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校花变子母鬼?这种御灵正经吗 作者:佚名
第56章 沈月浑身一颤
沈月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將目光从夏舟身上移开,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慌乱:
“我……我没事,从龙,我只是替小屠难过。”
“我明白。”李从龙的目光落向夏舟分身,眼中闪过莫名的意味。
他带著沈月走向前排的贵宾席,一名隨从立刻上前,用消毒巾將座椅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李从龙这才优雅地坐下,他侧过头,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妻子柔声承诺道:
“別担心,我的月儿,今天他就要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月脑中炸响!
她强压震惊地看向自己的丈夫,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和绝对的自信。
什么意思?
他们当时也只是打算先把夏舟关进监狱再慢慢杀。
可李从龙的意思是,今天就让夏舟死?
难道他要在校长的面前强杀夏舟?
这不可能!
御灵大学的执法权是校长坚守的底线,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哪怕是城主,在听证会上越过他动手杀人!
沈月的心臟疯狂地擂动起来,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难道……他和校长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交易?
直接在今天,就將夏舟判处死刑?
可是究竟是何等的利益才会让校长放弃公平公正的原则和威望判夏舟死的?
我们沈家的精金矿倒也没那么值钱吧?
或者说他掌握了足够判处夏舟死刑的罪证?
到底是什么样的罪证才能判夏舟死刑?
她想不到。
这由不得她不著急!
被那诡异的蛇纹控制后,她的身家性命已经和夏舟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夏舟死,她也活不了!
但她绝不能慌,更不能被多疑的丈夫看出自己和夏舟有染,否则,不等夏舟死,自己就会先被“清理”掉。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带著忧虑的微笑,压低声音道:
“从龙,我是很想要夏舟死,可是……校长在这里,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让他难做?”
“加上玫瑰女士,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她將自己的担忧,巧妙地偽装成对丈夫的关心。
李从龙对她温柔地神秘一笑:“別担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
“绝对安全的家”內。
夏舟饶有兴致地听著这对夫妻的耳语。
夏舟的手掌漫不经心地抚摸著天使的脑袋,那髮丝柔顺。
目光却穿透光门,冰冷地锁定在李从龙的身上。
“今天我就让他死。”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夏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有意思。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根本不是走过场的听证会,而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谋杀。
只是……城主要怎么做呢?
夏舟的眼神变得深邃,按在路茜菲儿头顶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紧。
【路茜菲儿好感度+5】
【叮,任务完成!】
【奖励:自由属性点+0.3】
“呜!”
路茜菲儿发出一声的闷哼,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也就在这一刻,会场入口处传来一声庄严的宣告,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肃静!——审判长到!”
审判长就是校长。
夏舟的目光终於从李从龙身上移开,投向了那个缓步走入会场的老者。
正主,终於到了。
他看著那位普通的老人落座,看著他用木杖敲响审判的开端。
游戏,正式开始。
夏舟放鬆了一会。
天使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著主人那猩红的眼眸。
夏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路茜菲儿立刻领会,她咽下要说的话。
再次低头。
【路茜菲儿好感度+5】
【叮,任务完成!】
【奖励:自由属性点+0.3】
……
“咚!”
校长的木杖轻轻一顿,整个会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笼罩,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一名隶属於学校纪律委员会的老师走上前来,担任听证会的主持人。
他面无表情地宣读了流程后,看向沈家席位。
“现在,由原告方,陈述事由。”
沈天豪没有起身,他身旁一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律师站了起来。
他先是向校长和城主的方向深深鞠躬,然后才用一种悲痛而激昂的语调开口:
“尊敬的校长,尊敬的城主大人,以及在座的各位。今天,我们怀著无比沉痛的心情,来此寻求一个公道!”
“我的委託人,沈天豪先生的独子,沈屠同学,一名在学院中素有声誉、前途无量的天才御灵师,在一次本应是友好切磋的对决中,被被告——夏舟,以极其残忍、毫无人性的手段,当场虐杀!”
律师的声音迴荡在寂静的会场,他指向被告席上的影子夏舟,义愤填膺。
“眾所周知,切磋点到为止!而夏舟,却將沈屠同学活生生劈成两半!”
“这不是切磋,这是谋杀!是藐视学院规则,践踏生命尊严的恶劣行径!”
“我们有数十名目击证人,可以证明当时场面的血腥与残暴!”
“我们请求学院严惩凶手,判处其死刑,以慰藉沈屠同学的在天之灵,以维护学院的铁律!”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沈天豪的妻子立刻配合地发出了悽厉的哭声。
沈天豪更是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一副隨时要衝上去將夏舟碎尸万段的模样。
会场內不少不明真相的学生和老师都露出了不忍和愤怒的神色。
主持人面色不变,转向被告席:“被告,你对原告方的陈述,有何异议?”
……
“绝对安全的家”內。
夏舟看著那律师的表演,挑了挑眉。
手指在路茜菲儿柔顺的金髮间穿行,感受著她的紧张。
……
“我有异议。”
雷师兄为夏舟请的律师开口了。
“那不是切磋,是生死战。是沈屠先动了杀心。”
“一派胡言!”沈家律师立刻驳斥,“你说他动了杀心,证据呢?空口白牙,谁都会说!”
“证据就是『沸血剂』。”
这一次开口的,是薇薇安。
她站起身,湛蓝的眼眸冷静地直视著律师:
“对决中,沈屠使用了禁药『沸血剂』,其效果是让灵在短时间內透支生命力以换取超越自身阶位的力量,副作用是必死无疑。”
“一个在切磋中使用这种禁药的人,你难道要告诉我他只是单纯想要切磋?”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沸血剂?竟然用那种东西?”
“那可是陪伴沈屠三年的初始灵,他要是不想杀夏舟的话,肯定捨不得拋弃。”
沈屠的狠心最终成为了割向自己的利刃。
但沈家律师显然早有准备,他冷笑道:
“薇薇安同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沈屠使用了『沸血剂』,证据呢?”
薇薇安將当时的检测报告摆出来。
“这是当时对雷鸟残留物进行紧急检测的报告。”
“数据显示,其灵体曾经发生了非正常性的成长,能量特徵与禁药『沸血剂』的催化效果完全吻合”
沈家律师对此似乎早有预料,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一份可以隨意偽造的数据报告?薇薇安同学,你以为法理和规则是儿戏吗?”
他甚至没有去反驳报告的真实性,而是直接转向主持人:
“我请求传唤,当时负责检测的学院检测员,张老师!”
眾人顿时议论纷纷,居然有隱情?
在眾人的注视下,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畏畏缩缩地走了上来。
他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搓著衣角。
“张老师,”沈家律师的声音温和,“请你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份报告,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