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1章 父皇病威,雷霆南下
    镇北王:签到十年,朕的百万铁骑踏皇城 作者:佚名
    第51章 父皇病威,雷霆南下
    北境的风,带著漠北草原特有的凛冽,卷著黄沙掠过联营大寨。帅帐之內,烛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映得萧彻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愈发冷峻。
    案几上,一幅巨大的舆图铺开,標记著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北境联盟十七万大军的部署。萧彻手持狼毫,正欲在中原边境的位置重重一点——按照原定计划,三日之后,便是大军挥师南下,直捣皇城的日子。
    “主公,各部落兵马已集结完毕,粮草囤积足够三月之用,玄铁营的新式弩箭也已配发到位!”副將赵虎大步流星走进帐中,声如洪钟,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亢奋,“兄弟们早就憋坏了,就等主公一声令下,踏平洛阳,生擒萧煜那狗贼!”
    帐內眾將齐声附和,个个眼神炽热。这些日子,他们跟著萧彻横扫漠北,收服各大部落,早就养成了悍不畏死的血性,对於那霸占太子之位、构陷忠良的萧煜,更是恨之入骨。
    萧彻微微頷首,正欲开口传令,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护卫统领压低的喝问:“什么人?帅帐禁地,岂容擅闯!”
    “是我!快,我有要事稟报西境侯,迟则生变!”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焦灼。
    萧彻眉头一挑,听这声音有些耳熟,沉声道:“让他进来。”
    帐门被推开,一个衣衫襤褸、满脸尘土的老太监踉蹌著冲了进来。他头髮散乱,嘴角带著血跡,华贵的宦官服饰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显然是歷经了千难万险才抵达北境。
    “小……小禄子?”萧彻认出了他,这是父皇身边伺候了三十多年的老太监,为人忠厚,当年原主被派往北境,也是他偷偷塞了不少盘缠和御寒的衣物。
    小禄子见到萧彻,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混合著尘土滚落,哽咽道:“侯爷!老奴……老奴总算见到您了!陛下……陛下他病危了!”
    “什么?”萧彻猛地站起身,身形一动,瞬间便衝到了小禄子面前,一把將他扶起,语气急促而沉重,“父皇怎么了?快说!”
    小禄子被他抓得微微吃痛,却不敢耽搁,连忙说道:“半月前,陛下突然中风昏迷,醒来后便缠绵病榻,日渐沉重。太子萧煜借著侍疾之名,早已掌控了皇宫內外,不仅將陛下软禁在养心殿,还下令封锁宫门,不许任何人探视!”
    他喘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封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信函,双手递上:“这是陛下清醒时,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血书,让老奴务必送到侯爷手中。陛下说,他对不起您,当年听信谗言,委屈了您,如今大限將至,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您一面,託付后事……”
    萧彻接过信函,指尖触及纸面,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温热。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却带著一股穿透纸背的急切,正是父皇萧鸿的亲笔!
    “彻儿……父错信奸人,致你远走北境,受苦多年……萧煜狼子野心,覬覦皇位,朕已被他软禁,命不久矣……望你速归,清君侧,安天下……朕在九泉之下,亦会护你……”
    血书的末尾,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显然是父皇写字时,气血攻心呕出的。
    萧彻握著血书的手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他虽不是原主,但占据这具身体已有数年,原主的记忆早已与他融为一体。他记得,原主小时候,父皇也曾將他抱在膝头,亲自教他读书写字;也曾在他练武受伤时,心疼地为他包扎。只是后来,隨著萧煜逐渐长大,靠著生母柳贵妃的枕边风,以及朝中奸臣的扶持,渐渐获得了父皇的信任,而原主则因为性格耿直,不懂圆滑,渐渐被疏远,最终被派往凶险的北境。
    可即便如此,父皇终究是原主的生父,也是他如今名义上的父皇。如今父皇病危,被亲生儿子软禁,连最后一面都不得相见,甚至可能隨时遭遇不测,这份恨意,如同燎原之火,在萧彻心中熊熊燃烧!
