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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放手不管
    喻欣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摇摇头,“姐,还是等卓珩哥抢救过来再说吧,我要你们当面对质。”
    喻怜觉得妹妹彻底没救了。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等警察……”
    噗通——
    喻欣跪在地上,喻怜也是在同一时刻,打算放弃。
    “姐,我求你別报警,我知道卓珩哥不无辜,但我不想悠悠刚生下来几天就没了爸爸!再说……再说现在卓珩哥生死未卜,等他醒了再说好吗?”
    喻怜没有多说,轻轻点头。
    隨后把人扶回长椅上坐好。
    “妈,你陪著吧,我把悠悠带回去。”
    一个眼神,薛辞將悠悠交给喻怜,隨即离开了这里。
    路上遇到了喻进步,喻怜看向父亲。
    喻进步感觉自己没脸再见大女儿,“小怜,爸爸这辈子很失败,不是拖累你就是拖累你妹妹,你妈妈半辈子也被我拖累了……对不起,爸对不起你。”
    喻进步红了眼眶,依旧倔强地低头,想遮掩。
    这时候喻怜发现,原来一直在自己心里高大威风的父亲,早就长了白髮。
    “爸,不用,你也不失败,你保护了很多人,依旧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从来不怪你,这些天麻烦你们看紧喻怜,我暂时不过来了。”
    “唉。”
    喻怜將孩子交给护士之后,跟著贺凛离开。
    一直到深夜,医院打来电话,卓珩的命保住了。
    但情况严重,已经进了icu,醒来的时间未知,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药物伤到了他的大脑。
    这样的结果,气笑了喻怜。
    她怎么也没想到,卓珩用这种方法完全逃避了他该承担的罪责。
    “你说他该不会一辈子醒不来吧,我妹看样子是不打算和他离婚。”
    贺凛宽慰道:“喻欣是成年人了,有时你得尊重她的选择,不要拿別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即便那个人是你亲妹妹。”
    “我知道,她没骨气的跪下来的那一刻,我就认清了,我是坏人,以后不会管了,她……隨她。”
    贺凛嘴角带著一抹苦笑,看著从开始到现在说过无数次不会管的人。
    不知道这次能忍多久。
    让贺凛没想到的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喻怜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不管了。
    除了孩子满月宴的那一天去过,其余时间再也没关心过喻欣。
    卓珩依旧躺在icu,为他的过错买单。
    只不过他的身体恢復得不错,医生说有望在今年內甦醒。
    喻欣带著孩子独自搬回了夫妻俩的公寓住。
    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独自一人照顾孩子,照顾卓珩。
    贺凛其实有意无意试探过喻怜,她都无动於衷。
    索性他也就不再向她说起喻欣卓珩的状况。
    夏末。
    喻怜终於收到了施老师的回信。
    她兴奋地给老人家打去电话。
    听语气施老师身体不错,现在退休了,在家閒著。
    喻怜虽然没有完成学业,却並没有丧失对中医药的兴趣。
    如今的进步药业就是最好的证明。
    施老师在聊天的过程中,时不时考验一下她。
    他发现喻怜的基本功比当初扎实了很多,不吝嗇地夸奖起她。
    “施老师,都是些皮毛功夫,现在没有系统性的学习,都是瞎闹著玩儿的。”
    施爱国却鼓励她不要在学习当中停下。
    喻怜整理了一些在研究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请教施老师。
    施爱国退休前不只是大学里的老师,家里世代为医,在百年前正盛的时候,可谓是名扬天下。
    她提出的关於一些药物功效相衝且没有替代方案的问题,施爱国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法。
    不过还有一些,他本人也没遇到过,需要时间去研究。
    师生俩聊得开心,直到掛断电话喻怜也一直保持著愉悦的心情。
    这算是这一个月以来,喻怜最开心的时候。
    “李言深,今天的药吃了吗?”
    回到研究所就遇到了正要外出的李言深。
    “嗯,吃了。”
    “我先进去了,你路上小心。”
    李言深淡笑著点了点头,看著她离开。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李言深的身体恢復了大半。
    也明白了,为什么以前每次受伤的时候,喻怜就给他喝水。
    喻怜身上藏著秘密,而他凭藉著本能发现了秘密。
    他当然不会將秘密说出去,这是她的秘密。
    也明白自己不能待在这里。
    即便没有意外,他还是本能地以防万一。
    回到办公室,喻怜便看到了桌上的辞呈以及信纸上简短的內容。
    她忙慌追出去,李言深早早没了影子。
    喻怜知道留不住他,歇下了寻找的心思。
    信上內容不多:喻怜姐,很晚才知道你的真名,不敢跟你当面告別,抱歉。我该去寻找我的自我价值了,如果可以,还请偶尔帮我照看家母和长姐,感激不尽。
    笔锋硬朗,带著些许潦草的意味。
    李言深走得很著急,为什么呢?
    喻怜没时间去探究。
    下午,去欧洲的飞机。
    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她得赶回去接孩子们。
    “小徐,派人留意一下李言深的情况,实在找不到就算了。”
    喻怜也知道他的本事,不一定能找到。
    下午三点。
    整装待发,趁著假期还有余额,刚好趁著这次开会,她策划了一次全家出游。
    “妈妈不能带上糖果和棉花吗?”
    贺寧川一手搂著一只狗,躺在草地上。
    “不行哦,狗狗会生病的。”
    “好吧。”
    贺寧川不舍地看著奶奶家的司机將两只狗接走。
    等一切收拾妥当,確认没有遗漏的东西后,两辆车同时出发驶向机场。
    经过一天一夜两次转机,一家六口终於到了瑞士。
    这是塞繆尔女士的祖国,此行是她先发出邀请。
    当天,喻怜在入住酒店没多久,就见到了她老人家。
    比起上次见面,她整个人的状態好得多。
    “塞奶奶好!”
    塞繆尔一一跟孩子们打招呼。
    接著便夸讚起了喻怜在她临走之前送的礼物。
    比起第一次见面,塞繆尔女士的打扮得体朴素。
    但现在她的穿著在原来单调的基础上多了別人肉眼可见的奢华质感。
    “我之前其实也犹豫过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给你这个年轻的姑娘一个机会,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你给我的养生丸我一直在吃,效果显著。”
    试运行了一段时间,塞繆尔不断收到下属发来的反馈和销量报告。
    不仅是她感受到了异国医药文化的魅力,许多消费者纷纷写信感谢。
    虽只是一些扰人的小病,但足以让常年受困扰的人得到明显的改善。
    “喻怜,晚上我给你引荐一些在业界非常出名的投资人以及老板,机会自己要抓住。”
    喻怜感激一笑,话锋却转变了。
    她第一时间拒绝了塞繆尔女士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