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伦比婭的注视下,陆离立马一口答应。
於是,他拜託了什么活都乾的冒险家协会,掛了个委託,內容是——给芙寧娜送请假信。
隨后他便带著哥伦比婭前往了活动现场,一家甜品店。
没错,店名就叫“一家”,在枫丹只能算是小有名气,比不上德波大饭店这些地方。
“请问,只要在这里接吻就可以免费吃蛋糕吗?”
一进店,哥伦比婭便主动向店员询问著。
“是的,这位美丽的小姐,只要和您的情侣亲吻十秒钟以上,就可以免费畅吃本店的所有甜点。”
店员露出职业微笑並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可以打包吗?”
哥伦比婭嗅著空气中的甜香,不由得再次询问。
“……当然不行了。”
店员愣住片刻,最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闻言哥伦比婭明显有些失望。
“好了,小鸽子,咱们又不缺点心吃,只是来贪点小便宜而已。”
陆离笑著伸手,把哥伦比婭拉回自己身边来。
“嗯,总之我们接吻吧。”
哥伦比婭点了点头,隨后朝著陆离抬起双手。
两人对於亲吻这样的亲密举动也算习以为常,在店员的见证下十秒时间也很快过去。
陆离擦了擦嘴,傻乐著陪哥伦比婭一起挑选起甜品来。
值得一提的是,哥伦比婭以前在璃月时,饭量是比不上派蒙的。
但之后一路走来,她数次耗费过自身的力量,为了弥补亏空,如今她的胃口比以前大得多了。
而另一边,得知陆离和哥伦比婭今天又请假的芙寧娜,只好像曾经一样,自己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
『明明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的时候……』
坐在巡轨船上,芙寧娜总感觉周围空落落的,有些不太习惯。
以往只有周围没人时,她才能偷偷放鬆一会,也只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才能躲进被窝偷偷哭一会。
所以她很喜欢这种独处的时间,之前被阿蕾奇诺埋伏,也正是被抓住了她夜晚那段独处的时间。
不过自从被阿蕾奇诺袭击后,她就不敢再在晚上自己出门了。
“真是的,天天请假,我要是又遇到刺客了怎么办嘛……要是被人知道我根本不会打架的话……”
芙寧娜嘀咕了一声,说到后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最近这些天她一直过得提心弔胆,毕竟枫丹境內已经出现多起水位上升的灾害,她生怕哪天预言就彻底变为现实了。
她也想做些什么,可事实是,她的脑袋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在这五百年来她都试过了。
可对于枫丹水位歷年不断上涨的情况,不说毫无作用,但基本和没有差不多。
如今她完全无计可施,已经想不到新的方法了,只能將一切寄託於当初在镜子中向自己作出承诺的那人。
为了不露馅,这些天她对於这些消息视而不见,装作无事发生,每日照常悠閒地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观看演出。
今天也是如此,在巡轨船到站后,芙寧娜便立刻前往了歌剧院。
今日休庭,所以今天观看的不是审判,而是演出。
只是……
在演出的幕间休息时,忽然有观眾向芙寧娜发难,大声指责她对於预言危机的不作为。
没等芙寧娜回应,便又有几人也开始情绪激动地指责她……
自从前段时间少女连环失踪案,让枫丹民眾知晓了枫丹人真的会溶解后,枫丹民眾对於那则预言的在意和焦虑,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
隨后,响应的人越来越多,歌剧院內直接展开了一场针对水神芙寧娜的声討。
贵宾席上,芙寧娜想要辩解,却根本不知该怎么解释。
最后她只好说自己被扫了兴,匆匆离开了现场,不知所踪。
另一边,在荧与林尼、娜维婭等眾人的计划里,並不觉得光一个免费甜品畅吃就可以拖住陆离和哥伦比婭一整天时间,这只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手段之一。
所以,当陆离和哥伦比婭离开甜品店时,又恰好遇到了桌上剧团的促销活动。
两人都没玩过这所谓的桌上剧团,但对方口才很好,陆离和哥伦比婭都被勾起了兴趣,便报名参与了。
……
原始胎海。
即便生命力无限,漫长的战斗仍然几乎耗尽了达达利亚的精神,让他感觉到了疲惫。
再次躲开吞星之鯨的攻击,达达利亚本能地拿出了葫芦。
可这一次吞星之鯨並未给他太多的时间,直接从胎海水中衝出,將他掀翻到了空中。
“不让我喝是吧……”
达达利亚立马在空中稳住身形,单手攥紧手中的双头剑,隨即奋力甩动手臂將其掷出,双头剑立即旋转著斩向吞星之鯨。
“呃……舒服多了。”
逼退吞星之鯨並再度藉助葫芦恢復了生命值,达达利亚不由得吐出一口气。
虽然他不是某个从濒死復生就可以大幅变强的战斗民族,但这段时间毫无顾忌的廝杀让他进步了不少。
“接下来,下一轮……嗯?”