    “萧煜!”萧彻猛地一声怒喝,手中的血书被他捏得粉碎,纸屑纷飞。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案几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张用百年紫檀木打造的案几,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帐內眾將皆被这股滔天的怒火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他们从未见过萧彻如此愤怒,那眼神中的冰冷杀意,仿佛能將人冻结,再挫骨扬灰!
    小禄子嚇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侯爷,太子他……他恐怕已经对陛下下了杀心!老奴出发前,曾听到他与柳贵妃密谋,说要在三日內『送』陛下归西,然后偽造遗詔,登基称帝!”
    “狗贼!竟敢弒父篡位!”赵虎怒目圆睁,拔出腰间佩刀,大声喝道,“主公,不能等了!我们现在就出兵,连夜南下,救陛下,杀逆贼!”
    “对!连夜出兵!”眾將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提兵南下,將萧煜碎尸万段。
    萧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如今最关键的是制定周密的计划,既要救出父皇,又要一举推翻萧煜的统治。
    就在这时,陈默缓步走出人群,目光深邃地说道:“主公,诸位將军稍安勿躁。太子萧煜软禁陛下,封锁皇城,看似防备严密,实则是色厉內荏。他如今最怕的,就是主公挥师南下,所以才急於登基,想要名正言顺地號令天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陛下病危,正是他防备最薄弱的时候!他以为主公远在北境,即便得到消息,也需时日筹备,万万想不到我们会立刻出兵。而且,我们以『探望父皇,清君侧』为名南下,师出有名,民心所向,沿途各州府官员必然不敢阻拦,甚至会主动归顺!这正是我们一举拿下皇城的最佳时机!”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陈默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转身看向小禄子,沉声道:“小禄子,你一路辛苦了。现在告诉我,皇宫內还有多少人忠於父皇?养心殿的防卫如何?”
    小禄子连忙答道:“陛下身边还有几个老侍卫忠於职守,拼死护住养心殿大门。只是太子派了三千禁军围住养心殿,水泄不通。不过,御膳房的王总管、宫门守卫统领李大哥,都是当年受过陛下恩惠的人,他们暗中联络老奴,说愿意为侯爷做內应,只要侯爷大军一到,他们便会打开宫门,接应大军入城!”
    “好!”萧彻重重一拍大腿,眼中杀意凛然,“传我將令!全军即刻集结,半个时辰后,兵发中原!”
    “什么?半个时辰?”眾將皆是一愣,原本计划三日之后出发,如今突然提前,不少士兵还在整理装备,囤积粮草。
    萧彻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时间不等人!萧煜狼子野心,说不定此刻正在对父皇下毒手!我们多耽搁一刻,父皇就多一分危险!粮草物资无需多虑,沿途各州府归顺之后,自然会源源不断地供应!至於装备,我北境儿郎,披坚执锐是战,赤手空拳亦是战!难道还怕了萧煜那点虾兵蟹將?”
    “不怕!”眾將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帐顶都在颤抖。萧彻的话,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熊熊烈火,什么准备不足,什么路途遥远,在救驾弒贼的大义面前,都不值一提!
    “赵虎!”
    “末將在!”
    “你率三万骑兵为先锋,全速前进,务必在三日內抵达洛阳城外五十里处,建立营寨,封锁交通,不许任何人进出皇城!”
    “喏!”
    “陈默!”
    “属下在!”
    “你隨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联络沿途各州府官员,晓以利害,让他们要么归顺,要么避让,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遵命!”
    “暗影卫统领!”
    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帐中,单膝跪地:“属下在!”
    “你立刻带五百暗影卫,先行潜入洛阳,联络宫中內应,保护父皇安全,若萧煜敢对父皇动手,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同时,查清皇城內外的布防,绘製地图,等待大军到来!”
    “属下明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从萧彻口中传出,语气冰冷而决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眾將各司其职,立刻转身衝出帅帐,传达命令。
    帅帐之外,號角声突然响彻云霄,低沉而雄浑,传遍了整个北境联营。正在整理装备的士兵们听到號角声,皆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是出兵的信號!
