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京帝国:环波罗的海 作者:佚名
第43章 指挥官埃里克,埃里克·霍孔松,埃里克·血斧,埃里克国王
骑兵足有两千余,战马也並非北欧的矮种马,埃里克猜测应该是欧陆的马匹。
这支骑兵速度不快,原因是如果距离很远就开始衝锋,战马的体力会下降很多,可能导致接近时马匹没有力气。
埃里克想让斯维恩一行人回来,但斯维恩等雅尔完全被所谓的哈拉尔德前锋军拖住,只能一点点的往后撤。
他们连山谷中部都没有撤出来,骑兵就已经突入营地中。
“出击!”骑兵指挥官高呼一声,衝进营地中。
刚刚集结起来的军队只有两千余,战士列起盾墙围成一圈,將长矛搭在盾墙上方,或是从缝隙中刺出,而其余还没有到场的战士被骑兵逐一击杀。
埃里克看著这支骑兵的装备,心底一凉。
战马身上披著一层內衬硬皮革的锁甲,普通骑兵身著內衬硬皮革的锁甲,与战马的防护性別无二致。但军官的装备,却是鳞甲。
鳞甲源於突厥人,但奥列格仿製后的鳞甲並不向外出售,这批鳞甲很大可能是君士坦丁堡的產物。
金髮王亲军!
骑兵並没有像想像的那般衝撞上来,只是在外围转悠,时不时投掷一些武器骚扰,这让埃里克鬆了一口气。
除了营地中央的圆盾墙,营地已经被金髮王亲军彻底占领。
隨后,骑兵拔出一支,前往山谷口堵住斯维恩等人的退路。
斯维恩且战且退,当时追的有多著急,现在退的就有多著急。
刚才杀到山谷中部偏北,斯维恩已经看到了哈拉尔德前锋军没有后援,山谷北口什么都没有。
正当斯维恩有种不祥的预感时,收到了埃里克下令撤退的消息。
等撤到山谷中部偏南,不止斯维恩,大多数战士都已经看到了骑兵占领高地营地。
且,有一支在山谷南口列衝锋阵型。指挥官埃里克生死不知,士气骤然下降。
好听点是生死不知,不好听点,埃里克指定死了。
骑兵由於骑著战马,体积庞大,两百骑兵站在一起就能造成比一千步兵还要庞大的场面,导致大多数没有见过成建制的骑兵部队的雅尔们误判了敌军数量。
光骑兵就这么多,埃里克指定是g了。
我军败了!
斯维恩心中发了狠,如果继续后退,狂暴的骑兵一定会步兵冲的七零八落,届时跑都没地方跑去。
“杀回去,別特么退了,杀回去!”斯维恩怒吼著下令,“再往后退只有死路一条,衝垮他们!”
占领山谷中部的泥泞区域,引诱骑兵衝锋,从此地消灭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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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恩本就是这支军队的临时指挥官,雅尔们纷纷响应斯维恩的號召,不再向后退却,发了狠的攻击对手。
战斗一直持续到下午,所谓的哈拉尔德前锋军大多数铁甲战士阵亡,其余的徵召兵被击溃,飞速逃窜。
山谷中部的联军战士们身上掛满了泥浆,长时间的战斗导致身上的泥浆越来越厚重,跟勾了芡似的与地上的泥浆黏在一起。
斯维恩抹了一把满是泥浆的脸,但手上的泥浆更多,重新糊在脸上。
“呸!”斯维恩吐出抹进嘴里的泥,衝著骑兵吼叫,“来啊,懦夫!”
