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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皇城血拼,血流成河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64章 皇城血拼,血流成河
    皇城的夜,被浓烈的血腥味浸透,连风颳过街巷,都带著一股呛人的血气。
    东宫后门的小巷里,萧景捂著胸口的伤口,踉蹌前行。伤口裂开的地方,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顺著指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血印。夜隼跟在他身后,手中长刀还在滴著血珠,黑衣上溅满了猩红,眼神警惕如鹰,扫视著四周的风吹草动。
    刚才杀出东宫时,他们遭遇了三波禁军的围追堵截,虽然拼死突围,但身边的暗影卫折损大半,只剩下他们两人逃出生天。
    “殿下,前面有个废弃驛站,先去那里暂避。”夜隼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萧景点点头,强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跟著夜隼拐进了驛站。驛站早就破败不堪,门窗朽烂,灰尘厚得能没过脚踝,只有几间屋子还能勉强遮风挡雨。
    夜隼扶著萧景坐下,掏出一个瓷瓶,倒出金疮药递过去:“殿下,先处理伤口。萧煜已经下令封死所有城门,禁军全城搜捕,我们暂时出不了皇城。”
    萧景接过金疮药,咬牙往伤口上撒,钻心的疼让他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他死死攥著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封城又如何?我在皇城埋了不少暗棋,那些隱藏的旧部还没暴露!只要联络上他们,就能再拉起一支队伍,跟萧煜那奸贼死磕到底!”
    他话音刚落,驛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鎧甲碰撞的脆响。
    夜隼脸色骤变,瞬间握紧长刀,低喝一声:“不好!禁军追来了!”
    萧景也猛地站起身,拔出玄铁匕首,匕首寒光闪烁,映著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砰!”
    一声巨响,驛站的木门被踹得粉碎,一群禁军蜂拥而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禁军副统领李彪。他一眼就看到了萧景,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放声大吼:“萧景逆贼!看你往哪跑!太子殿下有令,活捉你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给我上!”
    禁军们嗷嗷叫著衝上来,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狭小的驛站。
    “杀!”
    夜隼大喝一声,长刀出鞘,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李彪。他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一刀就劈开了一名禁军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萧景也不甘示弱,玄铁匕首舞成一团虚影,专挑禁军的要害下手。匕首刺穿皮肉的闷响接连响起,几名禁军捂著胸口倒下,眼睛瞪得溜圆。
    但禁军的人数太多了,一波倒下,又一波衝进来,密密麻麻的人影將驛站挤得水泄不通。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了驛站的墙壁和地面。
    夜隼为了护住萧景,后背挨了一刀,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衣。他踉蹌了一下,却反手一刀,砍断了那名禁军的胳膊。
    “殿下!你快走!我掩护你!”夜隼嘶吼著,声音已经嘶哑,他猛地发力,朝著禁军最密集的地方衝去,长刀狂舞,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夜隼!”萧景目眥欲裂,想要跟上去,却被几名禁军死死缠住。
    “走啊!”夜隼回头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能护住萧景,就算完成了萧彻的命令。
    他的声音刚落,几把长刀同时刺穿了他的胸膛。夜隼的身体猛地一顿,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他低头看著胸前的刀尖,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盯著萧景的方向,眼中带著一丝释然。
    “夜隼!”
    萧景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玄铁匕首猛地发力,刺穿了面前禁军的心臟。他趁著禁军愣神的瞬间,挣脱包围,朝著驛站后门衝去。
    “別让他跑了!”李彪怒吼一声,带著几名精锐禁军追了上去。
    萧景拼了命地跑,胸口的伤口剧痛难忍,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身后的追兵声。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拐过一个又一个小巷,终於甩掉了追兵。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如纸,几乎要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突然从巷口的阴影里钻出来。萧景心中一紧,立刻握紧匕首,警惕地盯著他们。
    “殿下!是我们!”为首的人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熟悉。
    萧景眯起眼睛,仔细一看,认出了来人——是他当年安插在市井的旧部统领孙勇。他鬆了口气,匕首哐当落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孙勇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急切:“殿下,我们一直盯著东宫的动静,听说您突围后被追杀,就立刻带人过来接应了!快,跟我们走,藏身之处早就准备好了!”
