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在下不才,区区佛道双修罢了
与此同时,姜渡生腕间的佛珠光华一闪,化作一道流光,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去。
“鐺!”
一声脆响,流光击碎了那道符咒,余势不减,直扑向廊柱后的阴影。
阴影中传来一声闷哼,一道穿著崭新道袍、头戴莲花冠的身影略显狼狈地闪出,避开了佛珠的追击,出现在院门前的空地上,脸上带著惊怒。
这道士约莫四十许,五官端正,甚至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眼神阴鷙,嘴唇单薄,破坏了整体的气质。
姜渡生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过那道士阴沉的脸上,声音清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哪来的野道士,光天化日,藏头露尾,偷袭於人?你这身行头,倒是比你那见不得光的手段,体面不少。”
那道士站稳身形,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惯常的倨傲与轻视取代。
他见姜渡生年轻,又是女子,心中便先存了几分小覷。
他冷笑一声,单手立掌於胸前,另一手拂尘轻搭臂弯,刻意做足了世外高人的派头,声音拔高,带著训诫的口吻:
“无量天尊!贫道忘机子,云游四方,专司抓鬼驱邪,护佑一方安寧。还道是何方不长眼的妖邪敢来寻衅,原来是位同道?”
忘机子的目光带著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过姜渡生年轻的面容,语气中的轻视之意更浓:
“只是…纵有几分微末道行,也该知晓修道之人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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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可纵容鬼物白日借物化形,招摇过市,扰乱人间秩序?此乃大忌!姑娘师承何处,莫非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姜渡生指尖一勾,佛珠滴溜溜飞回,重新串回腕间,光华內敛。
她学著忘机子那故作高深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却带著一股浸透寒意的讽刺:
“好说好说。在下南禪寺俗家弟子,姜渡生。”
姜渡生微微頷首,算是回了礼,目光却锐利如刀:
“我还道是何方高人,不问青红皂白便抓我手下的鬼,原来…也是同道中人?”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府邸四周瀰漫的阴邪黑气,语气骤然转冷:
“只是,纵有几分微末道行,也该知晓天道承负,因果不虚。更不该行那逆天改命之术。这,莫非就是阁下所谓的修道本分?”
“逆天改命”四字一出,忘机子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变得警惕,甚至带著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慌乱。
他强自镇定,拂尘一摆,厉声喝道:“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贫道不知你在说什么。识相的就速速离去,莫要在此多管閒事,自找麻烦!”
“多管閒事?” 姜渡生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抓了我的鬼,倒成了我多管閒事?”
姜渡生话音一落,忘机子眼中狠色一闪,不再废话,手中拂尘化作桃木剑。
剑身竟泛起一层血光,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刺姜渡生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全然没有道家正统的堂皇正气,反而透著股邪戾。
姜渡生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动用佛珠。
她足尖轻点地面,向后飘然退开半步,恰恰让那凌厉的剑锋擦著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同时,她右手指尖倏地亮起一点纯净的金色佛光,点在桃木剑血色最盛之处。
“破!”
一声轻响,那层血光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融。
忘机子只觉得剑身传来一股灼热正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剑柄。
桃木剑上依附的邪法血咒,竟被姜渡生这一指破去大半,剑身光芒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哀鸣。
“第一招。” 姜渡生声音平静。
忘机子大惊,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年轻女子的道行远超自己预估。
他连忙变招后撤,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符砂,口中念咒,朝姜渡生劈头盖脸撒去。
符砂在空中化作一片腥臭的黑雾,隱隱有冤魂哭嚎之声,显然是用邪法祭炼过的秽物,专污法器灵光。
姜渡生眸光一冷,周身清光微漾,灵力透体而出,在她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黑雾撞上屏障,发出滋滋声响,迅速消散,未能近姜渡生分毫。
“第二招。” 姜渡生语气依旧平淡。
忘机子两招受挫,心中骇然,已知对方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剑身血光大盛,竟隱隱凝成一条扭曲的血蛇虚影,带著刺鼻的腥风,再次扑向姜渡生。
姜渡生向前踏出一步,左手在腰间一抹,一张紫色符籙已夹在指间。
她看也不看那扑来的血蛇虚影,手腕一抖,紫符飞出,贴在桃木剑剑身之上。
“雷敕,破邪!”
“轰!”
一声雷鸣自符籙中炸响,带著破邪之力,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电蛇,缠绕上桃木剑与血蛇虚影。
那血蛇虚影连惨叫都未发出便烟消云散,桃木剑上的血光彻底黯淡,剑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忘机子与桃木剑心神相连,邪法被破,法器受损,顿时如遭雷击,惨嚎一声,口喷鲜血。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的青石板上,道袍沾满尘土,莲花冠歪斜,狼狈不堪。
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捂著气血翻腾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瞪著姜渡生,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明明出身佛寺,身上佛光精纯…怎么会、怎么会驱使如此精纯的道门雷法?!这不可能!”
姜渡生缓步上前,步履轻盈,衣袂不染尘埃,与地上狼狈的忘机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向瘫倒在地的忘机子,笑眯眯地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今日天气不错:
“在下不才,於佛法略通一二,於道术也稍有涉猎。区区佛道双修罢了,雕虫小技,让道长见笑了。”
“佛…佛道双修?!” 忘机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像是被她这轻描淡写的態度气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又牵动內腑伤势,猛地咳出一大口瘀血,气息越发紊乱。
只能狼狈地向后挪了半步,眼中先前的倨傲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恐惧。
眼前这女子,年纪轻轻,修为深不可测,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且身兼佛道之长,自己那点旁门左道在她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一千两银子!不该招惹上这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