但联军战士气喘如牛,有些人直接躺在了泥浆中,大口喘气。
这种情况下,骑兵依旧没有发动进攻。
指挥官也不是傻子,骑兵比步兵珍贵多了,更何况还没有地理优势。
即使对方已经没有体力,但骑兵在泥泞地区无法快速移动,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別。
一直到傍晚,骑兵一直都在山谷南口徘徊,没有发动进攻。
斯维恩等人歇够了劲,从泥泞地区撤出,在山谷北口离开。
另一边,骑兵围著圆盾墙一直在投掷骚扰,没有发动攻击。
最外围列盾墙的人已经轮换好几批了,作战经验丰富的埃里克明白,对方是想要把自己等人困死在这里。
但没有关係,圆盾墙可以慢慢移动,经过整整一天,举著盾墙的人不断轮换,吃著隨身携带的乾粮,埃里克率领军队已经离开高地,来到野外。
只要熬一宿,以接下来的脚程,在凌晨就能到达一处河流。
届时,步兵过河,就能彻底摆脱骑兵的纠缠了。
正在埃里克幻想的时候,圆盾墙撤退的道路上,近万的步兵漫山遍野,缓缓向埃里克的圆盾墙移动。
顿时,阵型发生一阵骚乱,埃里克连著斩首七八名士兵才稳住阵型。
下意识的,埃里克就改变道路,朝附近的一处树林移动。
这处树林不大,但足以让骑兵无法衝锋。
骑兵指挥官察觉到埃里克的意图,放弃远程投掷骚扰,以小队形式向盾墙四周进行袭扰式衝锋。
骑兵向盾墙衝锋,如果盾墙停止移动,便转弯离开。
如果盾墙继续移动,那么骑兵便继续衝锋,策马衝上去,撞出缺口。
每一次撞击,都能撕开盾墙大片防御,周围小队会迅速支援,衝击缺口,试图扩大破绽。
但步兵也不是吃素的,展开反击很快就能將缺口补上。
如此一来,行军就变得慢了。
圆盾墙固然可以防止骑兵衝锋,但一处停下所有人都得停下。如若不然,再次露出缺口,就不用等步兵,骑兵就能顺著越来越多的缺口击溃埃里克。
午夜时分,天空浮现少量北极光。
哈拉尔德的步兵追了上来,凭藉人数优势加上骑兵的袭扰,很快便击溃了联军。
埃里克率领的士兵,列盾墙列了整整一天半夜,有的士兵没有隨身携带口粮到现在都处於飢饿状態。
即使带了口粮的人,熬到现在精神、体力等状態都不如因为骑马从而保持了大量体力的骑兵。
几乎是双方步兵刚刚接触,圆盾墙就解体了,士兵四散而逃。
埃里克手持战斧站在原地,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
几名锁甲骑兵围著埃里克转圈,没有攻击。
直到穿著鳞甲的指挥官来到埃里克面前,埃里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指挥官。
“投降吧,埃里克,不然我会像撞狗一样把你撞倒。”指挥官说。
听到指挥官的声音,埃里克一愣,隨后惊讶道:“你不是哈拉尔德?哈拉尔德在哪?”
指挥官笑了一声,隨后摘下头盔。
埃里克·血斧,哈拉尔德的长子。
“对付你们这种货色,还需要我父王亲自出手吗?”
“呵呵呵......呵呵呵......”埃里克惨笑一声,“没想到,我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屁孩。”
埃里克·血斧打了一个哈欠,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输得不怨,老东西,赶紧投降吧!”
“我绝不投降!”埃里克怒吼一声,举起战斧衝著埃里克冲了过去。
但是还没跑两步,骑兵纷纷上前,三五根长矛就刺穿了他的身体,使埃里克止住前进的脚步。。
力量迅速从埃里克的身体中流失,光是站著就已经耗费了埃里克全部的力气,但他依旧死死地握著战斧。
“呃......”埃里克咳出一口血,颤颤巍巍的问道,“哈拉尔德在哪?”
“哈哈哈,恐怕会在卑尔根胡斯,把那群不自量力的傢伙当猪杀吧!”埃里克·血斧笑著摆了摆手,示意骑兵將长矛抽出来。
“你知道吗?老东西,我很討厌我的名字。”埃里克·血斧走到已经没有力量埃里克身前,“並非是我討厌『埃里克』,这个名字很好,我討厌的是,叫埃里克的人太多了。”
“霍达兰那个婊子的父亲叫埃里克,北境联盟盟主霍孔有个儿子叫埃里克......埃里克,埃里克,被我父亲杀死的埃里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我让你投降,但你不投降,我只能杀了你,也许这就是眾神的旨意,他们要我杀死一个埃里克。”
“虽然我杀过的人很多,但叫埃里克的人,你是第一个,我会记住你的。”
“埃里克,这个名字只有我能拥有!其他叫埃里克的,我会一个个杀死他们。”
埃里克·血斧发表完长篇大论,抽出腰间战斧一挥。
埃里克的头颅飞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