联,是不是你乾的,你把他们怎么了?”
不等於烬霄回答他又看向江濯清,“你又是哪家派来的走狗?”
“梁家?閔家?郑家?”
“或者是其他的?”
“唉,北都豪门太多,野心勃勃的人也太多,真让人苦恼!”
他忽地提高音量,“问你们话呢,耳朵聋了还是脑子瓦特了?!”
“这么不灵光,当个鸟的宗师啊!”
姜朝寧他们都看傻了,他怎么敢......这么霸气?
面对两个宗师还敢用这样的口吻说话,他是纯粹不怕死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你找死?”於烬霄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半点也看不透秦歌的武道修为。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跟普通人一样,他真的是秦歌吗?
赵家给的情报信息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江濯清也有同样的疑惑,他和閔廷安已经约定好了,搞定姜家之后趁著影武堂的注意力全部在姜家这边,立马赶去云棲居。
逼问孙世正拿到治疗癌症特效药的配方或者把孙世正直接绑了,送到閔家准备好的地方。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与秦歌交手,看看其深浅,掏出其身上的秘密,这才是他来北都的最主要目的,其他的事都是顺便帮閔家做的。
事情办完之后他就按照计划直接离开北都,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除了閔家没有任何知道。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普通人身上能有什么秘密,自己该不会是被閔廷安给忽悠了吧?
閔廷安为了让他出手对付姜家,所以瞎编出一个秦歌?
就说嘛,二十岁出头的宗师,怎么可能!
“能不能有点新词?”秦歌根本就没把於烬霄放在眼里,“毕竟是宗师嘛,说话做事得有点逼格,懂吗?”
“跟个街头混混头子一样,动不动就你找死,太没品了!”
“不过这不重要,你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然后我再给上上课,顺便了解一下枯心鬼宗是个什么玩意。”
“这些是你全部的价值了,你要是再说没营养的话,那我就默认你这些价值无法发挥出来,不留你性命了!”
於烬霄愣了好一会,旋即大笑,“你,不留我性命?”
“那你便来取吧!”
“行!”秦歌咧嘴一笑,隨即骤然出手,右掌拍向於烬霄的面门。
同时,相隔极短的时间之內,他左手快速抬起,一道黑影激射而出。
於烬霄本不將秦歌放在眼里,看到其出手才心中大骇。
毕竟宗师修为,秦歌那一掌的气势和速度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厉害,秦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这个人如此年轻,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武道修为完全隱藏的?
他身为宗师都做不到,还不出半点端倪!
於烬霄思绪飞快转动,带著疑惑把脑袋偏向右侧,躲开秦歌那一掌。
然而,他动作到半全身震了一下,隨后整个人就僵住了,再也没有动作。
唯有双眼瞪大到极限又缓缓鬆弛,瞳孔也是骤然缩起,然后缓缓散开。
於烬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姜朝寧他们的视角看,就仅仅是秦歌突然出手拍向於烬霄,然后於烬霄闪躲到半就不动了。
连江濯清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直到看见那道黑影飞回秦歌的手里他才明白过来,是暗器!
秦歌使用的正是墨玉飞剑,能把閔玉堂费尽心思打造的什么狗合金牢笼切开,还切成图案的墨玉飞剑!
整片废墟一阵死寂,於烬霄身躯倒地的声音格外清晰。
到死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秦歌一招就给杀了,不过他並没有不甘心,因为没来得及就断气了。
“死了?!”
在场还能喘气的姜家所有人都跟察觉到什么的土拨鼠一样,傻住了。
堂堂宗师实力的於烬霄,江濯清苦战许久都没能拿下的於烬霄,竟然连秦歌一招都接不住!
江濯清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和於烬霄打了这么久,没打之前实力在伯仲之间,消耗了一番之后也仍是难分高下。
於烬霄挡不住秦歌一招,那么他自己也挡不住,这不是要完犊子了吗?
虽说秦歌出其不意且用暗器偷袭,但也得有实力才有可能偷袭成功,就算不偷袭,顶多也就是多耗费点时间。
秦歌的实力在於烬霄之上,同样也就在他之上!
“怎么样,有人给你做了榜样,你要不要学聪明一点?”
秦歌把玩著墨玉飞剑,目光逼视江濯清,“看你年纪大,可能比较健忘,那我就再问你一遍好了。”
“你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计划又是什么?”
“我年轻,耐心有限,不要让我问第三次了!”
江濯清紧了紧手中的铁木剑,“你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你修的根本就不是武道,对不对?”
秦歌微微一笑,“不愧是宗师啊,见识就是不一般,脑瓜子也挺好使!”
“就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现在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爽快点,警署和影武堂的人可快到了,宗师被抓很不光彩的,老脸还是要一点比较好吧?”
“这就是我的回答!”江濯清话音未落,手中的铁木剑就已经刺向秦歌的心口。
明知现在的自己不可能是秦歌的对手,唯有偷袭才有一丝希望,秦歌能偷袭於烬霄,那他也能偷袭秦歌。
“唉,这就不太聪明了!”秦歌一边闪躲一边开口,轻鬆写意,“年纪大的人是挺让人头疼的。”
“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不怕死能够理解。”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墨玉飞剑打在铁木剑剑身上又弹了回来,铁木剑竟然丝毫未损!
秦歌惊讶不已,“你这是什么剑,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