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人乙女向合集 作者:想睡觉的桑
【虎杖悠仁amp;两面宿傩乙女|兄妹骨|3p】性瘾是
雷点:女口男
1.
我有一对双胞胎哥哥,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
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
包括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这秘密的源头。我只知道,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潮热般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开始,我就病了。
医生们给过各种名字:性成瘾、冲动控制障碍、强迫性行为障碍。但那些冰冷的术语无法描述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野兽。
它不关心时间、地点或对象。
只关心填充。
而我的哥哥们,从第一次意外发生后,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药和牢笼。
2.
今天下午的自习课,我坐在教室里,整理着今天学习的内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然后它来了。
没有预兆,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接着是熟悉的空虚感。
从子宫口开始蔓延,沿着阴道内壁爬升,大腿内侧开始发烫,内裤迅速湿润,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
我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渗出,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我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种空洞的渴望。但适得其反,阴唇在压力下相互摩擦,带来更清晰的刺激。
我看了看时钟。离放学还有一小时。
太长了。体内的空虚正在膨胀,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我拿出手机,在课桌下快速打字,把消息同时发给了两个哥哥。
收拾书包时,我的手在轻微颤抖。
向老师请假去医务室,声音还算平稳,但我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走出教室时,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湿润的布料就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清晰而羞耻的刺激。
储物室在后山教学楼的地下室,平时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很安静。
推开厚重的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灰尘和旧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宿傩哥哥已经在那里了。
“又发作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走向他。腿间的湿意随着每一步更加明显,阴道内壁自主地轻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小鬼他被老师叫去有事,所以只能我来帮你了。”
他伸手将我拉近,手掌贴在我的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递过来。另一只手撩起我的裙子,探入内裤边缘。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湿透的阴毛,然后向下,直接插进我已经湿透的阴道。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填满了我内部的空虚,指节粗大,完全撑开了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每一处关节的凸起。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褶皱被强行抚平,黏膜热情地吸附着手指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像一道电流贯穿全身。
我的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全靠他扶着我的腰支撑。小腹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然后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裤子滑落,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粗大,同时青筋盘绕,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他让我转过身,趴在旁边堆迭的体操垫上。
粗糙的垫子表面摩擦着我的脸颊,有一股灰尘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处。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我湿热的私处,带来一阵战栗,乳头在胸衣内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
没有任何准备,他直接挺入。
“啊……”我的声音被垫子闷住,变成压抑的尖叫。
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眼前发白。
他的尺寸太大了,进入的过程不是顺畅的滑入,而是一种强制的扩张。
我能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
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贴着他阴茎表面的每一根血管和凸起。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将我撑裂。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那种撞击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我的脸压在体操垫上,呼吸间满是灰尘和霉味。
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衣内上下跳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疯狂。
臀部被迫抬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他抓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抽插的角度改变,他调整了我的姿势,让我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重新进入。
这一次,龟头开始直接撞击g点。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迅速蔓延到全身,让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紧绷,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垫子边缘,指甲抠进粗糙的表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宿傩哥哥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深更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依然平稳,眼睛同时盯着门的方向,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
他的手掌轻轻捂住我的嘴,压抑我即将溢出的呻吟。
阴茎在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有火焰从内部燃烧。
爱液随着动作发出细密的水声,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胀大,血管搏动,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在提前经历高潮,但又被强行压制。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门外那人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进来。
宿傩哥哥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刺穿我的身体,龟头深深埋入,抵着子宫口旋转摩擦。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门外的人似乎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那一刻,我的高潮来临。
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阴茎,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是一种波浪般的收缩,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
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正抵在那里的龟头上。我的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然后彻底瘫软,只剩下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在挽留即将离开的填充物。
宿傩哥哥又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在我体内释放。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眼睛闭上又睁开。
滚烫的精液充满阴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液体在体内积聚,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而黏腻。
他的精液很多,几乎要灌满我整个阴道,一些甚至被挤压到了子宫颈口周围。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滴落在体操垫上,形成深色的湿痕。
我的阴道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入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不断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爱液的甜腻。
我瘫在垫子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满足感,暂时平息了那折磨人的空虚。
但我知道,这种满足是暂时的。宿傩哥哥的填满总是猛烈而短暂。
所以宿傩哥哥不会只做一次。
宿傩哥哥站在我面前,眼睛扫过我赤裸的下半身,目光停留在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口。
