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对於閔熙想让楼辰做她小弟这件事实在有些难以苟同。
这是大姐大的癮犯了。
“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们要讲和平,sherry”
閔熙沉默,隨后慢悠悠说:“是吗?外面还在战爭呢。”
“我的这点根本对文明社会构不成任何危害。”
顾徊桉花了不到两秒就接受了她的说辞。捏了捏她的脸,笑著说:“你说的对。”
閔熙:“你愿意了?”
顾徊桉依旧笑著,面色温和,但是拒绝地乾脆利落,“不愿意,他做事不顾后果,李申挺好的,稳重,你每次交代他的事他哪次没做好?”
閔熙:“是,他是不错,但是他脑子轴。”
顾徊桉放缓了语速,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动声色的引导,“你想做什么也可以问我。”
閔熙抬眼看他。
顾徊桉迎上她的目光,继续道:“你为什么每次跟他商量,跟我说不更好?”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閔熙很少直接找他商量事情,更多时候是通过李申或者其他人在中间传话。
这让他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她的决策圈之外。
閔熙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閔熙式”的回答:“然后你再找人去做,那多麻烦。”
她的逻辑很简单:跟顾徊桉说,顾徊桉会安排人去做;跟李申说,李申自己就做了。中间少了一个环节,省时省力。
顾徊桉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唇角微微弯了弯:“不麻烦。”
顾徊桉仰头亲吻她的下巴,“你的事不告诉我我才苦恼。”
閔熙:“也成。”
閔熙自然而然答应了,但是到底进没进心里就不知道。
以顾徊桉对她的了解,多半是没有的,閔熙想起来立即就去干了,一上头根本想不起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顾徊桉也不抱希望,索性有李申。
閔熙从男人身上下来,往前挪了,坐在地毯上,把果酒的塞子扒开,给自己又倒了杯。
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閔熙那颗圆圆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她的头髮隨意地扎著,几缕碎发落在脖颈处,衬得那片皮肤愈发白皙。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閔熙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喝酒有点频繁了?”
拿酒的动作一滯,隨后反驳:“哪有,我很节制的。”
顾徊桉低头睨她,“是吗?”
閔熙切一声,继续喝酒,隨后转身坐在他腿上吻了上去。
顾徊桉被她压在沙发上,閔熙就这样跪在他腿上,手撑在他肩膀上,低头把酒灌了进去。
顾徊桉猝不及防地被她来了这一手,喉结只能被动滚动吞咽酒水。
他伸手扣住閔熙的腰,贴近,辗转廝磨。
閔熙气喘吁吁,嘴唇微微泛著水光,她低头看著顾徊桉,“我就说酒很好喝吧,酒精浓度不高的,还有点甜。”
顾徊桉眼神幽深,隨后仰著头吻住她的唇,“你更甜。”
閔熙隨后抱住他,下巴抵著他肩膀,笑著说:“哥哥,你嘴也好甜。”
顾徊桉拍拍她的背,“那就別喝酒了,多亲我。”
“哥哥,你也是不要脸上了。”
隨后一巴掌轻轻拍在她臀上。
閔熙突然想起正事,“哦,我想起来了,finn找我要我投资,好像是医药方面的。”
顾徊桉:“不投。”
閔熙点头,“可是我把画卖给他了。”
顾徊桉挑眉,“多少钱。”
“3000万。”
顾徊桉笑著说:“物超所值,交易完成。”
閔熙隔了几天就跟费鹤行打电话拒绝了。
对方默了默,“不是说不让你告诉alex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医药行业我不碰,哥哥说可以投资你的新能源项目。”
“不给你投。”费鹤行恶狠狠道。
“你说了不算。”
费鹤行一噎,“你就霸道吧,sherry。”
閔熙边打电话边往餐厅走,她不经意抬头就看到了坐在餐厅角落的人。
閔熙也不管那边说话直接掛断。
“珍妮弗?”她走近一看,还真是。
对方一头棕色捲髮,妆容精致,穿著黑色西装,干练十足。
再看旁边的女人,也是一身板正的盘扣旗袍,是宋瓴母亲。
宋夫人看到閔熙,还惊讶了一下,“閔熙?”
閔熙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珍妮弗不好看的脸色,隨后轻嗤,还没开口。
宋夫人先开口了:“你没去吃饭?”
閔熙愣住:“吃什么饭?”
宋夫人看了眼珍妮弗,隨后又看著閔熙,“吕卿女士生日。”
这还是顏柔爸爸跟她说的。
但是宋楚河却没告诉妻子要瞒著閔熙,应该是没想到两人能撞上。
於是宋夫人说道:“我还以为你也去了呢。”
閔熙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说的哪跟哪:“什么意思?”
閔熙顿了顿,又问:“你这意思是,宋律去了?”
宋夫人点头,有些疑惑,閔熙怎么不知道呢?
隨后她恍然大悟。
大伯哥这是以閔熙的名义把吕卿骗来京北了啊。
完了,宋夫人捂住嘴巴。
閔熙转身就往外走去。
宋夫人也顾不得端著仪態了,完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