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校花变子母鬼?这种御灵正经吗 作者:佚名
第81章 好难猜,內城墙是怎么了
“够了。”
一声沉喝打断了所有人的爭论。
校长缓缓站起身。
平日里那副悠閒和蔼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岳般的沉稳与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嘈杂的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他淡淡地说道:
“我相信夏舟。”
就是这几个字,仿佛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在场的所有高层,无论是五阶教师还是六阶主任,都在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思索和反驳。
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御灵大学的校长。
是那位曾三次於危难中挽救幸福城、一生判断从未出过错的传奇。
他的信任,本身就是最重的砝码。
整个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
他们全都相信了黑灾即將来临的这个消息。
所有人起身肃立,等待命令。
校长直接下达了指令:
“传我命令!从现在开始,幸福城御灵大学进入最高级別的战爭预警状態!”
“秘书处,立刻以学校的名义,向所有在校及已毕业的御灵师发布紧急公告——”
“预警黑灾,即刻归校,共同备战!”
眾人齐声应道:“是!”
然而,就在命令下达的下一秒。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灵能建筑维护系的研究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校……校长!不好了!”他的声音带些颤抖,“內……內城墙!”
校长眉头一紧:“內城墙怎么了?”
研究员大口喘著气:
“就在刚刚,我们对全城的防御节点进行例行扫描。”
“发现……发现所有的內城墙体的光荧石读数……是零!”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骇然色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光荧石是是抵御黑灾的最后屏障!
能量读数为零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如果黑灾是真的。
整座幸福城,不仅是外城,就连內城也要全部被摧毁!
“有人……有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掏空了整座城的防御核心!”
一位系主任失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惊骇。
这一刻,再也无人怀疑夏舟的预言。
如果说刚才他们是出於对校长的信任而“相信”。
那么现在,他们是被这冰冷残酷的现实给彻底惊醒!
黑灾即將来临,而其中最重要的防御措施却被內部的人动了手脚!
校长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明白了。
这不只是天灾,更是人祸。
城主可能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声音无比沉重地再次下令:
“立刻!將这个消息,附加在紧急公告里,向全体御灵师发布!”
“我们的敌人,不只在城外!”
……
城主府,书房內。
与外界的风起云涌不同,这里安静得能听到尘埃落下的声音。
李从龙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著一本眼熟的书籍认真地阅读著。
是他经常擦拭的那一本。
他的嘴角带著一抹发自真心的罕见微笑。
“篤篤篤——”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份寧静。
“进。”
李从龙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秘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城……城主!大事不好了!”
李从龙小心翼翼地放下书籍,语气冷淡中带著一丝训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到底是何事?”
“光荧石的价格一直压不下去,市场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疯狂地收购!”
“而且……而且林家拋售的所有光荧石,都被……被夏家收购了!”
李从龙微微皱眉。
“夏家?”
“就是……就是夏舟接收的沈家,现在已经对外宣称改名为夏家了。”
“呵。”李从龙一丝轻蔑的笑意浮上嘴角,“没想到夏舟这个外城小子,还有点敏锐度。”
“夏舟收购了林家的光荧石……”
他思考了片刻,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无碍,別太慌张。”
他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让计划少点变数罢了。
如今计划已进行到后期。
虽然没有成功收购光荧石,但问题倒也不大。
秘书擦了擦汗,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脸上不禁带上了些犹豫。
他咬了咬牙,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城主,还有第二件事……是关於夏舟的。”
“说。”
“他……他在启明教会的公开发布会上,向全城民眾宣布……宣布……”
“说什么?”
秘书的声音都在发颤:“他说……黑灾要来了!”
李从龙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次的表情不再是无所谓,而是有点凝重。
夏舟?他怎么会知道黑灾的事情?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恢復了镇定,冷笑道:
“问题不大。”
“一群愚民而已,我们城主府没有发布公告,他们就算听到了,也只会当成谣言。”
“就算有少数人相信了,又能如何?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秘书退下。
“等等。”
就在秘书躬身准备离开时,李从龙又叫住了他。
“你现在亲自带人去火车站。”
秘书一愣:“城主的意思是……”
李从龙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保险起见,把所有的铁轨都给我拆了。”
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哆嗦著,本能地想要劝阻:“城主,这……这不太好吧……”
火车站一旦拆除,他自己都没有退路了。
他的话没能说完。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
秘书的瞳孔猛然放大,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一截雪白的利刃,从自己的胸口透体而出。
生机,正从他体內飞速流逝。
李从龙冷冷地瞥了一眼倒下的尸体。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为他勤勤恳恳工作十几年的下属。
他是一个极度偏执的人。
忠诚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忠诚。
不能怪他不讲情面,只能怪这个秘书在最不该犹豫的时候,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活该。
他对著书房的阴影处,淡淡地吩咐道:
“把他处理掉。然后,你亲自去把铁轨拆了。一条不留。”
“是,主人。”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隨后,秘书的尸体被无声地拖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