他看了眼手表。
“还有半个小时放学,”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再来一次。”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体操垫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离开垫子,阴道口向上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摩擦着我的阴唇。
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回到入口。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刺激,让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阴唇更加肿胀敏感。
“宿傩哥哥……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阴道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渴望地开合。
他嘴角微微上扬,观察着我的每一个反应。
然后,他终于将龟头抵在入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施加压力,让龟头慢慢撑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入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慢,更折磨人。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肉壁,撑开阴道,向深处推进。
因为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内壁更加敏感,每一寸被撑开的感受都清晰得可怕。
当他完全进入时,龟头再次抵在子宫口上,那种饱胀感比刚才更强烈。
子宫口已经被撞击得微微张开,龟头几乎要挤入那道狭窄的缝隙。
他开始抽插,但节奏与刚才完全不同。
不是快速的、深猛的撞击,而是缓慢的、几乎静止的研磨。
他进入后并不退出,而是在最深处缓缓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摩擦,让阴茎的每一寸表面都与我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充分接触。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我几乎发狂。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高潮前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睁眼,向我们的交合处看去。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深深埋入。
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
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捏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我分不清界限。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的饱胀感,被摩擦的快感,被注视的羞耻感。
“要……要去了……”我破碎地说,声音几乎不成调。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几乎要将那道缝隙撞开。
他的臀部快速摆动,阴茎在我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要燃烧起来。
我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阴道剧烈痉挛,同时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不是爱液,而是更稀薄的液体,那是潮吹,子宫颈腺体在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
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我们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彻底失控,四肢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离体,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吞噬一切。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埋入,再次在我体内释放。
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更猛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几乎要灌满整个子宫腔。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渗入。
我瘫在垫子上,小腹深处传来沉重的饱胀感,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带来些许温热的感觉。
宿傩哥哥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小心地替我擦拭下体。
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是腿间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确保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他分开我的阴唇,用纸巾深入擦拭阴道口,将溢出的液体全部清理掉。
然后他帮我拉上内裤,整理好裙子,抚平衬衫的褶皱。
“走吧,该回家了。”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我的腿还在发软,靠着他站稳。储物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门,回到阳光下的走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3.
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回家。
表面上,我们是普通的兄妹,宿傩哥哥走在我左侧,双手插在口袋里;虎杖哥哥在我右侧,背着我的书包,粉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我们谈论着学校的琐事,像任何普通的兄妹一样。
但回家后,野兽又醒了。
宿傩哥哥因为一小时前的性事,去浴室洗澡了,虎杖哥哥则是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试图专注于电视节目,但小腹深处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这次更强烈,更急迫。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走进厨房时,虎杖哥哥正在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需要吗?”他轻声问,没有转身。
我点点头,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放下刀,然后他洗手,用厨房纸巾又仔细擦拭了每一根手指,转身面对我。
厨房的灯光很亮,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他金色眼睛里温柔的光。
“在这里?”他低声向我确认。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到厨房门口,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然后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
我点头,踮起脚尖吻他。
宿傩的吻总是带着侵略性,而虎杖哥哥的吻是温柔的,试探性的。
他的嘴唇柔软,先是轻轻贴着我的唇瓣,然后缓缓移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舌尖探出,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轻轻触碰我的唇缝,等待我主动开启。
我张开嘴,他的舌头滑入,缓慢而细致地探索。他舔过我上颚的敏感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缠绕我的舌尖,轻柔地吮吸。
这个吻里没有急迫,只有耐心和珍视。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退开时,我们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然后他开始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专注。
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他就俯身在那片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锁骨,胸口……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每个吻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当他解开所有纽扣,将衬衫从我肩上褪下时,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厨房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我的身体上,让我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被注视的兴奋。
他没有急着脱掉胸衣,而是隔着布料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尖轻轻挑弄。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点上,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加倍的刺激。我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粉色的发间,身体微微颤抖。
另一边乳头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隔着胸衣轻轻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舒适与刺激之间。
“虎杖哥哥……”我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抬起头,慢慢脱下我的裙子,接着是内裤。
厨房的料理台边缘贴着我的臀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着我的皮肤。
他让我向后靠,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屏住了呼吸。他跪在我面前,双手轻轻分开我的双腿,然后俯身,将脸埋入我的双腿之间。
他的吻首先落在大腿内侧,然后向上,来到外阴,他没有直接接触核心,而是用嘴唇轻轻亲吻阴唇外围,舌尖偶尔探出,轻舔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料理台边缘。
