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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怎么又事儿没事儿总往庄子跑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怎么又事儿没事儿总往庄子跑
    军令一下,士卒们扑上来,顿时,校场上的沙尘被靴底碾成呛人的雾。
    但不过片刻间,那些士卒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个个捂著肚子,鼻青脸肿。
    而楚琰,只是护腕上染了些尘而已。
    他嘴角紧抿,眼神里挟著冷意。
    姚知序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
    “楚琰,这是军营,不是你能撒野的公主府。你以下犯上,扰乱军纪,今日就算闹到中军,闹到御前,我也占理!”
    楚琰嗤笑,“你在跟我摆参將的架子吗?”
    “是又如何?”
    说话间,姚知序拳风已至他的面门!
    楚琰不躲不闪,就这么站著。但其实双拳早已紧握,指骨青白,若是出手,他將会用最大的力气还击。
    千钧一髮之际,两道压迫感的呵斥撞入校场。
    “住手!”
    地上那些士卒们狼狈爬起,忍著浑身疼痛与来人行礼。
    “见过楚將军,楚副將。”
    楚熠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又在楚琰和姚知序身上略一停顿,隨即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营內私斗,目无法纪。所有参与斗殴者,无论起因,无论身份,一律按军法处置!”
    “將军!”
    有人急道,“是楚琰他……”
    楚煊冰冷打断:“军令如山。”
    鞭子很快取来,拇指粗的熟牛皮浸了盐水。执行军法的老卒手很稳,要先从那几个士卒开始。
    “此事因我而起,我自愿受罚。”
    姚知序自请受罚,只是褪甲时动作稍显僵硬。
    鞭子抽在他背上的力道似乎格外重,火辣辣地疼,不过几下,已是衣裂皮开。
    姚知序一声不吭,咬牙把痛闷在喉咙里。
    等他受了刑,楚琰亦是爽快的脱下外袍,背脊挺得笔直。
    鞭影落下,他身体只是几不可察地一颤,几鞭子后,他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牙关紧咬,一样未泄半分呻吟。
    哪怕从认识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知道两家不可能是盟友,但这些並无妨碍他们成为朋友。幼时,他们也曾誓言共护山河,可为什么,他们还是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这一次罚的並不重,只能说是小惩大戒而已。但军法执行完毕,气氛已然凝重得能拧出水。
    “听说这次是我三弟先动的手。不管他有何藉口,动手確实是他不对。姚世子,我这个大哥替他赔个不是。”
    楚熠刚才是以將军的身份下的军令,现在又拉起人情来。
    呵,还真是他们楚家惯用的手段。
    姚知序刚刚才受了刑,但还是弯腰將地上的玄甲拿起来,他都没皱过一下眉,好像刚才受刑的根本不是自己。
    “大公子言重了。”
    他瞥了楚琰一眼,说:“你三弟比我多挨了十鞭子,大公子还是早点带他回去上药吧。”
    说罢,他又小心的把压在玄甲下头的金饰拿起,这才转身离开。
    楚煊弯腰把地上的外袍拾起,扔在刚起身的楚琰身上。
    “动手就动手了,干什么还要把他的金子压成饼?”
    楚琰没做声,只是抖了抖外袍上的灰尘。
    “跟我过来。”
    大哥楚熠一出声,楚煊立马收了声,拎著楚琰走向中军大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无数窥探的目光。
    楚琰背上的鞭伤灼痛,又从校场走到这里,他都能察觉到伤口已经渗血。
    楚煊拿了药过来,“把衣服脱了。”
    可等他把衣服脱了,看著他后背上的旧伤,又皱起眉来。
    楚煊看过镇国將军写给大哥的信,当时敌国来袭,护送军粮的楚琰被拉上战场,差点丟了性命。
    这些旧伤,就是当时留下的。
    楚熠同样也看见了这些伤,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稳:“为何动手?”
    “姚知序去了西郊庄子。”
    顿时,帐內空气凝固。
    楚煊好奇,“他去那干什么?”
    楚熠问的更加直白。
    “他怎么知道娇娇在那里?”
    楚琰摇头,“我不知道。要不是沈月娇烧得说胡话,我还不知道他去过。”
    “病了?”
    楚熠刚皱起眉,那边的楚煊突然坐直了身子。
    “三弟,你怎么有事儿没事儿的总往西郊庄子跑?”
    楚琰睨了他一眼,“空青查到了前两日闯入庄子的人,我过去问话而已。”
    楚煊笑了。
    有些人啊,天天骂著某人死丫头,但跑的又是最勤快的那个。
    “三弟,你说仔细些。”
    楚熠没功夫说笑,只追问著这桩事情。
    听说姚知序在大年三十那天就爬上庄子的墙头,楚熠沉了脸,楚煊更是直接拍了桌。
    “好好的晋国公世子不当,竟然敢去做爬墙头的小贼。要我说,三弟那一拳头打的还是轻了。”
    楚熠眸色微沉,“姚知序为何要提初三的日子?既然提了,初三那日他为何不去?”
    “他去了。”
    楚琰磨著后牙槽,“初三那日庄子里的柴火塌在了雪里,几乎整个庄子的人都在那忙活,而每天那个时候都是沈月娇练字抄书的时候,所以身边无人伺候。”
    所以姚知序在初三那日带走了沈月娇,又在大家察觉之前,把人送了回来?
    楚煊前面才骂完姚知序,现在又骂上了楚琰。
    “怀安在庄子上时怎么没人私闯?你家空青一过去就出了这么大的紕漏。二哥说他一句无能失责,你不会生气吧?”
    楚琰紧抿著唇,懒得搭理他。
    “要不要给沈月娇换个地方?”
    “这事儿不急,姚知序都能查到西郊庄子,別处就查不到了?母亲生辰马上就到了,先给母亲过了生辰再说了。”
    沈月娇喝了那一碗药立马就退了烧,但人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
    一睁眼,看见的不是银瑶,而是站在窗边,望著外头出神的人。
    楚琰?
    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
    就是楚琰。
    听见她的声音才转过头来。
    “银瑶呢?”
    楚琰答非所问。
    “你还顾得上別人。”
    沈月娇脑子里一片浆糊,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嗓子又干又哑,难受得很,便指著桌上的茶壶,“快,给我倒杯水来。”
    楚琰不理她,她只能自己下床来。
    可她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吃,哪有力气,刚起一身就差点栽下来。
    她一把扶住床头,一手撑在枕边,这才稳住了身子。隨即又想起来那里还放著金锁,嚇得一把將褥子掀开。
    见红布还在,她顿时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