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法真君:从混元五行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章 拜师荐帖
清早。
百锻炼器坊。
前店大堂,摆著陈列的架子,上面各类铜铁器具都有。陈放一进门,便有几个小廝上前招呼,问询需求。
“这位客官,你想买件什么器具?”
“我是收铜铁废料,你们这里有没有?”
听到这么问,本来还一脸热情的小廝,霎时笑容垮了下来,有点不耐烦道:“你等等,我问一下。”
“大福,这些天有攒的废料没?”
“有,后院呢。有人来收的话让他自己挑去。”
那小廝闻言,也不开口,抬手指了一下角落处的门帘。陈放见此,答了声“好”便走过去。
“鐺鐺鐺...”
过了门帘,很快就听见一阵叮叮噹噹的敲击声。想来门口应是有隔音法阵。
院子內人影流转,朝著四周各个房间而去。敲击声便是从里面传来。且一阵阵热浪从房间內喷出来,烘得小院也感到异常燥热。
陈放来收的铜铁废料。
是指那些在炼器坊,已经精炼过一次,提取出来不少灵质材料后,二次提炼费工费时的废料。
这些一般都是卖给愿意耗费时间精力、以此换钱的散修。
让他们买回去提炼,然后根据一定斤两比例,將提取出来的灵质材料,再卖回给炼器坊。
只是这样二次提炼的废料,多不到哪里去。
所以赚来的符钱,也就糊个口。想要大赚,那是极难。
而陈放来这里,是觉著这门生计虽说辛苦麻烦,但胜在能让人待在家里,安全一些。且精炼废料的同时,也能提升法术的熟练度。
算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小院一角,堆著小山似的废铜烂铁。一坨坨已经熔炼过一次,看不出来原本的器具模样是什么的铜铁疙瘩。
陈放用新找来的羊皮口袋,挑挑拣拣往里面装东西。
不多久,口袋便鼓鼓囊囊的。拎了拎,沉甸甸的拿不起来。
不过好在咱是修士,一个轻身术加持在袋子上,也就变得轻飘飘。过去称了称,两百斤。
“讲好了,半成的出料率。最迟十天后,你要卖给我们十斤灵料。”
“要是误了时间,或者斤两不够,下次可就不能来我们这收废料了。”
一个炼器童子,一边看著陈放的身份令牌做了登记,一边嘴上不停地开始讲起规矩。完后,按一斤废料五个大符钱的价格结算。
陈放付给炼器坊一百个赤金符钱。
如果真炼出灵料,那按照不同品阶,再以最低一两,五个赤金符钱的价格卖回给百锻炼器坊。
只是这比市价要低了三分之一。
钱货两讫后,陈放將那二百斤废料,搁在百锻炼器坊门口,自己做的小板车上,咕嚕咕嚕拉著小车回去了。
不过到房子內,他也並未急著精炼废料。
而是將一本《炼料详解》放在一旁,先细细翻阅起来。
以前他到处找门路时,也干过一次炼料的事情。不过一番精炼下来,觉著那样太折腾人,且不一定有好的发展前景。
索性转修旧符器去了。
眼下重操旧业,还是先温习一番,避免出现紕漏。
【炼器基础+1(初窥门径15/500)】
忽而,察觉到有关炼器基础的熟练度增加,陈放神色若有所思起来:“炼器和符器这两门修仙百艺,入门的熟练度都不低。”
“那与之齐名的丹阵,怕也都一样。”
“后面有条件了,可以试一试。看看除了丹器符阵以外的修仙百艺,所需的熟练度是否都一样。”
翻看小半天《炼料详解》,陈放心中大抵有了怎么做的步骤。
动手前,他检查了一番手上的器具,看了看之前做灵膳的炉子內,里面十粒黄豆大小的赤色晶体映入眼帘。
“顏色淡了一些。”
“估摸著,这次精炼完两百斤废料,十粒火砂也就用完了。”
炉子里的东西,是用沙漠中,遭受煞火烈风炽烤,满含火煞之气的沙子,浸泡在兽油中,特製而成的一种燃料。
叫做火砂。
无尽沙海中,虽说地火无穷,但使用最多的,最方便的还是这类火砂。
而其烈焰威力,取决於火砂多少。
一粒火砂一个大符钱。
心里有数后,但见陈放將炉子摆在地上,抬手催动弄火术一指。“嘭”的一声,一簇焰火自当中升腾而起,热浪瞬时扑面而来。
旋即在弄火术的操纵下,焰火逐渐变得稳定,收敛热度。
这时,他才將身旁羊皮口袋內的一块铜铁疙瘩,用御物术取出,移到炉子上方,使其被焰火包围煅烧,逐渐变得通红。
不一会儿,黑疙瘩变成一团红丸。
在弄火术操纵下,焰火不断灼烧红丸,一些杂质碎屑不断掉落在炉中,或者化为铁水滴落而下。
最终,一粒花生大小的淡黄色灵料被提炼出来,放置一旁冷却。
“呼...”
等一块废料精炼完,陈放长舒一口气。
只是等回头看著旁边一大堆的铁坨坨、铜疙瘩,那完成事情的小小喜悦感瞬时被冲淡了。
继而,紫色残玉上面的光幕刷新出信息来。
【弄火术+1(驾轻就熟42/500)】
【御物术+1(驾轻就熟17/500)】
“还好还好,天道酬勤,必有所成。”看到两门法术的熟练度提升,陈放倒也不觉得接下来的日子枯燥难捱。
於此,在休息一阵后,他又著手提炼一块废料。
过了五天,將灵料卖回给炼器坊,得了五百三十六枚赤金符钱。
听著钱袋子里赤金符钱相互碰撞,发出脆响,陈放顿感这些时日的辛苦,总算是有了回报。
接下来时日,陈放的生活规划就成了;白天画符、炼料、抽空外出捕妖。晚上打坐练功,恢復法力。
术法功诀,百艺基础连同修为都在稳步提升。
只是关於符籙秘术,进展的便不怎么顺利。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参加符师小会,想办法结交道友。
不过对方听到自己慈安堂的出身,便有意疏远。
拜访符师的话,没有相应的身份,或者名人荐帖,连大门都进不去。可白费了不少礼物。
所以怎么学到符籙秘术,让人没有头绪。
由此半年后的一天,刘元又做东请客,这回在升仙馆二楼。
见面后,发现对方面容憔悴许多。且双方一落座,就开门见山的问道:“陈道友,我找你来,也不为別的。”
“是想问,眼下你的制符技艺进展如何?”
“绘製清洁符,有没有三成把握?”
在弄不明白的情况下,陈放沉吟几息道:“刘道友说笑了,制符不易。莫说三成,我眼下连二成都还没达到。”
这话说得刘元神色有些失望,不过其眼睛一转,又不死心道:
“我知晓陈道友素来谨慎,不肯轻易露底。”
“可这次问询,是关係到向毕老递交拜师荐帖。事情重大,还望道友讲个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