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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番外:我们要个孩子吧
    宋律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不知道他会从哪个地方砍下来。
    所以这些天她在面对宋律的时候总是有些紧张,生怕他要发疯连累別人。
    宋律自那天晚上生气后好像又恢復到以往。
    但是她自己依旧不能单独出去。
    即使出去也是被他陪著,这样的生活吕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刀就这样掛著,钝刀子割肉,她也难受。
    这天早上
    吕卿终於忍不住了。
    她抓著宋律的袖子也不让他出门,她出不去,他也別想出去。
    “你能不能放我出去,这样根本不是办法。”
    宋律转头看她,丹凤眼微眯,居然有些邪气,就是坏,吕卿只听他特別无赖地说:“怎么不是办法,我看现在就挺好。”
    “你非得往对面跑,所以也別出门了,而且,我也担心你又去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吕卿抿唇,反驳道:“自由是基本人权。”
    宋律哦一身:“是吗?我也知道法律是底线,你搞诈骗,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那法律自会制裁我,你又不是法律也不是法官。”吕卿说这话的时候拽著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你要不让我出去,要不你自己也別想出去工作。”
    宋律低头看她,哼笑一声,顺著她的力道往她那走去。
    “成啊,不出去了。”
    他弯腰看她,笑著说著:“陪你。”
    吕卿震惊张大嘴巴,“你…”
    “我这不满足你要求吗?”宋律打断她。
    他弯腰,抬手扣住她的脖颈,穿过髮丝强制吻上去。
    吕卿被他突如其来的吻逼到往后弯腰,下一刻腰就被握住,头被固定住。
    宋律步步紧逼,把她抵在墙上,男人就这样强势霸道地把她圈在方寸之地,她所有的呼吸都被掠夺,无处可逃。
    一瞬间,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宋律的吻绵长缠绵到脖颈和锁骨,
    吕卿把头撇开,“你还是走吧。”
    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歇斯底里不行,讲道理不行,宋律打定主意无赖,她拿他没办法了。
    她声音很低,有著无尽的委屈:“对於这些来说,我都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努力赚钱和妈妈一起安稳下来。”
    宋律贴著她,声音低哑,但是语气讽刺:“安稳?你想在娱乐圈赚钱就安稳不了,只有我能给。”
    “等著这段时间过去,你想把你母亲接过来,也可以,安稳,那是隨时都可以的事,一切都在於你,卿卿。”
    他直起身,装做看不见吕卿变得更加难看得脸色,继续说道:“不会很久,等著我把池繆彻底摁倒。”
    宋律出门,对著门外的人说:“无论谁来,都不能进。”
    “哪怕有警方调令也不行,先给我打电话。”
    门口的人点头。
    如今的申城已经是五月份。
    户外的天气已经很热,吕卿坐在窗前看著鬱鬱葱葱的树木。
    电视播放著精彩的电视,也因引不起她心底波澜。
    宋律是故意的,他自己不开心,也不让她如意。
    吕卿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宋律回家知道的时候又气笑了。
    “你靠这个逼我妥协?不吃就饿著。”
    宋律自己坐在餐桌前吃饭,他喝了口水,对著坐在沙发上无声反抗的女人说道。
    “你不吃,晚上也没饭,要不就倒著吧,明天回京北再吃烤鸭吧。”
    说到京北的时候,沙发上冷淡的背影僵了僵。
    吕卿站起身,不可思议看著他。
    “回哪?去京北,我为什么要去?我不去。”
    宋律垂眸看著食物,並没看她,“你不去也没办法。”
    吕卿快步走近他,她受够了宋律的態度简直就是时刻挑衅著她的脾气。
    她伸手拽著桌布一把掀了他的面前的餐桌。
    餐盘噼里啪啦甩了一地,本来整齐的餐桌一片狼藉,吕卿怒道:
    “你是不是要逼疯我?討好你不行吵架不行,宋律,你就那么恨我?”
