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系统是基建小游戏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筑基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內疯狂衝撞,几乎要將他的经脉撕裂。
好在清心玉释放的青光隨后便顺著经脉流淌。
青光所过之处,阴寒与灼热带来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大半。
原本狂暴的能量也渐渐变得温顺起来。
他趁机运转功法,引导著中和后的能量朝著丹田壁垒猛衝而去。
“砰!”
能量洪流与瓶颈壁垒碰撞的瞬间,恆顾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震盪。
丹田內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开水,疯狂地翻涌起来。
而那层无形的壁垒却纹丝不动,反而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將衝击而来的能量尽数反弹。
“好坚固的壁垒!”恆顾暗自咋舌。
他之前查阅过典籍,寻常练气十三层修士突破时,丹田壁垒虽坚韧,却也不至於如此顽固。
想来是自己是五灵根资质,瓶颈也比常人强悍太多了。
“再来!”
煞泉与血池的能量再次如洪流一般袭来。
这一次,两股能量在清心玉青光的调和下,形成了一道黑红相间的螺旋气流,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再次朝著丹田壁垒衝去!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恆顾脑海中响起。
他心中一紧,连忙內视丹田,只见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上,出现了一道的裂痕!
“成了!”
恆顾精神一振,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將丹田內所有灵力尽数调动起来,与黑红螺旋气流匯合,如同奔腾的江河,一次又一次地衝击著那道裂痕。
时间在一次次衝击中悄然流逝。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客舍的窗欞照进突破室时,丹田壁垒上的裂痕已蔓延成蛛网般的模样,隨时可能彻底崩碎。
而恆顾的额头已布满冷汗,脸色也因长时间的精神消耗变得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却愈发炽热。
“最后一击!”
恆顾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破!”
隨著一声低喝,恆顾体內的灵力与煞泉、血池能量同时爆发。
黑红螺旋气流陡然膨胀数倍,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撞在丹田壁垒之上!
“轰隆……!”
仿佛有惊雷在丹田內炸响。那层困扰了恆顾许久的瓶颈壁垒,终於在这惊天一击下彻底崩碎!
壁垒破碎的瞬间,修炼室的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著恆顾体內涌来。
他连忙稳住心神,修炼起在掩月宗提前获得的功法稳固起修为。
引导著涌入体內的海量能量,开始在丹田內压缩、凝练。
原本浓稠如液的灵力,在海量能量的冲刷下渐渐变得粘稠,融化为液態法力。
恆顾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正在发生质的蜕变,每一丝都比之前精纯了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当提供的最后一缕能量被吸入丹田时,恆顾缓缓收功。
“筑基……成了!”
恆顾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身体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体经歷一次质的飞跃。
所有隱疾被治癒,比如在恆顾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直接將之前在黑煞教留下的疤痕修復。
体质变得完美,为后续修炼打下坚实基础。
丹田中的灵气,压缩成为了液態,形成丹台。
神识会显著增强,感知能力大幅提升,能察觉到更细微的事物。
不再依赖食物维持身体机能,可以辟穀,仅靠灵气滋养身体。
还有华夏人的最爱,能够长时间御剑飞行,行动更加自如。
百日筑基,修炼了近三月的恆顾,缓缓从突破室中走出时。
朝阳正將客舍的青砖染成暖金色。
他抬手挥袖,周身縈绕的灵气便如潮水般收敛,指尖却仍残留著液態法力流淌的温润触感。
这是筑基修士独有的印记,是练气修士与筑基修士的分水岭。
在小院看看天空,顿时觉得天高海阔。
和恆岳三人分享了喜讯交流了会,立马御剑飞行到了苏清月的清云崖。
防护大阵入口处如轻纱一般轻轻推开,晨曦正顺著流淌进来,在恆顾肩头镀上一层金边。
“恭喜。”
苏清月轻声道,恆顾猛地回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立在阶下。
月白道袍被晨光染成淡金,手中那柄玉拂尘垂在身侧,拂丝上还沾著几粒未融的朝露。
“苏前辈。”
恆顾连忙躬身,丹田內的液態灵力隨著动作轻轻晃荡,像盛在琉璃盏里的春水。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指尖还凝著几缕黑红气流。
那是煞泉与血池能量的余韵,此刻正被清心玉残留的青光一点点炼化。
苏清月的目光落在他眉心,那里隱隱浮著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五灵根能筑基成功,你用的法子,比我想的更险。”
她抬手拂过他肩头,一股清冽的灵力顺著衣袖淌进来,像初春的融雪漫过冻土,瞬间抚平了经脉中残存的灼痛感。
恆顾喉头微动。
他原本打了腹稿,想先谢过清心玉的恩情,再提拜师之事,可此刻被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望著,所有措辞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倒是苏清月先开了口:“掩月宗的《静心诀》虽稳,却不適合你这种资质特殊的修士。”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玉简,玉色温润,隱隱泛著月华般的光泽。
“这是《双月同辉诀》,若得一道侣同修,可弥补你的资质。”
恆顾的手指刚触到玉简,就觉一股柔和的灵力顺著指尖钻进来,在识海中化作两轮交相辉映的明月。
“此功法需一阴一阳两股灵力互为引,你若愿拜入我门下,便是唯一的传人。”
“弟子恆顾,拜见师尊!”
他几乎是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格外清亮。
三日后的拜师礼办得极简单。
偏殿里只摆了一张供桌,上面燃著三炷凝神香,烟柱笔直地冲向梁顶。
恆顾按著苏清月的吩咐,將一滴心头血滴在祖师画像前的玉牌上。
那玉牌嗡地一声亮起,竟在他手腕上烙下一道弯月形的印记。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大弟子。”
苏清月递给他一柄短剑,剑鞘摸上去滑腻如脂:
“流霜是我早年用的顶级法器。”
恆顾刚握住剑柄,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闹声。
一群身著粉裙的女弟子簇拥著个穿杏黄衣衫的少女走进来。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梳著双环髻,发间簪著颗鸽卵大的珍珠,走路时珠釵相撞,叮噹作响。
“清月师叔,我听说你收了个徒弟?”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目光像只好奇的小鹿,在恆顾身上转来转去:
“就是他呀?
看著倒比那些老傢伙顺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