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系统是基建小游戏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双月同辉诀
苏清月轻咳一声:“这是宗主的孙女,灵溪。”
她转向那少女,“灵溪,不可无礼。”
灵溪却不怕她,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恆顾的衣襟:
“听说你是五灵根?
嘖嘖,能被师叔看中,定是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本事。”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恆顾耳边轻笑道:“我师叔说,想要给你寻个有背景的道侣呢。”
恆顾心中一喜,正想开口,却见灵溪已蹦蹦跳跳地跑到苏清月身边,拽著她的衣袖撒娇:
“师叔,我带了新酿的桃酒,咱们去后院尝尝?”
等那片粉裙消失在月亮门外,苏清月才转过身,眸中带著几分无奈:
“灵溪被宗主惯坏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供桌上轻轻一点,“说起道侣,倒是有个合適的人选。”
玉简上浮现出一道虚影,是个身著紫袍的少女,眉眼间带著股傲气,腰间悬著块刻著“凌”字的玉佩。
“这是凌家的嫡女凌紫涵,其父是金丹期的执法长老,母亲出身修仙世家慕容氏。”
苏清月的指尖划过虚影的衣袂:
“凌家与慕容家都有意让我这一脉与他们结亲。
若你能与她结为道侣,日后在宗门內行事,会方便许多。”
恆顾望著那虚影,正想说话,苏清月已收起玉简:
“三日后有场外门弟子的比试,凌家会派人来看。
你若能拔得头筹,或许能让她对你有所好感。”
她將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递过来:
“这是《双月同辉诀》的入门心法,今晚亥时,来我院中修习。”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绸缎,一点点铺满天空。
恆顾揣著那本册子,站在苏清月的院门外,手心竟有些出汗。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清月披著件月白的披风,披风边缘绣著银色的月光草,在廊下的灯笼光里闪闪发亮。
“进来吧。”她引著恆顾穿过一片竹林,竹林尽头是座凉亭,亭中摆著张石桌,桌上燃著盏琉璃灯,灯芯是用凝神草做的,散著淡淡的清香。
“《双月同辉诀》的要诀,在於阴阳相济。”
苏清月坐在石凳上,示意恆顾坐在对面:
“你运转灵力时,需守住丹田內的月轮,我以法力引动你体內的日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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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交辉时,修炼速度能比寻常功法快三倍。”
她的指尖搭上恆顾的手腕,一股清凉的灵力顺著脉门淌进来,像条游鱼般钻进丹田。
恆顾只觉丹田內的液態灵力忽然沸腾起来,竟真的凝聚成一轮小小的日轮。
而苏清月的灵力在他体內游走一周后,化作一轮银月,与日轮相互环绕。
“记住这种感觉。
每日此时修习一个时辰,不出半年,你的修为便能稳固在筑基初期。”
恆顾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些原本滯涩的灵力此刻竟如臂使指。
夜幕渐深,竹林间的风带著清冽的凉意,拂过亭台的檐角。
恆顾望著丹田內那轮与银月交辉的日轮,只觉灵力流转间生出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连呼吸都仿佛与天地灵气同频。
“师尊的法力竟能如此精妙。”他暗自惊嘆。
方才苏清月指尖传来的灵力看似柔和,却在触及他经脉的瞬间便洞悉了所有滯涩之处,如春雨润田般悄然抚平。
这份对法力的掌控力,绝非寻常筑基修士能及。
苏清月收回手时,鬢角已沁出细汗,月白披风下的肩头微微起伏。
“今日便到这里。”她將琉璃灯往恆顾面前推了推:
“凝神草灯能助你稳固神识,回去后好生参悟心法。”
恆顾起身行礼,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喉头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他攥了攥袖中的《双月同辉诀》册子,指尖仍残留著方才与师尊相触时的微凉触感。
回到客舍时,恆岳三人还在院中候著。
见他回来,恆岳率先迎上来:“拜师礼办得顺遂?”
恆顾笑著点头,將苏清月赐剑、传功的事简略说了说。
萧振听完眉头微蹙:
“凌家嫡女?
听说那位凌紫涵性子极傲,在宗门里素来眼高於顶,怕是不好相处。”
“师尊自有考量。”
恆顾摩挲著流霜剑的剑柄,剑鞘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三日后的外门比试,我且去试试。”
萧翠儿掰著手指头算道:
“师父,外门弟子里最强几人,张猛、李青梧那几个都是练气十三层巔峰。
你都筑基期,对付他们肯定绰绰有余。
就像之前黑煞教主那般,一人便可镇压上千练气修士。”
“不可大意,宗门里外门藏龙臥虎。”恆岳转向恆顾说道:
“我明日去打探下对手的底细!”
“不必。”恆顾望著天边的弦月,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正好藉此机会,试试这筑基后的能耐。”
三日后的比试场设在宗门西侧的演武坪,青石铺就的场地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弟子。
恆顾到场时,场中已有两人正在比试,一个用的是火系法诀,烈焰如蛇般缠上对手的木盾;
另一个则操控著数柄飞刀,银光在火光中穿梭,引得看台上阵阵喝彩。
“恆师兄!”身后传来清脆的喊声,灵溪挎著个竹篮从人群里挤过来,发间的珍珠釵隨著跑动叮噹作响:
“我给你带了凝神丹!”
她不由分说往恆顾手里塞了个小玉瓶,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他腰间的流霜剑:
“这剑真好看,比我爹那柄锈铁片子强多了。”
恆顾刚要道谢,就见灵溪忽然朝他身后努了努嘴。
他回头望去,只见演武坪东侧的高台上,几个身著紫袍的弟子正聚在那里。
为首的少女身姿挺拔,腰间悬著块莹白玉佩,正是玉简中见过的凌紫涵。
少女正侧耳听身旁的中年修士说话,偶尔抬眼扫向场中,眉梢眼角带著不加掩饰的疏离。
当她的目光掠过恆顾时,只是淡淡一扫便移开了,仿佛在看一块寻常的青石。
“瞧见没?”灵溪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我跟你说,凌家那帮人最看重出身,你五灵根的事怕是早传到她耳朵里了。”
她踮起脚尖往高台上瞥了眼:
“不过也別灰心,我师叔眼光准得很,她既然让你去试试,肯定有你的道理。”
恆顾正想回话,场中忽然响起裁判的喊声:
“下一场,恆顾对赵雷!”
他握紧流霜剑,转身走向场中。对手赵雷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拎著柄巨斧,见恆顾走来,咧开嘴露出黄牙:
“小子,听说你是苏前辈新收的徒弟?
可惜啊,今日就要让你尝尝我裂山斧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已催动灵力,巨斧上泛起土黄色的光晕,带著呼啸的风声朝恆顾劈来。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这赵雷的土系法诀在练气弟子中素有威名,看模样还修炼了锻体功法。
寻常人挨上一下就得筋断骨折。
恆顾却不慌不忙,指尖在流霜剑鞘上轻轻一弹。
“噌”的一声轻响,短剑脱鞘而出,剑光如一道白练掠过,在巨斧上划出串火星。
赵雷只觉手腕一麻,巨斧险些脱手,他惊愕地看著恆顾:
“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