    “兄弟们,出发了!救陛下,杀逆贼!”
    “踏平洛阳,活捉萧煜!”
    士兵们欢呼雀跃,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迅速冲向自己的战马,穿上鎧甲,拿起武器。整个联营大寨瞬间变得人声鼎沸,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漠北各部落的首领也得到了消息,纷纷骑著骏马赶到帅帐前,向萧彻请战。
    “西境侯,我突厥部落愿意为先锋,打头阵!”突厥部落首领阿古拉手持弯刀,大声说道,“萧煜那狗贼,当年也曾暗中勾结草原叛徒,害我部落损失惨重,今日定要报仇雪恨!”
    “还有我鲜卑部落!”鲜卑首领拓跋烈也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我们带来了一万骑兵,五千牛羊,愿隨侯爷南下,共討逆贼!”
    其他部落首领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神情激昂,想要为大军贡献一份力量。
    萧彻看著眼前这些虎背熊腰的部落首领,心中颇为感动。这些部落原本各自为战,甚至互相攻伐,是他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將他们凝聚在一起,组成了北境联盟。如今,他们愿意为了他的事业,义无反顾地挥师南下,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诸位首领,多谢大家仗义相助!”萧彻抱拳说道,“此次南下,路途遥远,凶险未知,但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必然所向披靡!萧煜篡权夺位,天怒人怨,我们此举,乃是顺应天意,民心所向!待平定中原,我必与诸位首领共享天下,永结盟好!”
    “愿隨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眾部落首领齐声高呼,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萧彻行臣服之礼。
    萧彻点点头,翻身上马。他身穿玄铁打造的鎧甲,腰间悬掛著父皇当年赐予的龙吟剑,手中握著一桿黑色的大旗,上面绣著一个斗大的“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半个时辰后,十七万大军已然集结完毕。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分列两侧,长长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北境的土地上。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鎧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出发!”
    萧彻一声令下,手中的大旗猛地向前一挥。
    “轰隆隆!”
    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十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中原的方向进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旌旗飘扬,气势如虹。沿途的百姓们看到如此威武的大军,纷纷驻足观望,当得知这是西境侯萧彻率领大军南下,要去洛阳清君侧、救陛下时,无不拍手称快,纷纷拿出家中的粮食和饮水,送到大军手中。
    “西境侯威武!”
    “杀了萧煜那逆贼,还天下一个太平!”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为大军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而此时的洛阳皇城,养心殿內。
    萧鸿躺在龙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只剩下一丝游息。他微微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望著天花板,口中喃喃道:“彻儿……彻儿……你在哪里……”
    柳贵妃站在一旁,脸上带著虚偽的关切,眼中却闪烁著阴狠的光芒。她对著身旁的太子萧煜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殿下,不能再等了。萧彻那逆贼在北境势力庞大,若是等他回来,一切就都晚了!”
    萧煜眼神阴鷙,看著龙榻上奄奄一息的父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母妃说得对。这老东西活著一天,就是个隱患。传我命令,今晚就送他上路,明日一早,我便登基称帝!至於萧彻,他远在北境,等他得到消息,我早已坐稳皇位,到时候,派大军北上,定要將他挫骨扬灰!”
    他哪里知道,萧彻的大军已经在南下的路上,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一场关乎王朝命运的生死大战,即將在洛阳城外拉开序幕!
    萧彻骑著战马,走在大军的最前方。北境的风依旧凛冽,但他的心中却燃烧著熊熊烈火。他看著前方一望无际的平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父皇,你再坚持几日,孩儿这就来救你!
    萧煜,你欠下的血债,今日,该一併偿还了!
    洛阳城,我萧彻来了!这天下,必將易主!
    大军继续南下,蹄声震彻大地,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中原腹地疾驰而去。阳光之下,那面黑色的“萧”字大旗,显得愈发醒目,仿佛在向天下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將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