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校花变子母鬼?这种御灵正经吗 作者:佚名
第60章 眾人震惊
温热的血液顺著漆黑的刀身滴落,在寂静的会场中发出“嘀嗒”的轻响。
那台记录著所谓铁证的终端,从沈天豪手中无力地滑落,摔在地上。
隨后“咔嚓”一声,被夏舟的黑色战靴乾脆利落地踩得粉碎。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凝固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本应在爆炸中化为飞灰,此刻却以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强势的姿態重新出现的白髮青年。
“师弟……?”
雷大炮那张悲愤欲绝的脸庞僵住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薇薇安惨白的脸上也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她死死地盯著夏舟,那双湛蓝的眼眸中,茫然与破碎的情绪正在被狂喜与震惊所取代。
“师弟!”
薇薇安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衝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夏舟身体一僵,有些意想不到,但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师姐的后背以示安慰。
薇薇安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態,脸颊緋红,闪电般鬆开手退到一旁,不敢再看他。
而沈月,当她看到夏舟出现,看到自己的弟弟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先是被悲伤攥紧。
但紧接著,一股无法言喻的解脱感却涌了上来。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无情的畜生。
虽然也为弟弟的死而难过,恨著夏舟,可心底深处,却又为夏舟没死而长长地鬆了口气。
她背负著家族的期待嫁给了李从龙,如今,弟弟死了……
……
“你……!”
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是李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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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从容与自信在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惊怒。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竟是想直接对夏舟动手!
然而,他刚一动,两股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便將他牢牢锁定。
玫瑰女士和莫校长一左一右,將他所有的攻击意图全部封死。
李从龙只好放弃,但他死死地盯著夏舟,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沈天豪。
阴柔的声线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起来:
“不可能!五阶御灵师的自爆,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你的等阶……你不是三阶!三阶怎么可能瞬间杀死六阶的沈天豪!”
他疯狂地感知著夏舟的气息,可反馈回来的,明明白白就是三阶!
一个三阶,怎么可能瞒过他的感知?
难道……他也是七阶?
所以才能如此蒙蔽自己?
夏舟当然还是三阶。
只是小雪本身就是六阶,变成子母鬼后只差一步就能七阶。
在小雪的加持下,区区一个普通六阶沈天豪自然是手到擒来。
至於原本就十分擅长隱蔽气息的小雪,现在也有了屏蔽普通七阶强者探查的能力。
“我……?”
夏舟偏了偏头,白色的碎发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嘲弄,“我怎么了?城主大人,你好像很失望啊?”
他环顾四周,嗤笑一声:
“我还真是开了眼界。”
“堂堂七阶强者,幸福城的城主,对付一个三阶的学生,居然会用栽赃嫁祸、借刀杀人这种诡计。”
“一丝强者的风范都没有,活像个跳樑小丑。”
说完,他不再看李从龙那张扭曲的脸,而是转向玫瑰女士,微微躬身,姿態谦逊而尊敬:
“老师,让您担心了,我没事。”
玫瑰女士看著自己这位学徒。
几乎才两个月的时间,就从一名见习御灵师成为了三阶御灵师。
面对人类的阴谋诡计,不仅毫髮无损,行事也果决机智。
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闪过浓浓的讚许。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校长莫天问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李从龙,淡淡道:
“李城主,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从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他毕竟是一城之主,强行冷静下来,森然道:
“就算你没死又如何!你当眾行凶,击杀人联议员沈天豪,罪加一等!你依旧是魔!来人,將他……”
然而,两位七阶强者虎视眈眈,会场內,根本无人敢应他。
“当眾行凶?”夏舟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李城主,你是不是忘了,谁先想杀的我?”
“还有,你一再污衊我是魔?”
他话音刚落,身后圣光显现,一道圣洁的身影凭空显现。
那是一名金髮金眸的绝美女子,她的金色长髮如融化的太阳般流淌,面容清冷而神圣。
身后六片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羽翼缓缓展开,圣洁的光辉瞬间洒满整个会场,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血腥。
一股至纯至净的神圣气息,让所有人心中的恐惧都为之一清。
“圣光……是圣光的气息!”
“天使!是真正的天使!”
会场內,几位信仰启明教的老师和学生,在看到路茜菲儿的瞬间,竟是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开始低声祈祷,神情狂热而虔诚。
全场譁然!
一个被指控为“魔”的人,他的御灵,竟然是代表神圣与秩序的、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天使?!
玫瑰女士也愣住了。
她那双深邃的紫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惊讶。
她和夏舟都是魔,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可这圣洁到极致的天使,又是怎么回事?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夏舟,难道他是特殊的魔?
李从龙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自从夏舟活著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计划就已经彻底失败了。
刚才的指控,不过是他不甘心的最后挣扎。
而现在,这尊天使的出现,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將他所有的挣扎都抽得粉碎。
大势已去。
李从龙终於认清了现实,他阴冷地瞪了夏舟一眼,不再多话,拉起身旁失魂落魄的沈月就想离开。
“站住。”
玫瑰女士清冷的声音响起。
李从龙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看著她。
“想走可以,”玫瑰女士优雅地抚了抚自己的礼帽:
“我的学徒,差点因你的算计而死,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件事,总得有个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