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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涂鸦·古朗基新一轮动作
    假面骑士:从空我开始的搜查官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涂鸦·古朗基新一轮动作
    警视厅后院,风从楼缝里钻出来,带著一点冷意,把停在角落的几辆私家车吹得轻轻晃动。
    高木那辆车就停在最外侧,车身乾乾净净。
    此刻,车前却蹲著一个可疑人物。
    五代雄介把外套帽子拉得很低,整个人贴著车门,像是在执行什么秘密潜入任务。
    他一手扶著车身,另一只手握著毛笔,笔尖蘸著墨,瞪大了眼,似乎在研究什么。
    他拿著蘸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黑色顏料,正一笔一划往车门上描。
    画得极慢,极认真,偏偏那动作又很显眼。
    一个成年人蹲在警视厅门口给同僚私家车作画,怎么想都像犯罪现场。
    小泽澄子刚从科研机构那边出来,抱著文件夹,肩上还掛著工作牌。
    走到后院,第一眼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
    “……你在干什么?”
    五代雄介被当场抓包,肩膀明显抖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抬起头,露出笑容:“你好呀。”
    小泽澄子:“……”
    五代手上的毛笔停在半空,笔尖还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黑色顏料。
    看了看小泽澄子,又看了看车门上快成型的图案。
    “我在给高木警官一个礼物。”
    小泽澄子低头,看见车门上已出现一个粗略轮廓。
    像是古代文字,又像是某种象徵符號,线条乾净,带著一种不属於现代涂鸦的仪式感。
    “私家车可以这样涂吗?”
    小泽澄子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你知道这算破坏財物吧?”
    “不是涂鸦。”
    “这不是破坏,是我传递给高木警官的笑容。”
    “……什么?”
    五代雄介抬了抬毛笔:“没什么,就是希望让他开心点。”
    小泽澄子怔了怔。
    为什么,自己突然有点想笑。
    尤其是看到高木看到自己车涂鸦后的表情?
    一下子愉悦笑起来的小泽澄子走近两步,蹲下身,仔细看那符號:“这个……就是空我的標识?”
    五代点头,点得很欢快:“是樱子告诉我的,战士的標识。”
    “战士……”
    她看著五代又低下头,继续补最后几笔。
    毛笔笔尖轻轻扫过车漆,带出一道乾净利落的弧线。
    五代的手很稳,如同做手工的匠人。
    涂鸦仙人!
    他终於收笔,退后一点,歪头端详自己的作品。
    “画好了。”
    “希望不会被高木警官训斥吧。”
    小泽澄子点了点头:“你跟他都好几套同款情侣装了,现在连车和摩托车的图標都统一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五代雄介挠了挠头,像被戳中真相:“也是。”
    后院的风更冷了,路灯下的小雪似乎开始飘,细碎地落在车顶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小泽澄子忽然觉得,五代这种人真的很怪。
    看著五代,终於把一直压在心里的话问出口:“努力战斗……很累吧?”
    五代雄介咦了一声,像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问。
    他想了想,露出一种不太会骗人的表情:“还好。”
    这回答敷衍得有点幼稚,却也正因为幼稚,让人觉得有点触动。
    小泽澄子正想再说点什么,身后忽然响起通讯器提示音,刺耳又急促。
    紧接著,是一条薰的留言,声音带著压抑的急迫。
    “五代雄介,在台东区,21號出现了!”
    五代的笑容几乎是瞬间收住。
    与此同时,警视厅內的警犬队也传来匯报!
    嗅到了古朗基气息,正在追踪,然而追踪结果並不单一,警视厅那边发现有三个据点。
    长野县那边,高木也同步收到信息。
    台东区21號出现,同时古朗基疑似有三个据点,一下子神色严肃起来。
    现在的古朗基,比原著里面更危险。
    因为西装男代表的一批古朗基,似乎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对抗临多社会。
    “一条先生……”
    “你们先等我一起行动。”
    足立区。
    废弃工厂的厂房像一具被掏空的巨兽骨架,风从破碎的窗洞灌进来,吹得铁皮和玻璃碎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厂房中央的水泥地上,一位年纪轻轻的be集团古朗基正狼狈趴伏著,四肢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住,连抬头都艰难。
    呼吸断断续续,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喘鸣。
    腰部位置如同被撬开闸门的洪流,疯狂涌出。
    黑雾般的能量沿著他的脊背、肩颈爬升,像活物一样缠绕在皮肤上,时而鼓胀,时而收缩,仿佛要把他整个人从內部撕开。
    他手里死死攥著一把长剑,剑身巨大,边缘却泛著冰冷的暗光。
    握剑的手在发抖,握得再紧也压不住身体內部那股失控的暴躁黑暗。
    每一次能量翻涌,他的背部就会不自然地拱起,像被灼烧般抽搐,发出压抑的呻吟。
    噠。噠。噠。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迴荡。
    西装男从阴影中走出,衣领整齐,袖口乾净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呵。”
    “这点程度就难受了吗,看起来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地上的be古朗基咬著牙,嘴里吐出断续的古朗基语,像在哀求。
    黑暗力量再次暴涨,四周灰尘被无形的压力震起,形成一圈圈灰色涟漪。
    就在这时,另一阵高跟鞋声音响起。
    刺青玫瑰女徐徐而来,外套在风里微微摆动,红色像一道突兀的血痕切入这片灰败。
    扫过地上的be古朗基时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带著某种厌倦。
    她身后,三號探头探脑地跟著。可当它看清西装男的背影时,整个人像被冻住,脚步一顿,下一瞬竟直接腿软瘫坐在地上。
    甚至不敢抬头与对方对视,只能蜷缩著,像一只隨时会被碾碎的虫。
    很明显,比起刺青玫瑰女,三號更怕西装男。
    刺青玫瑰女停在距离两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名be古朗基腰部,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长剑,冷冷开口:“你让它用魔器假装参与游戏,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处理掉一个空我。”
    刺青玫瑰女眯起眼:“你似乎安排了好几个人。”
    “是啊。”
    “因为敌人也非常狡诈。”
    刺青玫瑰女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手臂,压住將要爆裂的怒意。
    “记住下午开始,是我这边游戏的时间。不准捣乱。”
    西装男抬手做了个无所谓的姿势,笑意更深:“当然。我不会影响你的游戏。”
    刺青玫瑰女盯著他看了两秒,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
    离开前,她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痛苦哀嚎的be集团古朗基,嘴角浮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笑。
    很明显,她完全看不上这种劣质古朗基,需要依靠外物稳定自身力量废物。
    纵使它们身上拥有极高上限输出。
    在她眼里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