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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骑兵对冲!玄甲骑教你们做人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骑兵对冲!玄甲骑教你们做人
    雁门关那扇厚重的包铁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轰然洞开。
    吊桥放下,尘土飞扬。
    拓跋宏站在三十里外的土坡上,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他看著那支正如他所料、不知死活衝出城关的秦军骑兵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出来了!哈哈哈哈!这小皇帝果然还是太嫩!”
    他挥舞著马鞭,指著远处那条细细的黑线对身后的眾將吼道:“看到了吗?这就叫兵法!离了那几门破炮离了那堵破墙他们就是一群没牙的狗!”
    “只有三万人?”
    旁边的军师眯著眼数了数,一脸的不屑,“狼主咱们可是有二十万铁骑在列阵啊。这三万人给咱们塞牙缝都不够吧?”
    “管他多少既然出来了就別想回去!”
    拓跋宏猛地拔出弯刀眼中凶光毕露。
    “传令下去!全军突击!用马蹄子把他们踩成肉泥!让这帮南蛮子知道在这片平原上到底谁才是爹!”
    “杀——!!”
    二十万北莽铁骑同时启动。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十级地震。
    那是真正的万马奔腾黑压压的骑兵线像是一道移动的黑色海啸捲起漫天的黄沙带著摧毁一切的恐怖声势向著那支单薄的秦军队伍碾压而去。
    相比之下傅时礼带来的那三万骑兵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都会被拍得粉碎。
    然而傅时礼並没有慌。
    他骑在乌騅马上处於军阵的最前方看著对面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敌人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同情。
    “真是一群还没开化的野蛮人啊。”
    他轻轻嘆了口气隨后缓缓举起了右臂。
    “变阵。”
    隨著令旗挥动原本紧密的秦军方阵突然向两侧裂开露出了藏在最中间的——三千个“怪物”。
    那是怎样的一支军队啊?
    连人带马全部包裹在厚重的黑色冷锻钢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战马的脸上戴著狰狞的钢铁面具,马腿上绑著护甲骑士手中提著的不是轻飘飘的马刀而是长达四米的重型骑枪,或者是沉重的连枷和骨朵。
    玄甲重骑兵。
    这是冷兵器时代陆地上最恐怖的坦克,最无解的钢铁洪流。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冲在最前面的北莽千夫长愣住了。
    他看著那一排排泛著寒光、如同铁塔般静默矗立的黑色骑兵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还没等他想明白傅时礼的手臂猛地挥下。
    “碾碎他们。”
    “咚!咚!咚!”
    三千重骑兵开始加速。
    起初並不快但这三千匹披甲战马踏在地上的声音却比对面二十万轻骑兵还要沉重还要令人心悸。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人的心口上。
    双方的距离在急速缩短。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重骑兵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那种一往无前的恐怖动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刺耳的爆鸣。
    “射箭!快射箭!”
    北莽千夫长惊恐地大吼。
    稀稀拉拉的箭雨落在那黑色的钢铁洪流上发出一阵“叮叮噹噹”的脆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些能射穿皮甲的狼牙箭在重甲面前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撞——!!!”
    一声低沉的怒吼从那三千张钢铁面具后齐声爆发。
    轰隆——!!!
    两股洪流终於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悬念。
    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进了一块凝固的牛油里。
    冲在最前面的北莽轻骑兵,连人带马被撞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块!他们手里那引以为傲的弯刀砍在重骑兵的板甲上除了震裂自己的虎口没有任何作用。
    而重骑兵手中的长枪藉助著恐怖的衝锋速度轻易地贯穿了第一个敌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
    “啊——!救命!这是铁块!砍不动啊!”
    “別挤!別挤!让我回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北莽大军瞬间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三千玄甲骑就像是三千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北莽那鬆散的军阵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只剩下一条条由碎肉和鲜血铺成的红色通道。
    有了马鐙和高桥马鞍的加持,秦军骑士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哪怕是剧烈的撞击也无法將他们掀翻。他们只需要平举著长枪或者挥舞著铁骨朵就能轻易地收割生命。
    拓跋宏站在土坡上手中的千里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洪流看著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二十万铁骑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被那三千个“铁罐头”追著杀。
    “这……这不可能……”
    拓跋宏浑身发抖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骑兵?马怎么可能驮得动这么重的甲?人怎么可能不掉下来?”
    他的认知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草原骑射在这个钢铁怪物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跑啊!狼主快跑啊!这帮怪物杀过来了!”
    亲卫们拉著他的马韁拼命想要带他逃离这个地狱。
    战场上,傅时礼策马立在一处高坡上看著下方那一边倒的屠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陛下敌军已崩,是否让轻骑兵两翼包抄全歼他们?”
    身旁的白起低声请示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全歼?”
    傅时礼摇了摇头目光越过那片混乱的战场投向了更北方的天际线。
    那是草原的深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也是这群野蛮人赖以生存的老巢。
    “杀光这二十万人容易但那不是朕的目的。”
    他指著那些溃逃的北莽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让他们跑。”
    “恐惧是最好的瘟疫。朕要让他们把这份对大秦的恐惧带回草原带回他们的部落带给每一个北莽人。”
    傅时礼收回手指,轻轻弹了弹剑鞘。
    “传令全军轻装简从带足乾粮。”
    白起一愣:“陛下咱们不回关休整吗?”
    “休整?”
    傅时礼调转马头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带著一股吞噬天地的野心。
    “既然已经出来了又何必急著回去?”
    “朕听说北莽的狼居胥山风景不错。”
    他侧过头看著白起眼神灼热如火。
    “走带上苏宛音咱们去草原深处给拓跋宏搬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