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一封白色的信啊。”一句话把广庆生都整不会了。
看著林苏严肃的脸,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封信是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没事。”林苏摇了摇头,撞了撞沈青竹的肩膀道:“拽哥,你开道往前走。”
沈青竹:?????
“你不比我强?你怎么不走前面?”
“我虽然死不了,但我也怕疼啊,万一真有危险,你先扛一下。”
广庆生挠了挠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看完信的时候,就只感觉浑身冰冷。
而眾人这样子,甚至都做好了拼命的准备,陈牧野眾人都拿出了武器,膝盖都是半弯曲的状態。
门被打开。
二楼整个都是会议室的样子,灯火通明,桌子上还摆著未喝完的咖啡。
最重要的是。
长桌中间摆著一封白色的信,而那些浓郁的,甚至比沈青竹都要浓郁的灵异气息,就是在信上散发出来的。
林苏对著拽哥使了个眼神。
后者抽著烟,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伸手將信封拿了起来。
感受著这股气息,诧异的看向了林苏,最后將信打开看起了內容。
最后眼神无语地將信扔了过去。
“我靠,上面写的啥?你就扔给我?”林苏连忙接住,看向上面的字,也是一愣。
只见上面写著。
——我是鬼眼杨间,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要听林苏的话,不然他会给你们拼个厉鬼復甦。
林苏:……
靠,合著这玩意是腿哥写的?
“不是,你有毛病啊?你閒著没事你写这个?”林苏在心中问著杨间。
“不是我写的,刚刚问了阿罗德斯,这是周平写的,之前叶梵用东西从我这里换了一缕气息。”说到这,杨间语气中都带著无语:“但我没想到他连这玩意都看不住,竟然被周平抢了……写信。”
“不过周平也是真在意你们,等你看完其他几封信,你就知道了。“
林苏一愣,仔细地观摩著字跡。
別说,还真是周平写的,字跡一股剑的锋芒。
这小子是有多不放心我们啊?
他这样想著,不过还是觉得心里面暖暖的,很贴心。
他將信封递给了其他人,看向了广庆生。
后者连忙指了指头上,“另一封信在三楼。”
“你怎么一封信放一楼?”林苏嘀咕了一句。
广庆生苦苦一笑,但也没做多解释,现在他已经被灵异气息侵蚀得浑身发冷了。
眾人朝三楼走去,眼神中也从刚开始的警戒,变成了现在的好奇。
好奇其他几封信写的是什么。
三楼。
依旧是楼梯口,依旧是浓郁的气息,只不过这次不是灵异,而是疯狂的杀意。
甚至007小队弱的那几个人已经在杀意中有些难以呼吸,眼神都充满了恐惧,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杀神。
至於两个特殊小队怎么一点事都没有,不问就是,在这杀意中已经待习惯了。
眾人打开门,杀意再次浓郁,甚至都浓郁到幻化成一把把冷兵器,钉在眾人的头顶。
广庆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乾笑两声,拽著自己的队员,死死靠近著林苏等人。
这一次,林苏自己去把信打开了。
周平的字跡,幽魂的杀意,幽魂的诗。
只见上面写著。
——听话,不然……
——魂牵梦绕风云盪……
看见这封信,他也没话说了。
在心中对杨间说道:“我很好奇,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竟然能给他分一缕气息。”
“……”杨间沉默了好一会,才尷尬地说道:“我说,他把大夏的可乐股份给我了51%,然后我给他了一缕气息,你信吗?”
“我信!!”林苏说的那是斩钉截铁。
“以现在初步人形的你来说,以我当前对你人形了解的性格来说,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杨间:……
杨间再次沉默,好一会才说道:“我帮你问问幽魂。”
“不用了。”他在心中叫住了杨间。
无语的看著信封,想都不用想的说道:“这还用问吗?这里最吸引他的除了去外面杀神,就是那廉价的春秋蝉。”
“你说叶梵会让他去杀大夏神,还是把大夏所有的春秋蝉给他?”
这话一出,杨间也沉默了。
“我说呢?最近疯人院,一阵蝉鸣声,我还以为是这里自成一方世界了。”
林苏无语的一笑:“別让他把疯人院搞成养殖基地。”
眾人又上到了四楼。
刚打开门,里面整个娱乐室都变成了黑夜的样子,四周全部都是闪亮亮的星星,而这些星星都散发著神力的气息。
再一看信件,周平的字跡,倪克斯的气息。
眾人哪还不明白,周平借著眾神来给他们撑腰了。
眾人再一回想。
先前,广庆生第一次和眾人见面的时候,问的是幽魂魔尊杨间倪克斯代理人啥的……
这一看就是受到了摧残。
5楼就比较简单了。
就两封信,一封叶梵写的。
——我以守夜人总司令的名义命令你们,在见到林苏之后,就听他的话,把他当首长上级总司令。
——不要有反骨,你们不是哪吒,不然总司令也保不住你们。
另一封就是周平的信,字跡中带著锋芒和剑意,林苏给念了出来。
“愚蠢的007小队全员:
明天,我的学生们,也就是第五第六支特殊小队的预备队,会来到淮海市找你们进行挑战,请提前准备好场地,派出七位队员和他们公平对战,『克莱因』境不允许出手。
不要试图耍花招,
除非你们想被撕票。
(我不是剑圣)。”
这封信中,撕票和剑圣四个字被画得很重,一笔一画中都藏著剑气,仿佛看到这四个字,就有一把无形的剑架在脖子上。
眾人读完这封信。
准確来说是读完这五封信之后。
转头再看007小队的时候,眼神中都浮出了可怜,一致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见广庆生和其他小队成员善解人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相当的悽惨,就好似刚被小伙伴揍了一顿,还得强顏欢笑,撑著自己没事一样。
“没事的没事的,放心,我们会好好配合你们,我们也就是体验了一下神明的力量,不疼的。”
“就是,你们切磋完能不能把五封信带走……要是放在这,我们可能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