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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兵临城下,歌舞未歇
    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兵临城下,歌舞未歇
    就在突厥王庭的金帐內,頡利可汗和眾首领因为长孙无忌那封“及时雨”般的密信而彻底放下心来,重新沉浸在冬日宴饮的奢靡与权力內斗的算计中时,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李恪率领的两万五千精锐,在经歷了长达二十余日、艰苦卓绝的千里潜行后,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终於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目標——突厥汗国的统治心臟,郁督军山王庭的外围区域。
    最后一段路程,堪称步步惊心。
    越是接近王庭,突厥人的活动痕跡就越发密集。大大小小的部落营地星罗棋布,游弋的巡逻队也多了起来。
    为了確保突袭的绝对突然性,李恪下达了最严酷的命令:遇人即杀,鸡犬不留!
    赵云率领的前锋轻骑,化身为最致命的刺客。他们昼伏夜出,利用高超的骑术和偽装技巧,如同鬼魅般在雪原上游弋。
    任何出现在视野內的突厥人,无论是牧民、商队还是巡逻兵,都会在无声无息中被迅速清除,尸体和痕跡被妥善掩埋,確保不留任何活口走漏消息。
    这是一场冷酷无情的屠杀,但也是无奈之举。战爭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数万將士的性命,李恪必须硬起心肠。
    沿途,他们也遇到了一些规模较小的突厥部落。这些部落大多依附於王庭,在此过冬,对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面对这些部落,李恪的策略有所不同。在欲谷设的指引和劝说下,对於某些与頡利有隙、或实力较弱、易於控制的部落,大军会突然將其包围,然后由欲谷设出面招降。
    “我乃左贤王欲谷设!頡利无道,突厥將亡!燕王殿下天兵已至,顺者昌,逆者亡!投降者,可保部落平安!”
    欲谷设骑在马上,用突厥语高声呼喊。他这位昔日的左贤王,在草原上仍有不小的威望。
    面对突然出现的、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大军,以及左贤王“叛变”的震撼事实,许多小部落的首领在惊恐万分中,选择了屈服。
    他们交出了武器,发誓效忠,並被勒令待在营地內,不得外出,由少量骑兵看守。
    而对於那些试图抵抗或与頡利关係密切的部落,等待他们的则是铁浮屠无情的铁蹄。完顏宗弼会亲自带队,发动雷霆般的突袭。
    重甲骑兵冲入毫无准备的营地,如同虎入羊群,杀戮高效而残酷。抵抗迅速被碾碎,营地化为火海,所有成年男子被处决,妇孺和牲畜则成为战利品。
    一边是血腥的屠杀,一边是怀柔的招降。李恪用这种恩威並施的手段,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突厥王庭的外围,悄无声息地清理出了一片“安全区”,並且极大地震慑了那些投降的部落,让他们不敢有异动。
    通过这种方式,大军不仅扫清了障碍,掩盖了行踪,甚至还获得了一些补给。
    当大军前锋抵达距离郁督军山主峰约三十里的一处隱蔽山谷时,时间已经来到了腊月二十。距离突厥人最重要的节日——腊月祭天大典,只剩下几天时间。
    赵云派出的最精锐的斥候,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了郁督军山对面的制高点,藉助望远镜,將整个王庭的布局尽收眼底。
    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回中军大营。
    “主公,王庭守军果然鬆懈!”赵云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向李恪匯报,“巡逻队数量稀少,且间隔很长。营地外围的岗哨很多在打瞌睡。王庭核心区域,隱约有歌舞声和喧闹声传来,似乎……正在举行宴会!”
    “宴会?”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死到临头,尚有閒情逸致?看来,长孙无忌那封信,和欲谷设的『叛变』,真是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啊。”
    欲谷设在一旁,神色复杂。王庭的麻痹,有他一份“功劳”,但这功劳,却是用背叛换来的。
    “祭天大典在即,各部首领齐聚王庭,正是頡利炫耀武力、安抚人心的时候。”欲谷设低声道,“按照惯例,这几日都会有大宴。守军的警惕性,確实是最低的。”
    “天助我也!”李恪眼中精光爆射,“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山谷隱蔽休整,饱餐战饭,检查装备兵器!明日凌晨,天色將亮未亮,人最睏乏之时,发动总攻!”
    “是!”眾將轰然应诺,战意沸腾。
    李恪走到山谷高处,遥望远方暮色中那片灯火通明、隱约传来丝竹之声的庞大王庭。那里,是突厥汗国的权力中心,是頡利可汗作威作福的老巢,也是无数汉家儿女血泪的源头!
    今夜,它將迎来自己的终结者!
    “頡利……”李恪低声自语,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明日,就用你和这王庭的覆灭,来祭奠我华夏无数冤魂,来作为我……龙腾九天的开端!”
    山谷中,两万五千名精锐將士,默默地擦拭著刀枪,餵饱战马,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和建功立业的渴望。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前特有的压抑和肃杀。
    而在三十里外的郁督军山下,突厥王庭却依旧沉浸在节前的狂欢之中。金帐內,頡利可汗正大宴各部首领,美酒飘香,歌舞昇平。
    巡逻的士兵缩著脖子,咒骂著寒冷的天气,想著换岗后能喝上一口热酒。没有人想到,一支来自南方的死神军团,已经將锋利的刀刃,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一边是磨刀霍霍,蓄势待发;一边是醉生梦死,毫无防备。
    胜负的天平,在战端开启之前,已然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