    萧景点点头,被孙勇扶著,踉踉蹌蹌地向小巷深处走去。
    而此时的皇城,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城南的街道上,萧景的旧部举著砍刀,跟太子党的禁军杀成一团。旧部们虽然衣衫破旧,武器简陋,但个个红著眼睛,悍不畏死。他们嘶吼著衝上去,砍刀劈在禁军的鎧甲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为赵武统领报仇!杀了萧煜狗贼!”
    一名旧部嘶吼著,抱著一名禁军滚在地上,用牙齿咬断了对方的喉咙。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另一把长刀劈中了脑袋,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尸体堆积在街道中央,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顺著沟渠流淌,匯成了一条血色的小溪。
    城西的居民区里,几名被贬斥的官员带著家丁,堵住了一队太子党的爪牙。他们没有正规武器,拿著锄头、扁担,却依旧打得凶狠。一名白髮苍苍的老官员,举著拐杖砸向一名爪牙的脑袋,嘴里骂道:“萧煜奸贼,屠戮忠良,我跟你拼了!”
    可惜他年事已高,没砸中对方,反而被一刀刺穿了胸膛。老官员倒在地上,眼睛还死死盯著爪牙的方向,充满了不甘。
    整个皇城,到处都是廝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百姓们躲在家里,紧闭门窗,瑟瑟发抖。有的人家的窗户被流矢射穿,有的屋顶被大火点燃,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宫墙之上,萧煜负手而立,俯瞰著下方混乱的皇城。他穿著一身明黄的龙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冰冷的笑意。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跟朕作对?”萧煜冷笑一声,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传朕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格杀勿论!凡是反抗的,一律当成逆贼处理!就算血洗皇城,也要把这场叛乱镇压下去!”
    “是!殿下!”身边的禁军统领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得到命令的禁军,更加肆无忌惮。他们衝进民宅,搜捕萧景的旧部,但凡有一丝反抗,就直接斩杀。街道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而在城南的一处隱秘地窖里,萧景靠在稻草堆上,胸口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他听著外面传来的廝杀声和惨叫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
    他没想到,萧煜竟然如此残暴,为了镇压叛乱,连百姓都不放过。他的计划虽然搅乱了皇城,却也让无数无辜之人葬身火海。
    但他没有时间愧疚,仇恨已经填满了他的胸膛。
    萧景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看向孙勇:“孙勇,立刻去联络所有隱藏的旧部!不管是市井的混混,还是退役的老兵,全都召集起来,在城东废弃窑厂集合!”
    他顿了顿,攥紧了拳头,声音带著一丝疯狂的决绝:“我们要在那里重新集结力量,等著萧彻的大军南下!到时候,里应外合,杀进皇宫,剁了萧煜那奸贼的狗头!”
    “是!殿下!”孙勇躬身领命,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转身消失在地窖门口。
    地窖里只剩下萧景一人,黑暗中,他缓缓握紧了那把玄铁匕首。匕首的寒光映著他狰狞的脸,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萧煜,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你欠我的,欠那些死去弟兄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偿还!
    而此时,皇城之外,黑压压的大军已经逼近。
    萧彻骑在踏雪乌騅上,玄色战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光。他望著前方火光冲天的皇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廝杀声、惨叫声顺著风传过来,像是一曲死亡的序曲。
    萧彻缓缓拔出腰间的龙吟剑,剑光凛冽,映著他深邃的眼眸。
    “萧煜,萧景,你们的表演,该落幕了。”
    他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带著睥睨天下的威严。
    “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玄铁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十万大军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要踏破皇城,席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