他的耐心几乎是一种折磨。他花了很长时间在外围探索,亲吻,轻舔,用鼻尖轻轻摩擦,直到我的整个外阴都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烫,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沿着会阴滑下。
当他终于用舌尖触碰阴蒂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刺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而是用舌尖围绕着它打圈,时而轻触,时而避开。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我几乎发狂。
“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
他这才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同时,他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弄,从阴蒂向下,沿着阴道口滑动,沾满爱液,再回到阴蒂。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快感不断累积,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一只手找到我的左手,与我十指相扣。这个温柔的动作让我眼眶发热。
他的口交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高潮近在咫尺。
但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停了下来,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温柔。
“还没,”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要进去。”
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吻我。
我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这个吻深情而绵长,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分开。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臂弯,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阴茎,抵在我湿滑的入口,然后缓缓进入。
和宿傩哥哥那种几乎要劈开身体的插入完全不同,虎杖哥哥的进入是渐进式的,充满耐心的。
龟头首先挤开阴唇,撑开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阴道内壁被缓慢撑开,褶皱逐渐舒展,黏膜热情地包裹住入侵的性器。
他进入得很深,直到龟头轻轻抵在子宫口上。
那种触碰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深深地看着我。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
我摇头。
他开始抽动,缓慢得几乎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进入,同样缓慢,同样深入。这种节奏让我发狂。
“快一点……”我哀求道,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他摇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胸口。“不,”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克制而紧绷,“这次还是慢慢来吧。”
他继续着那种缓慢的节奏,阴茎在我体内缓缓抽送。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交合的湿润声响,以及我们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他阴茎表面的每一处细节,龟头的形状,柱身上的血管……每一次抽送,这些细节都刮过我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来层层迭迭的快感。
他俯身吻我,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他的手来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打圈。
多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阴茎,爱液不断涌出,发出湿润的声音。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正在逼近。
“虎杖哥哥……我要……”我破碎地说。
“我知道,”他低声回应,动作依然缓慢,“再等一下,和我一起。”
他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同时阴茎的抽送也稍微加快了一点。
当他终于允许我高潮时,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是宿傩哥哥带来的那种猛烈、几乎要撕裂我的高潮,而是一种缓慢的、蔓延式的释放。
快感从骨盆深处开始,像温暖的潮水般向外扩散,逐渐充满我的整个身体。
我的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温柔的、波浪般的起伏。
虎杖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吻我,吞下我所有的呻吟。他的动作也变得急促,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后,他在我体内释放。
我能感觉到他射精的脉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上,充满阴道深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滴落在我身上,呼吸粗重而温热。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心跳恢复正常。
他退出时动作很轻,带出一些混合液体,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然后他拿起一旁的厨房纸巾,开始温柔地为我擦拭。他先擦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外阴。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我的额头。
我点点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饱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帮我穿好衣服,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系上围裙。
“晚餐还要等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休息一下吧。”
我走出厨房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宿傩哥哥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但没有说什么。
我回到沙发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厨房里传来虎杖哥哥重新开始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安心。
4.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闭上眼睛,我等待着下一次饥饿的来临。
等待着我的哥哥们。
等待着被填满。
等待着这扭曲的爱。
5.
周末的黎明,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因为身体深处那熟悉的、折磨人的空虚感。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探入内裤,触碰到湿透的阴唇。
只是轻轻一碰,阴道内壁就自主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指尖流下。
我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哥哥们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宿傩哥哥侧躺着,呼吸平稳深沉。虎杖哥哥平躺着,粉色头发有些凌乱,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我爬上床,躺在他们中间。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但两个哥哥都没有醒来。
我侧身躺着,面对着虎杖哥哥,背对着宿傩哥哥。这个姿势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被他们包围,被他们保护。
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不允许我安静躺着。我伸手探入内裤,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轻轻打圈,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但远远不够。我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充满到溢出。需要粗大的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需要被撞击到子宫颤抖,被精液灌满到小腹鼓起。
宿傩哥哥先醒来。
我没有听到他醒来的声音,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我的腰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向后拉,让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我能感觉到他睡衣下已经勃起的阴茎,硬挺地抵在我的臀部缝隙。他另一只手撩起我的睡衣下摆,探入内裤,手指直接插进我已经湿透的阴道。
“嗯……”我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他的手指在内部探索,不是一根,而是两根并拢,直接撑开到最深。指节粗大,关节突出,完全填满了内部的空虚。他弯曲手指,精准地按压g点,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爱液。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把我的内裤拉到一侧。
他从后面进入。
没有温柔,只有直接的、深入的插入。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
他开始抽插,从第一下就很深很快。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紧紧固定在他怀里,让我无法逃脱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睡衣内上下跳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疯狂。
6.
