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校花变子母鬼?这种御灵正经吗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夫人也不想这件事被你丈夫知道吧?
浴室里水汽氤氳。
夏舟盯著那个逐渐清晰的纹身。
盘绕成“8”字形的黑蛇,蛇头却是一张扭曲痛苦的人脸。
他在图书馆的禁书区读到过这种奇物:寄生蛇纹。
它会寄生在宿主体內,通过亲密接触转移,能控制比自身高一阶的生命。
平时隱匿无形,唯有遇热水才会在影界显形。
而且就算显现,一般人也看不到。
夏舟能看到是因为他是影诡的契约者,这个印记在影界层面並不隱身。
“沈月自己知道吗?”
夏舟皱眉。
大概率不知道,她好像看不到自己的纹身。
一般有纹身的人无论如何,自己的目光都会为纹身停留片刻,但是她却没有这种行为。
那么,李从龙知道吗?
一个七阶强者,枕边人被寄生却毫无察觉?
还是说……他无所谓?
不好说。
这个纹身的真正主人是谁?
夏舟也猜不到。
不过没关係,这种纹身在完成控制仪式前最容易易主。
唯一的障碍是不好发现,但对夏舟来说,这不成问题。
夏舟观察四周的环境。
保鏢在主屋之外,而这间浴室做了极强的隔音和隱私处理。
是个好机会。
他缓缓得从隱界出来。
沈月立刻就察觉到了。
“唔?!”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凭空出现的陌生年轻男子,惊骇欲绝,张口就要尖叫。
然而声音还未衝出喉咙。
浴缸旁,漆黑的影子探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嘴,也控制住了她的四肢。
韩江雪身影在夏舟身后浮现,黑眸沉静。
沈月美目圆睁,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她剧烈挣扎,水花四溅,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也挣脱不开影子的束缚。
她认出了这张脸——资料上看过无数次,杀害她侄儿沈屠的凶手,夏舟!
他怎么能潜入城主府?
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夏舟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目光锁定她胸口那逐渐清晰的蛇形纹身。
他走上前,伸手,指尖触碰到那微凉滑腻的肌肤。
沈月身体剧烈一颤,眼中怒意更盛,还夹杂著被冒犯的羞愤。
她看不到纹身,理所当然的以为夏舟是在非礼她。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並未发生。
夏舟的指尖並未流连,而是精准地按在了那人面蛇纹之上。
指尖灵光微闪,將一缕精纯灵力灌注进去。
“嗡……”
那黑色蛇纹仿佛被注入了活力,骤然变得清晰无比,甚至微微凸起。
沈月也感受到了体內的异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慄。
她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
这感觉让她恐惧,更让她感到一种背叛自己身份的羞耻。
那指尖带著微凉的灵力,划过她纹身的轮廓。
她想挣扎,想尖叫,想喊人——可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被纹身处蔓延开来。
夏舟並没有关注沈月的反应,而是看著纹身回忆起相关的內容。
他的灵力按照书中记载的方式流转,渗入纹身深处。
寄生蛇纹终於被激活了。
它在抗拒,在愤怒,试图反噬这个胆敢触碰它的人。
凶得很。
夏舟眯起眼,正要加大灵力输出——
“唔……”
韩江雪忽然飘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了那片纹身。
只是一按。
那原本凶戾挣扎的蛇纹,瞬间僵住了。
紧接著,它恐惧地颤抖。
这六阶奇物在韩江雪面前,竟像遇到天敌般温顺。
夏舟抓住机会,迅速通过记载中的方法修改了蛇纹的认主规则。
“从今以后,你的主人是我。”
蛇纹发出无声的哀鸣,但最终顺从地接受了新的印记。
整个过程,沈月都看在眼里。
她羞愤莫名,他的手在碰哪里?!
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我可是城主夫人!
他还让他的灵一起来摸她,简直是有什么怪癖一样。
还对她说,什么主人是他?
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胸口扩散至全身。
她已经结婚了。
嫁给了权势滔天的城主,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李从龙从未真正碰过她。
那个男人有洁癖,有强迫症,连拥抱都要计算角度和时间。
至於做爱做的事情?
呵呵。
李从龙根本做不到。
这具成熟饱满的身体,从未被真正爱抚过。
而现在……
一个年轻男子的手,正按在她的心臟处。
沈月脸颊红晕更盛。
她想告诉自己这是羞辱,是褻瀆——可身体背叛了她。
那微凉的指尖……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水波隨之荡漾。
夏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低头,对上沈月那双半是恐惧半是迷离的眼睛。
“夫人好像……並不討厌?”
沈月想瞪他,可眼神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夏舟收回手,寄生蛇纹已完全被他掌控。
他心念一动,那纹身脱离沈月的身体,化作一道黑线,没入他自己的手腕。
沈月对此並无察觉。
只是觉胸口一空,某种束缚被解开了。
小雪稍微地解开了她的控制。
“你……你做了什么……”她终於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腕,蛇纹在那里盘绕,温顺如宠物。
夏舟俯身,单手撑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沈月的下巴。
“夫人刚才说,要让城主杀了我?”
沈月想摇头,可下巴被捏著,动弹不得。
她看著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心跳快得发慌。
“我……”
“想杀我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夏舟打断她,“我要狠狠地控制你了……”
夏舟手腕上的蛇纹开始蠕动。
它化作细密的黑线,顺著夏舟的指尖,隨时准备注入沈月的体內。
但这一次,它不是寄生。
它是控制。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夫人。”
夏舟一边说著,一边继续他的动作。
大手划过水下的曲线。
沈月咬紧了下唇。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背叛!他是杀你侄子的仇人!
可身体却在欢呼:终於……终於有人触碰我了……不再是那个永远在计算对称的李从龙……
她结婚多年。
却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別……外面有人……”
她声音颤抖。
“他们听不见。”夏舟在她耳边低语,“这浴室是隔音的,你家你不知道?”
是啊……李从龙最討厌噪音,所以这间主臥的所有房间都做了最顶级的隔音。
沈月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击碎。
她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在她身上点燃火焰。
水波越来越急,拍打著浴缸边缘。
沈月死死抓住夏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没有爱,甚至没有情。
只是最原始的、纯粹的、近乎报復性的宣泄。
对李从龙的报復。
当一切平息,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沈月瘫软在浴缸里,浑身泛著粉色。
夏舟站起身,水珠顺著他精瘦的腰腹滴落。
“我刚在你身上成功地种下了禁制。”
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別想反抗我,好好帮我做事。”
“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你丈夫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