    “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宋律抬眼:“你看,只有这样才会让你的眼里才会看到我。”
    他看到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是这样的明亮动人,他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抬眼:“让你恨我居然是这么轻而易举。”
    喜欢却这么难。
    既然不喜欢就不求了,恨也可以。
    总比吕卿始终冷静著旁观著看他狼狈强。
    她像是一个到处留情不负责的人,经常把各种自由掛在嘴边,丝毫不在意后果。
    既然如此,也得经受住代价。
    两个人,就该一起狼狈,一起难堪,一起死啊。
    “你跟我在一起,我们恢復到以前,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宋律说了最后一句话。
    吕卿想也不想拒绝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的身份根本不行,我不可能跟你一起一辈子的,你有你的通天路,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不是一条路,怎么走。”
    宋律呵一声,果然如此。
    他砰一下推了面前的桌子,声音极其大,直接沉声怒道:“我最烦的就是这种话,不是一路人,怎么不是一路人?身份哪里有差別?不都是人?我当初既然敢带你走就没想过会让你给我造成麻烦。”
    “吕卿,一点真心,一点真心你都没有,一年多的相处,我自问对你也不差,你投资的哪个没有起来?在出事之前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工作?”
    “我甚至考虑好了把你引荐进大学,或者支持让你去商界打拼。”
    “可是你呢。”他指著她,“你怎么做的!时时刻刻想著离开,你是不是当我这里是宾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一口一个享受,一口一个快乐,你是贯彻享乐主义了,我呢?我活该被你玩一遍丟了?你当我是什么?”
    吕卿被他一句一句指责著,宋律语速太快,这句说完就是下一句,吕卿只能被动听著。
    她想反驳,中文讲不过,直接改成了英语:“我玩你?难道你在耍我?你和池繆拿我的选择打赌?把我当什么?”
    “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没有背叛你,相反,是你,时刻拿著我身边的人威胁我,我怎么会选择你?”
    “你拿我母亲,拿我朋友,还看不起我的工作,你凭什么?”
    宋律呵一声,“是吗?你想跑我能怎么办?你知道通过绝食来威胁我,我也想啊!老子也想拿著自己威胁你,可是你在乎吗?”
    吕卿:
    “你还看不起我的工作,不就是觉得我拋头露面,不体面,和你不般配,你不就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我们不是一路人吗?我哪里又说错。”
    宋律掐著腰来回走了走,隨后指著她:
    “我是看不上,可是我有封杀你?吕卿,你捫心自问,我给你找的导演哪个不是让你挑大樑的大放异彩的?”
    “你工作我当然看不上,我为什么要看上我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他妈又不是绿帽子癖好。”
    吕卿张了张嘴,“你——”
    宋律直接打断她,“既然我在你眼里是这样,我也不白背锅,你之后都別演了。”
    宋律冷笑:“我最后一遍警告你,像分道扬鑣这种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在哪你在哪,我埋哪你也埋哪。”
    吕卿:“……”
    ……
    京北的五月,天气温暖宜人,微风中夹杂著槐花的香气。
    私人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经是傍晚。
    吕卿是被宋律牵著手带下飞机的,这一路她像个提线木偶,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刚出机舱,一股乾燥暖风扑面而来,京北的春天短得可怜,一眨眼就热了起来。
    “先生,车已经在等了。”早已候在停机坪的人快步上前,看了一眼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识趣地低下头。
    宋律“嗯”了一声,並没有鬆开吕卿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去半山別墅。”宋律吩咐道。
    林海点头:“是。”
    上了车,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吕卿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建筑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半山別墅的楼房很雅致,主要是白色欧式风格,“这是我母亲以前的房子,你先住这里。”
    吕卿:“我不住。”
    宋律进门,“不住也得住,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没有家。”
    宋律头也不回,“吕卿,你总是说些找死的话,不过我心情好,懒得计较,不过下次就不一定了。”
    吕卿抿唇,隨后跟上,“你看著我的眼睛,是蓝色的,我们不可能的,这样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宋律低头望进那双眼里,其实也没多么蓝,是比国外的蓝色更深,深到有些发黑的蓝。
    眉包眼,眉毛在眉骨处稍稍转折,是贴合骨相来的,太过明显,明显到一看就是东亚混西方血脉的长相。
    隨后,宋律移开目光,“那你就老实点。”
    吕卿看著宋律离开的方向,深呼吸一口气。
    软磨硬泡、爭吵反抗都没用,想要彻底摆脱宋律,斩断两人之间所有的牵扯,好难。
    可是如果不断,她要在这里住著,被他安排著吗?
