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从空我开始的搜查官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耗牛古朗基·死亡斩杀
长野县通往东京的公路。
高木握著方向盘,手指处於发白。
他抬起左手,目光落在宝戒上。
戒面那圈金边在车內仪表灯映照下闪著微光,明明神圣,却又带著一种让人不安的冷感。
高木下意识摩挲戒面,脑海里浮现出禿鹰古朗基那句话火的力量里,隱藏著光。
这个设定是来自agito里面关於白神起源问题。
但这个世界是否存在黑白神,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目前来看,阿玛达姆也好,基博隆也好,终归是灵石。
都是一种引导手段,来招来究极的黑暗,或者进化的光明。
其中,体內有光之种的人类,才会顺利引导出agito的光之力。
而他没有。
至少从刚才三魔器的反应来看,他身上没有光之种。
甚至反向掠夺三魔器里面储备大量的光之力。
靠宝戒的抑制结构、靠武器分析系统对能量轨跡的解析,硬生生夺取禿鹰古朗基的储备能量。
禿鹰古朗基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让他成为agito。
那傢伙更像是在养料田里蓄著水、攒著肥,等光堆到足够浓密的那一刻,再由自己吞下完成蜕变。
如今三魔器损坏,禿鹰古朗基的计划被彻底掀翻。
接下来,禿鹰古朗基会有什么行动,高木无法做出评判。
la集团的层级,远不是前面那些zu、be能比。
作为管理者,实力远超一般古朗基,仅次於达古巴之下。
“我必须更强……”
也就在这时,通讯器刺啦作响。
“各位注意,目前台东区……二十一號还在行动,受害者数字继续上升!”
高木眉头紧皱,刚要回应,下一条讯息又跳出来:“第一据点调查过程中,遭到一名持剑男子袭击!伤亡……伤亡严重!”
通讯那头的声音发紧,背景里传来凌乱脚步与压抑的惨叫。
“疑似未確认生命体,但他没有变成怪物!”
“后撤!快后撤!!”
怒骂声混著枪声与金属撞击声,像在狭窄空间里炸开。
持剑、却能在几秒內把突破小队砍翻。
高木按下通讯键:“所有人立刻退出,拉开距离,封锁外围!不要追!不要进!我马上来处理!”
话音落下,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灯像利刃,劈开夜幕。
据点位於一处旧式厂区边缘,墙体裂缝像伤口,地面潮湿,空气里残留著血与火药混合的味道。
高木赶到时,现场已经……安静得可怕。
封锁线外,警员们脸色凝重,但还是坚持封锁外围。
高木推开车门,鞋底踩进一滩尚未凝固的血,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沉。
视线扫过地面,倒下的第一批警察横七竖八,有人还保持著掏枪的姿势,有人伸手像要抓住什么,却最终停在半空。
身体,被硬生生切开。
更刺眼的是那只新训练的警犬。
它伏在血泊边,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鼻翼颤抖,仍然努力嗅著空气里的气味线索。
它的爪子沾满血,却不肯离开。
高木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
他只是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警犬的头。
突然间,剧烈血腥与刺激画面,让高木脑海里浮现出特殊画面。
雪茫茫一股光,扩散开来。
在他触碰地面的一瞬间,宝戒的微光轻轻一跳,腰带深处传来一丝细微回应。
世界仿佛被抽去顏色。
所有景象骤然退成黑与白,血在黑白里反而更醒目,像烙印。
空气里的能量残留。
古朗基持剑者,形成一条断断续续的轨跡。
高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见了方向。
不是视觉意义上的看见,而是某种能量浓度的指向,像嗅觉被放大到无法忽视。
“……糟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冷得发紧。
就在这时,一条薰赶到,脸色同样沉到极点。
“目前……就这一只警犬敢追寻未確认生命体。其他犬种都被气味嚇退了。”
高木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仍停在那条能量轨跡上,像在追逐一条看不见的线。
下一秒,他抬头看向一条薰:“他的目標,是台东区二十一號的位置。”
“他们要匯合。”
台东区,街灯把人影拉得很长,路口的红绿灯还在机械闪烁。
一个男人诡异出现街头。
他披著破旧外套,脚步却不正常:一下一下,像在拖拽某种沉重的东西,又像每一步都踩著別人的神经。
脸色灰白,眼底布满血丝,嘴角抽搐著,狰狞得不像人类能做出的表情。
长剑被他倒提在手,剑锋在柏油路上擦过,发出刺耳的嘶声,火星跳起,映得他那张脸像鬼影。
周围行人先是愣住,隨即本能后退。
有人想掏手机,有人抱起孩子,有人低声骂了一句疯子,可那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颤抖。
因为他们看见!
那男人的肩膀在抖,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內顶起,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下一秒,男人猛地仰头,“咕……啊啊啊!”
空气仿佛被撕开。
他的皮肤迅速鼓胀,肌肉像野兽般膨起,外套被撑裂,碎布四散飞起。
整个人影在街灯下扭曲成一团巨大的黑,转化为一只耗牛古朗基。
厚重的皮肤堆叠如鎧甲,暗色纹路在表面浮动,像凝固的焦油。
而它手里,那把长剑也不再是凡铁。
灵石魔器铸成的剑身泛著冰冷光泽,纹路像活物般蠕动,剑锋边缘浮现一层诡异的暗芒!
仅仅是横在空气里,周围的风都像被割裂,发出细小尖啸。
人群终於炸开。
尖叫声、哭喊声、奔跑声在狭窄街道里相互撞击,像一锅沸腾的恐惧。
可耗牛古朗基根本不追,它只是抬起头,缓缓举剑。
那动作並不快,却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沉稳。
剑落。
嗤!
一道肉眼可见的剑芒横扫而出,像被拉直的死亡线,切开夜色,也切开了逃跑的人群。
远处刚转身的人影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身体就被整齐分成两截,血雾在路灯下喷洒成一片猩红的雨。
一瞬间,街道安静了半拍。
紧接著,恐惧以更疯狂的速度扩散。
耗牛古朗基没有停。它像收割机器般抡起魔器剑,第二道斩击、第三道斩击接连落下,剑芒划过店铺玻璃、公交站牌、路边护栏,所有阻挡都被平整切断。
逃逸的人群被逼得四散奔命,却仍旧像被无形的镰刀追著!
只要踏入那条“斩杀线”,就会在下一秒碎裂成两半。
死亡收割,席捲台东区。
街灯照著血泊,警笛的回声还没赶来,整座东京都仿佛被这头失控的怪物撕开一道伤口,鲜血顺著夜色流淌。
而在更远处的道路上,那怪物仍在前进。
一步一步,拖著灵石魔器剑,朝著台东区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