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9,从煤矿食堂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开始营业,拓展顾客
家中,有了昨晚的经验,江海这次臊子熬的特別熟练,切肉也感觉比之前熟练多了。
堪堪半小时左右,肉臊子已经熬好出锅盛入盆中,等著有缘人的来临。
江福生单身带孩子小半辈子,和个面自然不成问题,甚至比江海还和的好。
两人完成工作,江福生再也耐不住好奇心了,“海娃,快跟大说说这肉和面哪儿来的?”
他主要还是担心。
江海这才一五一十的把早上出门跟范大春碰面的事儿说了。
江福生呔的一声,“大春这老小子没一点长辈样儿,哪有教晚辈干这事儿的!”
在他看来,人嘛,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好上班,好好工作,挣工钱,光景总归是能慢慢好起来的。
可他並不知道江海在食堂后厨的遭遇。
“不怪大春叔。”江海扒拉著灶里烧的火红的炭,“他也是为了咱俩好,要能多招揽些人,咱爷俩伙食有著落了,吃的还不赖呢。”
江福生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踏实,怕被人告状。
“大,你要这么想。”江海安慰著老爹,“第一,咱没收任何人的钱对吧?”
“第二,咱做的麵条也没卖给任何人,是不?”
“说白了,就是大傢伙儿把自己的粮和肉凑一块儿,让我帮忙做个饭,这邻里邻居的,帮忙做个饭过分吗?”
转变思路之后,江海都觉得自己通透多了。
江福生想要反驳这歪门邪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语噎,嘆著气摇摇头,“罢了罢了,隨你们年轻人去哇,不过凡事要小心,发现不对劲千万收著点儿。”
“知道。”江海向著窗外扬了扬下巴,“来了。”
大春和二春刚开完班前会,立刻马不停蹄的就跑回了家属区,班长还以为他们是落什么东西在家里了。
二春这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进了屋里还没停下来。
“哥,你带我来福生家干甚呢,不是说改善...嘿我透!”
脏话是窑黑子传统技艺了,二春猛吸鼻子,“福生,你狗日的一大早就燉肉吃?你现在又不下窑,你吃的明白吗?”
说话中间二春自己就要去掀锅盖。
掀开一看,里边儿咕咚咕咚滚著一锅白开水,毛都没有。二春又转身四处寻摸,最终在柜子上看见一盆稠呼呼反射著酱色光芒的肉臊子。
他衝著盆使劲吸了吸,“这么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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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拉著他坐回炕上,“別废话了,赶紧让海娃削麵,我俩吃了还得上班去。”
“马上!”
江海拿出麵团开始削起来,眨眼间两大碗热腾腾的麵条儿端上了桌。
屋子太小,地上根本没法摆桌子,尤其是在北方这种睡炕的地方,一般白天都是在炕上摆一张短腿方桌。
二人脱了鞋盘腿面对面坐到炕上。
江海送上一碟切好的葱花和芫荽,还有剥好的大蒜,这些都是昨晚剩下的。
大春话也不说,搅拌好麵条哧溜哧溜就猛吃起来。
二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猛吃两大口后懵逼的抬起头来。
“咋了二春叔,不好吃?”江海试探性问道。
二春摇摇头,“狗日的,早知道有这好吃的,我刚才还在食堂吃啥玉茭窝窝啊,嘿呀!”
即便如此。
二春还是猛吃两大碗,最后又来了一大碗麵汤,下地穿鞋的时候他都是后仰著身子。
“我俩得赶紧上班去了。”大春穿戴好棉衣棉帽,站门口安顿著,“海娃,你给叔把帐划上,啥时候吃没了你跟叔说一声。”
“好。”
待二人离去,江海拿来老爹记帐的本子另起一页。
【大春叔:腊月十六,四碗面,余16碗。】
江福生看江海写的这帐本,人还懵圈著呢,“真就做上买卖啦?”
“行了,大。”江海也不废话,把剩下的麵团儿揪了面片,舀上臊子。
“可这是大春的肉臊子啊,咱俩吃了不就不够了?”
江海把面碗推到老爹面前,“吃就行,我心里有数。”
两人吃过早餐,江海就去上班了。
江福生现在不能上班,但在家里收拾收拾还是可以的,这也给江海减了不少负担。
不出所料,到达后厨后,张凤德依然安排江海去削土豆。
北方的冬天也就能吃吃土豆和白菜了,这些东西每天用量极大,以前都是几个帮厨一起干,现在全都堆到了江海一个人头上。
江海也没说什么,他现在一门心思琢磨著怎么招揽些放心可靠的人来家里吃麵。
赚的是麵粉和猪肉不错,但攒够了一定数量,也不愁偷偷卖点钱和粮票。
而且削土豆的时候江海发现,脑海中系统练习册的课后习题里,回头客的数量变成了【1/30】。
他隱约有些期待,不知道完成所谓的课后习题,会不会有什么奖励?
大概是江海太听话了,张凤德今天也就说了几句垃圾话,没有故意找茬,这也让江海轻鬆了不少。
他现在就等著下班。
与此同时,乌漆嘛黑的井下。
这里距离地面八百多米,除了头顶矿灯照射到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
忙碌了八九个小时的矿工们累兮兮的倚靠在墙边小憩,等著最后的收尾工作就能下班了。
“二春,二春!”
工友狗蛋子靠墙边有气无力的说道,“下了班去小食堂喝两口啊?我托人从城捎了十斤高粱酒,好喝著嘞。”
狗蛋子跟二春都是矿区有名的光棍,年近三十还没娶媳妇儿,两人在矿上干了十来年,每个月加上工龄和井下补贴能有七十块钱。
实打实的王老五!
江海出事儿的时候,江福生第一时间就是找二春借的钱。
这两人几乎都不去矿区食堂吃饭,每天下班洗澡后直奔小食堂。
点上一个猪肉烩菜,再来一碟花生米,每人喝上半斤散酒,完事儿来碗肉臊子,那叫一个美滋滋。
二春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双目无神,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去。”
“咋呢?”狗蛋子蹲起来,“不喝点酒解解乏能睡得著吗?”
“喝个球头呢喝。”二春把手里把玩儿的黑炭丟出去,“不去不去。”
不知道著凉了还是咋的,二春今天干活儿时不时的就打嗝。
每次一打嗝,肚子里那股肉味儿就窜上来,弄得他一个班心神不寧的。
好容易挨到下班了,满脑子就惦记著能去福生家里吃上两大碗肉臊子刀削麵。
要不是大春叮嘱他这事儿千万別往外说,二春早忍不住跟狗蛋子分享了。
他憋著话,离狗蛋子远远的,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下午四点,早班的矿工总算从地下来到了地面。
大伙儿猛吸著地面新鲜的空气,享受著西方山头最后一缕即將消失的阳光,每人手里都点著支烟用力吸著。
狗蛋子拔出烟来要递,抬头一看二春自己溜达著走了。
“这傢伙儿今天不对劲啊。”
狗蛋子起了疑心。
他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自己,於是...
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
妈的,二春不能是找对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