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灭世级灾厄?那是我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老婆,你受伤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语速极快地问:“镇北城第六特区的监控还没恢復吗?”
女人愣了一下,连忙回应:“还没有,不出意外的话,整座大区的监控都被人为切断了。”
说完,她又把话题拽了回来:“沈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才为什么帮那个新人艾特所有人?”
……
江城。
在一座山脉的山脚下,顾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顿:“镇北城?”
他將手机揣回口袋,转身沉声道:“小满、三石,你们跟我去镇北城。”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扫过身后手持兵器的眾人。
“其余的兄弟们,江城还有一些隱蔽的据点,便交给你们了。”
“虽然他们的主力可能不在了,但还是要多加小心,一旦察觉不对,立刻撤退。”
“是!”眾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虞城。
赵山河盯著手机屏幕,指尖在镇北城第六特区几个字上停顿片刻,隨即沉声道:“陈勇,召集所有兄弟,全部於镇北城第六特区集合!”
“明白!”
陈勇虽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立刻转身行动。
身处其他主城內的镇厄廷大军,纷纷低头看向手机。
镇厄廷总群里,沈柔的艾特消息赫然在目。
有人皱著眉反覆滑动屏幕,有人指尖无意识抠著掌心,还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个叫林沐的新人到底在搞什么?
镇厄廷的条例他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吗?
可接下来的几分钟。
四位首席竟在不同主城內先后下达全速赶往镇北城的命令!
这一刻,所有看到消息的镇厄廷觉醒者都傻眼了。
四位首席竟然同时为一个新人行动?
林沐的身影在他们眼里变得越发神秘。
只有少数人盯著群消息,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脑海里蹦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猜测。
镇北城,第三特区。
“臥槽!兄弟快看群!那新人简直无法无天!”
章徊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镇厄廷总群里的消息让他气得磨牙。
他把手机一扔,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在半月前就见过这小子。”
“第一天来镇厄廷报到他居然敢带著女朋友来,真是哪哪都让人觉得不顺眼,镇厄廷何曾养过废人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吕平已经冷静地下达了对镇北城內镇厄廷大军的指令。
“臥槽!”
章徊猛地一脚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身后数十辆镇厄廷专车也跟著急停,车身晃了晃才稳住。
他盯著手机新弹出的消息,眼睛瞪得滚圆,嘴角甚至抽搐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副驾驶的吕平:“兄弟,你认真的?那个新人……”
吕平抬手打断他,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走吧兄弟,回第六特区。”
“別问,事后你会知道的。”
但心里却飞速转著念头:廷首这是要公开身份了吗?
但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
难道第六特区……今夜会爆发一场大战吗?
章徊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沉声道:“收到,吕平首席!”
话音刚落,他猛地轰下油门,车头一个漂亮的漂移调转方向。
黑色的车身像箭一样朝著第六特区疾驰而去。
身后的车队也同步掉头,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震盪,捲起一阵尘土。
就在这时,吕平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寧漠首席。”
“吕平,你率大军前往第五大区原地待命,等我们到后再共同前往第六特区。”
“待命?不用我们提前进去打探情况吗?” 吕平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困惑。
“不用!切记不可贸然行动!”
“吕平,今夜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寧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沉重。
掛断电话后,吕平靠在座椅上,大脑飞速运转却理不出头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疑惑,语气严肃:“章徊,改道,先去第五特区待命。”
章徊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果断点头:“好!”
……
安平区,梧桐小区。
江舒婉乌黑长髮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正在厨房忙碌著。
毕竟镇北城很远,她怕明早赶不回来,得提前把早餐备好。
瓷碗碰撞的轻响里,她嘴角扬著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仿佛刚才隱龙山脉的廝杀从未发生。
此刻她只是个普通的妻子、母亲。
她感觉自己的日子很幸福。
有疼爱自己的老公,还有优秀的女儿和呆板不著调的儿子。
这样的日子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因为在25年前,她的记忆全是无边的血色。
从记事起她就在廝杀与逃亡里挣扎,尊上的死亡考核像绞肉机,百人廝杀只留最后一人。
每次想起那些日子,她都会下意识摩挲手腕上旧伤的疤痕。
她感激苍天开眼让她遇见林野,婚后更是两年诞下一双儿女,把她从地狱拉回人间。
她时常对著镜子恍惚:这幸福是真的吗?
若是真的,她愿用命去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若是假的,她希望这场梦能延续到永远闭眼的那一刻。
“咔噠”一声,厨房门被推开。
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纤细的腰。
林野嘿嘿的笑声贴在耳边:“这么快就完事了吗老婆?那个红王已经死了?”
江舒婉顺势向后靠在他怀里,髮丝蹭过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哪有这么快,现在才要出发去镇北城。”
“我是怕你早上懒得做饭又不吃早餐。”
“一日三餐,一顿不能少,知道吗?”
“知道知道,谨遵老婆命令!”林野笑著回应。
可下一秒,他揽著她腰的手突然收紧,眉头猛地一挑,眼神瞬间阴沉得可怕,声音却依旧温柔:“老婆,你受伤了?”
他將她转过来,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侧未擦净的淡色血痕,语气陡然严肃:“发生了什么?”
“是那王国尊使对你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