“我是不是忘了布隆吩咐的事情了……”
就在达达利亚想要继续投入战斗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身体猛地一顿。
“竟然打了这么久才想起来,果然在魔王武装状態下还是很难理性思考啊……”
摇了摇头,达达利亚立马取出了之前陆离交给他的祖宗发射器。
“呼……既然这样,那就在休息时间测试一下这武器的威力吧。”
“你比我还耐揍,想必能撑得住。”
说著,达达利亚將祖宗发射器架了起来,对准为了躲开他刚刚丟出的双头剑而绕了半圈的吞星之鯨。
“布隆好像说要倒数三个数……”
“三、二、一……boom!”
隨著倒数结束,达达利亚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剎那间,他感觉体內的力量仿佛决堤一般,被祖宗发射器疯狂抽取。
炽烈的暗红色能量不断压缩、凝聚,属於达达利亚的紫色雷霆也如锁链般缠绕其上,於炮口前形成了一团令人心悸的能量弹。
陆离为了提升这一炮的威力,专门取消了弹药机制,使其变成只能发射一次,但威力也大大提升。
再加上技能本身是攻击力加成,换句话来说,使用的人本身越强大,发射的威力越强大。
而凭藉魔王武装与吞星之鯨战斗许久的达达利亚,绝对也算不上弱小。
下一刻。
能量炮裹挟著黑紫色的雷光,以近乎无法反应的速度贯穿胎海,瞬息间命中了吞星之鯨!
紧接著——
轰隆——!!!
仿佛整片原始胎海都在这一刻炸开,一朵巨大的暗红色蘑菇云自胎海中央缓缓升起。
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雷暴般的轰鸣席捲四方,所过之处,胎海水被生生掀起数百米高,如同一圈毁天灭地的海啸向四面八方拍去。
哞——!!
爆炸中心,吞星之鯨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悽厉悲鸣。
虽然生命力近乎无限,但不代表它感觉不到疼痛。
而达达利亚自然也没能倖免,在祖宗发射器完成发射並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之后,他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著便被席捲而来的衝击波狠狠掀飞了出去。
只是望著远处那仍在不断翻腾的暗红色蘑菇云,正倒飞出去的达达利亚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
“这玩意……够劲!”
整个原始胎海都隨著这次爆炸而开始震动。
“嗯……?我葫芦呢?”
就在达达利亚想要喝口水恢復一下的时候,突然发现一直带在身上的葫芦不知何时不见了。
……
欧庇克莱歌剧院,审判庭上。
今日,这里的审判极为特殊,因为审判的对象,乃是水神。
虽然被人骗到了这里来,还被指控有罪,但芙寧娜却丝毫没有怯场的样子。
儘管她在与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的战斗开始之前,选择了举起双手投降。
不过她自称这不是投降,而是想要直面审判。
於是,她被旅行者以冒充水神的罪名指控,坐上了被指控方的席位。
“……”
没人看见的角落,芙寧娜垂下的手下意识攥紧了。
她的目光在场上游移,那维莱特、娜维婭、克洛琳德、林尼、旅行者……
当然,她不是在记仇,只是在確认,陆离他们不在这里。
『这件事情他们应该没有参与吧……可是为什么刚好今天请假了……』
隨即,芙寧娜以自己在位五百年这一人尽皆知的事实来反驳这项罪名。
然而荧早就从僕人阿蕾奇诺那里得知了情报,芙寧娜基本没有力量,且体內还有一股诅咒的气息。
以此猜测,她或许只是一个受到诅咒的人类。
虽然可能不太合適,但就类似不死诅咒那样。
对此芙寧娜继续反驳,甚至列出了自己在位五百年期间于枫丹展现的神跡,尤其是諭示裁定枢机,和那供给全枫丹使用的[律偿混能]。
然而荧又抓住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初公子被判有罪时,芙寧娜自己也无法给出解释,以此证明她並不是諭示裁定枢机的主人。
“我们可以先不谈那些神跡。”
“请问,你可以现场展现神明的力量么?”
