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校花变子母鬼?这种御灵正经吗 作者:佚名
第47章 城主夫人沐浴
夜色深沉,沈家大门口,一辆加长版的豪华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沈月在两名黑衣保鏢的护送下上了车。
夏舟让小雪感应了一下,那两名保鏢竟然是一名五阶和一名六阶。
什么世道?
六阶强者也来当保安吗?
看来没有机会在路上动手了。
夏舟决定继续尾隨。
很快,轿车驶入了城主府的大门,里面戒备森严。
还好这並不能阻碍夏舟。
车停在了主屋前。
沈月推门下车,原本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很是阴沉。
“夫人,您回来了。”
管家恭敬地上前。
“滚开!”
沈月一巴掌扇开管家,踩著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进大厅。
夏舟正要跟上,手腕却突然一紧。
一只冰凉的小手拉住了他。
夏舟回头,只见一身红衣校服的韩江雪不知何时浮现在他身后。
她黑髮如瀑,一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他,虽然没有开口,但意念却清晰地传达过来:
“別去……七阶……会发现……危险。”
她的眼神中带著少有的认真,小手紧紧拽著夏舟的袖口,不肯鬆开。
夏舟心中一凛。
他立刻停下脚步,安抚性地拍了拍韩江雪的小手:
“好,听你的。我们不进去。”
韩江雪这才鬆开手,乖巧地飘在他身侧,只是那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依旧警惕地盯著那扇大门。
夏舟退到门外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影里,这里距离刚好,既安全,又能凭藉强化后的听觉捕捉到屋內的谈话。
……
大厅內,奢华得令人咋舌。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这种奢华中透出的诡异“整洁”。
所有的家具摆设,无论是古董花瓶,还是真皮沙发,都严格按照某种对称的几何美学排列著。
甚至连地毯上的流苏,都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好似钢丝。
沙发正中央,坐著一个有些阴柔的男人。
他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纯白居家服,手里捧著一本书,正借著落地灯柔和的光线静静阅读。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翻书的动作优雅。
即便没有释放任何灵压,但他身周那莫名的气场,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整个大厅。
幸福城城主,李从龙。
“怎么?你那个弟弟又惹你生气了?”
李从龙头也没抬,声音轻柔却略显尖细。
“那也是你弟弟!”
沈月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把手里的包砸向李从龙。
“从龙!小屠死了!那是沈家唯一的根苗啊!你就这样看著那个小杂种在学校里逍遥法外?!”
李从龙並没有躲闪。
那个昂贵的手包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一寸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並不是因为沈月的无礼,而是因为地毯上那个突兀的手包。
“月儿,你弄乱我的地毯了。”
他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皮肤比女人还要细腻,只是眉宇间透著一股病態的苍白。
李从龙抬起头,细长的双目看向沈月。
沈月原本的囂张气焰,在他的注视下,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可是……小屠死了啊……”
她瘫坐在地上,捂著脸,“那个夏舟……那个小杂种太狠了……直接把小屠劈成了两半……”
李从龙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不悦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宠溺。
他靠近沈月,修长的手指温柔地从她的发间穿过。
“別哭了,妆都花了,就不好看了。”
他將沈月耳边那缕因为激动而散乱的髮丝別回耳后,又轻轻调整了一下她脑后盘发的角度。
直到那髮髻完美地处於正中位置,才满意地收回手。
“技不如人,死了便死了。”
他的语气依旧轻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屠那小子被你们宠坏了,心性太差,就算这次不死,以后也是个祸害。倒是那个夏舟……”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刚才碰过沈月头髮的手指,每一根指缝都不放过。
“是个天才,有点意思。”
“你……你在说什么?!”
沈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在夸杀害你侄子的凶手?!李从龙!你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李从龙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他缓缓转过身,死死盯著沈月,那双原本阴柔的眸子里,此刻却涌动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是他的逆鳞。
因为契约一种特殊的灵,李从龙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他自私地娶了深爱的女人,但却始终无法给她幸福和孩子。
这也是他对沈月一直怀有愧疚,並且纵容宠爱她的原因。
不过这种宠爱也是有限度。
“月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森冷。
沈月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煞白,连忙抓住李从龙的袖子:
“对不起……从龙,我……我只是太伤心了……你知道的,我这辈子都没法有自己的孩子……我一直把小屠当亲生儿子看……”
听到这话,李从龙眼中的寒意稍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愧疚。
他嘆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沈月的手背:
“我知道。但是……玫瑰那个女人虽然不在,她迟早会回来。”
“为了一个死掉的废材去动她的亲传弟子,不划算。这笔买卖,我不做。”
沈月咬了咬牙。
“沈家愿意拿出西郊那两座精金矿五成的份额!”
她自己吃两层不过分吧?
“还有……我知道你在找的那件东西,沈家的密库里可能有线索!”
李从龙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毒蛇,一寸寸审视著沈月。
良久,他那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这个面子,我也不是不能给。”
他再次伸手,帮沈月理了理衣领,眼神中带著几分虚偽的温柔。
“放心,我会支持你们的。正好……那个计划也需要一点『变数』来推动。”
说到这里,他眼神微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窗外那一株梧桐树。
那一瞬间,夏舟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一般,心臟狂跳。
但好在,他身处影界深处,又有韩江雪遮掩。
李从龙凝视了片刻,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异常,收回了目光。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这身衣服……沾了灰,扔了吧。”
说完,他披上外套,无声息地走出了主屋。
隨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远去,夏舟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好险……这就是七阶吗……”
確认李从龙真的离开后,夏舟没有犹豫,直接从窗户的缝隙潜入了屋內。
他在各个房间快速搜寻了一圈,並没有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反倒是在一间极其奢华的浴室里找到了沈月。
她似乎没有悲伤,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双目微闭。
隨著水波荡漾,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躯若隱若现。
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却是青涩少女无法比擬的。
水珠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片诱人的雪白与玫瑰红之间。
她轻轻抬起一条腿,水流顺著那圆润饱满的大腿线条滑落,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夏舟却没有丝毫心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沈月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