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新生活新傻柱 作者:佚名
第37章
“哥,今天不是没有小灶吗?怎么这么晚?”何雨水看见何雨柱进来,就有些担心地询问。
何雨柱扬了扬自己手中提著一大袋的蔬菜。
“就是没有小灶,所以去东单市场那边逛了逛,买了不少的蔬菜,咱们也换换口味。”
听到这个,何雨水好奇地打开何雨柱带回来的袋子,发现里面有不少的蔬菜。
“怎么这么多啊哥?我记得一大妈他们出去买的时候,好像都没买到这些蔬菜呀。”说著,何雨水从里面掏出一颗圆包菜。
看著这颗包菜,何雨柱解释道:“这是我在旁边逛的时候看到的,东单菜市场可能未必有这些菜。”
“其他地方也有这些菜卖吗?”
“不止呢,不止这些菜,甚至在菜站那里,有不少的菜都已经烂掉了。”
听到有不少菜都已经烂掉了,何雨水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好好的菜烂掉了,可真浪费。”
“行了,別纠结了,雨水都已经这么晚了,早点回去睡。”何雨柱把何雨水劝回了二房,让她回去睡觉,自己则拿出何雨水早就热好的馒头,就著咸菜吃了起来。
星期二与星期一没什么区別,只有星期三,大家都兴高采烈地议论著。
“怎么了诸位?今儿怎么那么热闹?”何雨水一进来,看见那些大妈在聊著天,何雨柱也拿著一个小板凳坐在那里,边洗著菜边跟她们聊著天。
“何师傅,今天不是去拿工资吗?大家在想著怎么排队去呢。”一个洗著菜的大妈对著何雨柱说著。
“原来是这样啊,大家还是按照原来那样去领工资就行了。”听到是领工资,何雨柱不以为意。
毕竟他们食堂工作都是早上和中午忙,下午反而閒著没事,下午大家排著队去就行。
反而那些工人则需要安排好工作,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过去。
“是这样的,何师傅,我听说咱们这个里面有个组长,可大家都不知道是哪个,现在都想等著领工资的时候,看谁多领了那两块钱呢。”
这个时候何雨柱才想起来,之前领导就和他说过,他会安排一个组长的职位,每个月可以多领两块钱的补贴。
只不过他明白,这个组长也只不过在这个小食堂里面有点作用,出了这个食堂,屁关係都没有,因此何雨柱並没有在意,也没有说自己当了小组长。
只不过没想到,这些原本就在这里洗菜的大妈们,竟然知道了这事。
“不就是多领两块钱的补贴吗?这有什么?看你们討论的。”
看见何雨柱不以为意的样子,那个大妈有些著急。
她压低了声音,对著何雨柱说:“何师傅,你忘记了?平时都是你和张主任討论小灶那些菜怎么做的。现在咱们食堂里有个小组长了,以后这些活不都得他来安排?那以后你怎么办?”
何雨柱看著这个大妈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没事。这组长就是我。”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毕竟有没有组长,小灶那边要写菜单,这些活都得他来做。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那几个大妈一脸的惊奇。
“何师傅,你藏的可够深的,你都不说一声,你现在都已经是领导了。”
“嗨,这有什么?只不过是个小组长,哪算得上是领导?”
只不过何雨柱不在意,可食堂其他人却非常的关心。
这一个早上,许多人都不叫何师傅,直接喊著何组长,这样何雨柱感觉怪怪的。
到了中午,食堂主任过来,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將何雨柱叫到了食堂外。
“柱子,今儿食堂是怎么一个回事?”张主任好奇地问著何雨柱。
他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客气,拿过烟含在嘴里,也从自己的口袋掏出火柴,点燃火柴,先给张主任点上烟,才给自己把烟点上。
吐出一口烟圈,何雨柱就將自己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张主任听完,哈哈一笑,拍著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人就是太老实了,根本就不知道这门门道道。”张主任说完,一脸的感慨。
“这有什么门道的?也就是个小组长。”
“柱子啊,別看这只是个小组长,可在三食堂这一亩三分地之內,你就是最大的官,你想叫別人干什么就干什么。”
“主任,我可不敢胡来,三食堂有规定,不能胡来。”何雨柱將头摇得像拨浪鼓。
看著何雨柱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懂,张主任也不觉得意外。
“柱子,听我说,三食堂做什么菜都是看今天有什么菜能做。可小灶那些事呢?那些菜到最后还不是由你来决定到底要做什么菜,到底能留哪一些人?你说,你之前是怎么做的?”
“做小灶,我原本就按照顺序,每人都轮流来一次,每次都可以將汤汤水水的打包一份回家。”
“对,就像这种汤汤水水的,之前你可以按照顺序,因为你是做小灶的大厨,他们都听你的。可现在你是小组长,那就不一样了,你想留谁就可以留谁,这是你的权利,说句不好听的,你想让哪个得不到这些好处,你直接说出来,没有人能够反对。”
“可是主任,这点小权力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非常有用。柱子,这就是权力,哪怕是个小权力,都能压死人。”
张主任说完,深深吸了口烟,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食堂门口。几个洗菜大妈正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目光时不时扫向何雨柱的方向。
何雨柱望著那群人,心里头一次泛起一丝波澜。他忽然想起早上李大妈递来的那个白面馒头,这个普通的馒头比平时还大。
当时他只当是她心情好,现在想来,那馒头,怕是在討好。
下午发工资,队伍排得比往常整齐,食堂眾人纷纷站好,何雨柱站在最后面等著。
轮到刘婶时,她领完钱,没立刻走,反而站在原地数了数,又回头看了看窗口里的会计。
“刘婶,怎么了?”会计问。
“我……我是不是少领了两毛?”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不可能,帐目清清楚楚。”会计摇头,也没理会刘婶,继续算帐。
直到最后一个人领完工资,刘婶才走走到何雨柱身边,:“组长,我想问一下,那以后小灶还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