在指出諭示裁定枢机的问题后,荧又说出了这样的提议。
从阿蕾奇诺那里得知的情报,芙寧娜连遇刺时都不曾施展过神力,很可能本身並不具备神力。
所以荧才想到了拿这一点作为证据。
“……”
“神明的力量?观眾席上有那么多民眾,我可不能贸然使用神明级別的力量……”
听到这个要求,芙寧娜果然有些底气不足。
“如有需要,我会去观眾席的方向展开加护。”
计划里早就考虑到了她会这么说,所以那维莱特適时地说明著。
眾人没见过水神的力量,但那维莱特的力量,前不久审判达达利亚的时候刚见过。
“……”
芙寧娜张了张嘴。
她想要辩解,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比如自己的神力已经全部被她转化为律偿混能……
『別怕。』
『他们想要看的话,就展示给他们看吧。』
就在芙寧娜要將这个牵强的理由说出口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陆离的声音?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芙寧娜有些惊喜,同时突然感觉胸前暖暖的。
她下意识低下头,发现胸口佩戴的那条项炼上的蓝宝石绽放出了蓝色的光辉。
『咦……这东西……难道是神之眼?』
在看到这块宝石绽放光芒后,芙寧娜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很快,水流从宝石中流淌而出,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像一只温暖的手托起她的右手,缓缓朝前举了起来。
“……”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无数水流从芙寧娜身上出现,朝著前方匯聚,在舞台的上空匯聚成了一幅画面。
完全由水流组成的画中,由水流作为线条,勾勒出芙寧娜上半身的形象。
画中的芙寧娜抬起食指竖在嘴前,安静但又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哼哼,都看呆了?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我的神力就在这里,不必崇拜我哦,作为神明,这只是基本操作而已。”
芙寧娜这时也回过神来,任由那水流组成的画像悬浮在舞台上空,双手得意地叉著腰。
『呼呼,干得漂亮哦陆离~你实在是太可靠了!原来这个项炼还有这样的作用!』
『回头一定要好好奖赏你们才行……』
『哼哼,这下你们没办法认定我的罪名了吧,我芙寧娜可不是那么好击败的……』
芙寧娜心里十分活跃,先前的危机感全部消失,现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情报有误……”
看到了舞台上悬浮的水流画像,荧无奈地回头与派蒙对视了一眼。
她知道,这下没办法从没有力量这一点来確认她不是水神了。
“看到了看到了,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用激动得都哭出来了吧……”
派蒙看了看被指控方席位上正在流泪的芙寧娜,有些无语地摊了摊手。
“谁、谁哭了!”
“等等?为什么我真的在哭?眼睛好难受……!”
听到派蒙的话后,芙寧娜下意识反驳著,可下一秒才感觉到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嚇得她连忙揉了揉眼睛。
这不揉还好,一下子眼睛更难受了……
“……有洋葱的味道。”
审判官席位上,那维莱特鼻子略微抽动,很快嗅到了芙寧娜的方位传来了一股洋葱的味道。
这股味道好像是伴隨那些水流一起出现的。
“不、不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喊叫突然打破了法庭上的氛围。
一个警备队员急急忙忙衝进了歌剧院內。
“外、外面……水位……水位上涨了!这里要被淹了!”
不等那维莱特询问他为何扰乱法庭秩序,对方急忙指著外面大声呼喊著。
“誒?”
正得意洋洋的芙寧娜表情一僵。
听到那位警备队员的话,眾人下意识回头望去,正好看到水流从门口涌了进来……
“不好,快往歌剧院高处走!”
娜维婭率先作出了反应,立马向在场的观眾提醒著。
然而人逃跑的速度远远不如水位上升的速度,潮水很快在一阵惊恐的叫声中衝进了观眾席,將来不及往高处爬的人们捲入了水中。
『怎、怎么会……』
看著这一幕的芙寧娜惊恐地后退著,脚下一个站不稳,被绊倒后恰好跌坐在被告席的椅子上。
……
ps:
计划有变,温暖的木偶猫命座,即將变成冷冰冰的冰之女皇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