    这是折磨。
    宋律把吕卿安排好后,出门了。
    在宋律离开不到两个小时,来了一位穿著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对方自我介绍说是宋家的管家。
    吕卿抿唇,“宋家?”
    管家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小姐,和电视上看到的还不太一样,那种脱离了模糊的轮廓清晰可见的惊世容貌给了人很大的衝击力。
    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身黑色长裙,气质优雅,站在那里,即使不说话,也自带气场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去看。
    “宋首长要见您。”
    吕卿看了眼门外,“你怎么进来的?宋律的人………”
    管家笑了笑,“首长还没退。”
    谁当权谁说了算。
    吕卿抿唇,没有立刻动身跟上去。
    管家:“您不用担心,首长不会为难您的,只是了解一些情况,看看这事怎么处理。”
    吕卿见到了那个在首都极具有影响力的人物。
    那个男人和宋律有著四分相似,都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鼻樑挺拔,但是宋律脸型硬朗更流畅英俊。
    宋正堂终於见到了这个让自己儿子神魂顛倒的女人,其实看了她的外貌反倒是不稀奇了,是有几分姿色。
    不过红顏薄情,也不適合宋家,一看就是成分不行。
    说不定就是资本家,虽说现在也没那么严格了,但是宋律不行,他前途无量,他不可能让他娶这个女人。
    “吕卿小姐,你回来那么久,也该明白宋律需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吧。”
    吕卿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不是她这样的。
    她点头,“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现在,不让我走的是宋先生,他对我好像非常生气。”
    宋正堂:“生气?”
    “他脾气是不太好,你想走为什么不走?”
    吕卿沉默看著他,“您说呢。”
    宋正堂沉默,隨后审视著吕卿,好像在辨別她话里的真假。
    “你说的如果是真的,我送你走。”
    吕卿:“您不会是想著让我死亡吧。”
    宋正堂沉声,“我不是土匪。”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杀人,未免把他想得太杀人如麻,况且吕卿真死了,还是死在宋律最喜欢的时候,难免不会让宋律不和他一条心。
    “我能放你走,但是你得去一部门,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吕卿点头,宋正堂以为吕卿肯定知道些不得了的秘密,觉得撬出来会非常困难,但是没想到吕卿答应得如此乾脆,这让他未免有些怀疑。
    “你没骗我吧。”
    吕卿有些不理解,“我骗你干什么。”
    “不过,我知道的都是和宋先生有关的。至於池繆,当时和他一起的时候,他和別人交流都说粤语,我听不懂,知道的也不多。”
    其实宋律那些不避著她的,应该也不是多么重要。
    他们知道她是棋子,但是都没放进眼里过。
    宋正堂:“……”
    半小时后
    吕卿从办公楼出来,在人员的引领下走出大门,看到了门口的黑色轿车。
    吕卿驻足,突然退后一步,站在管家身后,“说好的,京北他宋律不了主,您得送我走。”
    管家沉默,“您放心,我听首长的。”
    那意思就是现在首长还没发话,他也没办法。
    吕卿抿唇,隨后走出去,“做不到就不要隨便承诺。”
    她坐进车里,宋律正低头看文件,见她进来,没问她跟老爷子说了什么,只是道了一句: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然真的是不死心。
    吕卿立刻打开车门,想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