可是动作还是惊醒了虎杖哥哥。
在昏暗的晨光中,我能看见他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迷茫,然后逐渐清明。
他看着我,看着我被宿傩哥哥从后面进入,看着我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我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凑近,吻了吻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
然后他向下,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睡衣前襟,将它向下拉,露出我的乳房。
他含住一边乳头。
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温柔的含弄。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乳尖。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轻轻揉捏,拇指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我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宿傩哥哥在身后深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在虎杖哥哥的口中晃动。虎杖哥哥在面前温柔爱抚,用嘴唇和手指刺激我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头。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很快达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阴道剧烈痉挛,我的肉壁狠狠咬住宿傩哥哥的阴茎,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我们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埋入,在我体内释放。
宿傩哥哥退出后,虎杖哥哥将我翻过来,让我平躺在床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离开床垫,阴道口向上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我能看见自己红肿的阴唇,看见混合液体从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流出。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用舌头清理我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口。他的舌头灵活而温柔,舔舐着红肿的阴唇,清理着溢出的精液和爱液,然后探入阴道,清理内部。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我再次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依然敏感。
而这时,宿傩哥哥将他依然半硬的阴茎抵在我的唇边。
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还沾着我爱液和精液的性器。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与下身被虎杖哥哥舔舐的感觉同时传来,让我发出含糊的呜咽。
当虎杖哥哥终于进入时,龟头轻轻抵在子宫口上,没有撞击,只是温柔的触碰。
他开始抽插,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进入,同样缓慢,同样深入。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温柔地揉捏我的乳房,拇指摩擦着乳头。另一只手来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打圈。
与此同时,宿傩哥哥开始在我口中抽插,带着一种掌控感的节奏。
他用手扶住我的后脑,控制着进入的深度。
口腔和阴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使用,同时被爱抚。
这种持续的刺激让快感缓慢积累,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细微的、持续的震颤。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强烈。同样是潮吹,但这一次喷出的液体更多,像一道小瀑布从体内涌出。床单又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之前的液体,几乎浸湿了半边床垫。
而宿傩哥哥也在我口中释放,浓稠的精液充满我的口腔,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但还不够。
7.
宿傩哥哥再次将我揽入怀中。这一次,他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更深入、更不容抗拒。
“呃啊……!”破碎的呻吟刚溢出喉咙,就被他更猛烈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我的身体在他腿上剧烈颠簸,胸前两团绵乳早已被揉捏得发红发胀,此刻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甩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起一片火辣辣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虎杖哥哥也没有闲着。他半跪在我身侧,手指带着怜惜,却又充满欲望地抚过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撬开我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
他将早已怒张、紫红发亮的性器抵了上来。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我的唇缝,带着他独特的、微腥的雄性气息。
我顺从地张口,努力将那份灼热和坚硬容纳进去。
他的尺寸虽不似宿傩那般骇人,却足够填满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柱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在我舌面的舔舐下跳动。我用口腔吮吸、包裹,舌尖灵活地扫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尝到更多咸涩的前液。
深喉时,粗大的头部抵住喉口软肉,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我忍不住收缩咽喉,这细微的蠕动却引得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彻底填满、使用。下方是宿傩哥哥大开大合、几乎要将我钉穿的狠戾冲撞;上方是虎杖哥哥温柔却不容退却的顶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只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高潮来得迅猛如海啸。首先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几乎是喷射而出,浇淋在宿傩哥哥深深埋入的性器上。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背痉挛地伸直,脚趾死死蜷缩。几乎在同一时刻,虎杖哥哥按住我的后脑,深深一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喷射在我的喉间,充满整个口腔,甚至逆流进鼻腔。
我呜咽着,被迫吞咽,多余的白浊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到剧烈起伏的胸口。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内壁疯狂绞紧的极致包裹中,腰胯以令人恐惧的力量和速度进行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冲刺,然后猛地抵死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我颤抖的子宫深处。
但这远未结束。他们交换了位置,也交换了我身体的入口。我被摆弄成各种屈从的姿势:趴伏着,臀部被高高抬起,从后方被贯穿……
床单早已湿透冰冷,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男性体味、女性分泌物的味道,以及情欲蒸腾后的特殊气息。
我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敏感点时,下身就像失禁般涌出大量热流,腿根一片滑腻。
意识浮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吞咽、收缩。直到最后,我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在凌乱湿黏的床褥间,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仍在缓缓流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温凉。
宿傩哥哥抽身离去,走向浴室,虎杖哥哥却留了下来,他侧身躺下,将我瘫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用温暖的胸膛贴住我汗湿冰凉的背脊。他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穿过我湿透打结的长发,一点点梳理,掌心缓慢地、安抚性地摩挲着我的手臂和腰侧。
“我们会照顾你,”他低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需要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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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的宿傩amp;悠仁双胞胎设定产粮了!!
其实自己有在想宿傩的叔侄文学(因为觉得这个设定也瑟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