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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泼妇
    让竹马当小老公,这婚不离等被绿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泼妇
    “哎呀!你这小兔崽子,真是翻了天了!”
    柳月梅气急败坏地叫骂了起来,以为苏婉清在阴阳怪气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杂种!是老娘把你生下来的,你现在敢骂我!反了反了!”
    “老娘当初就不该把你这小杂种生出来!我就该把你扔到河里淹死!”
    骂到尽兴处,柳月梅更是动起了手。
    她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向病房角落的塑料垃圾桶。
    “哐当”一声巨响!垃圾桶被踹得翻滚出去,里面的纸巾、果皮、输液管等垃圾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紧接著,她又伸手一挥,將床头桌上的保温杯、病历本、化验单全都扫到了地上,玻璃保温杯摔得粉碎,热水混著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氤氳出淡淡的白雾。
    她像一头失控的母狮,在病房里撒泼打滚,一边摔东西一边咒骂,试图用这种蛮横无理的方式,逼苏婉清低头认错,逼她顺从自己。
    可苏婉清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的地板上,眼神平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深。
    刚刚那句话,她没有半点阴阳怪气的意思,而是真切的发问。
    眼前这个女人,有著和她记忆中母亲相似的眉眼轮廓,可气质和言行举止,却和记忆中的母亲判若两人。
    她记忆里的母亲,虽然也尖酸刻薄,爱搬弄是非,永远都在数落父亲挣不到钱、没本事,对家里的琐事斤斤计较......
    可至少对她这个女儿,还至少是正常的態度。
    可现在的柳月梅,就像一头失了智的野猪,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人话,一边发疯般地摔砸东西,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眼神里的厌恶和凶狠毫不掩饰。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更不像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该有的態度。
    苏婉清就那样愣愣地坐在那里,看著柳月梅在病房里肆意破坏。
    十分钟的时间里,病房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床头的花瓶碎了,椅子被推倒在地,散落的垃圾和玻璃碎片铺满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乱又压抑的气息。
    直到柳月梅摔得手软,骂得口乾舌燥,嗓子都变得沙哑,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
    她扶著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瞪著苏婉清。
    可当她看清苏婉清脸上的神情时,原本就暴躁的情绪,瞬间又被点燃了。
    苏婉清的眼里,没有一丝被嚇到的恐惧,没有半分被骂后的委屈,更没有对她的顺从和敬畏,反而只有一片淡淡的嫌弃,夹杂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那眼神,像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刺到了柳月梅的底线!
    在她眼里,苏婉清从来都是她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她必须对自己言听计从,俯首帖耳。
    可现在苏婉清的眼神,分明是在挣脱她的掌控,是在无视她的权威!
    “好,好啊!”
    柳月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婉清,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完了,苏婉清,你他妈彻底完了!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看我?”
    “以后你別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忤逆不孝的女儿!”
    “苏家你也不用回了,苏氏集团的继承权,你也想都別想!既然你这么死心塌地跟著你那个蠢驴老公江辰,那就跟著他一起滚!滚出我的视线,永远都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柳月梅的討伐和怒骂,像一阵风一样吹过苏婉清的耳边,没有在她心里激起半点涟漪。
    毕竟十年前的她,对那些所谓的东西,根本没有概念。
    可叫骂声里的几个字眼传入耳中,苏婉清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柳月梅,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
    “江辰...是我的老公吗?”
    “啊?!”
    柳月梅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眼神奇怪地盯著苏婉清。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苏柔柔给她打过电话,语气慌张地说苏婉清不小心摔到了头,在医院昏迷了好几个小时,让他们赶紧过去看看。
    可那时候,她和苏父正因为江辰“勾结黑社会、诬陷萧景逸”的事情气得火冒三丈,哪里还有心思管苏婉清的死活,直接就把电话掛了,还顺带骂了苏柔柔一顿。
    结果没过多久,萧景逸就哭哭啼啼地给她打了电话,声音委屈,说苏婉清醒了之后,不仅不领他的情,还跟著江辰一起动手打了他,把他打得浑身是伤。
    柳月梅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哪里还顾得上深究苏婉清是不是真的摔了,当即就带著人怒气冲冲地赶来医院兴师问罪,一门心思就想好好收拾江辰和苏婉清这对“狗男女”。
    可现在看来,苏婉清的样子,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不等柳月梅想明白,苏婉清已经激动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长时间坐著,双腿有些发麻,她踉蹌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她一步步走到柳月梅面前,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期待,语速飞快地追问。
    “我和江辰结婚了吗?我们...我们还在一起吗?”
    她从柳月梅刚才的责骂里,隱约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线索。
    江辰是她的老公,他们现在还在一起。
    “是不是只要我放弃苏家的家业,放弃苏氏集团的继承权,我就可以和江辰一直在一起了?”
    苏婉清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苏家的家產,不在乎柳月梅的態度,她只在乎江辰,只在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回到那个没有背叛、没有混乱的过去。
    柳月梅看著苏婉清,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上下打量著苏婉清,见她神色认真,不像是在故意装模作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了?苏婉清,你別跟我装疯卖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失忆了。”
    “你失忆了?真的?”
    柳月梅眼皮一抬,问了几个问题,苏婉清一个都答不上来。
    柳月梅这时確信,苏婉清是真的失忆了!
    “既然这样......”
    柳月梅眼珠提溜一转,嘴角一勾,有了想法。
    她温柔地走到苏婉清身边,將她扶起,笑著把她扶到病床上。
    “婉清,来来来,妈给你讲讲这十年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