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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咱们把外面的村民统统杀光,那就真隨了怒神的愿了。”
“对方一定会想,陈墨就是个傻逼,稍微蛊惑一下,就把自己人全杀了,真容易被控制。”
武尘的话字字诛心,让陈墨阴沉个脸,还没法找理由反驳。
“那就让怒神这么搞下去吗。”陈墨指著窗外。
只见一帮凶神恶煞的村民,一个个扛起火箭筒。
一边咒骂陈墨是罪孽,一边摁住开关。
嗖的一声。
一发发炮弹衝著陈墨房门口发射。
武尘张开手,紫色火焰化作一层幕布掩盖整片房屋。
炮弹轰隆爆炸,震的整个房间摇摇欲坠,却毫髮无伤。
炮弹持续轰炸,紫色幕布像个结界,轻鬆抵挡。
陈老三將菸头踩灭,深沉道:
“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我还想出去打麻將呢,草。”
张翠兰瞪了一眼:
“打麻將还是想看李寡妇啊,人家都光头了,再看也是个尼姑。”
张翠兰咒骂两句,嘀嘀咕咕去了供奉喜神的密室,没再出来。
“想办法给村民控制住吧,给嘴堵上。”陈墨提出办法。
武尘想了想,外面紫色火焰突然旋转,刮向眾多村民。
眨眼间,咒骂不止的村民被一条条紫焰绳子吊在半空,嘴里也被堵住。
但下一刻,一根紫焰绳子凭空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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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啪的一声从高空摔在地上,碎了好几块。
“怒神在暗中阻止我。”武尘脸色难看。
陈墨有些绷不住:“你就不能绑在地上,掛天上不纯给怒神找机会。”
武尘只好再次操控紫焰,將眾多村民放下来,绑在原地。
“只能先这样了,我要回七神庙见喜神母亲,解决此事。”武尘急匆匆离开。
折腾半天,外面已经夕阳西下,逐渐天黑。
陈墨让陈二狗领著军队二十四小时在村里巡逻。
只要有村民挣脱紫焰逃脱,能控制就控制,控制不了就枪毙。
陈墨萎靡不振的通知完,回到臥室里打算眯一觉。
陈然却像个跟屁虫追过来,问道:
“哥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陈墨打个哈欠:“考虑什么?”
“就是给我点力量啊,猩红女皇说了,可以给你提供千面宝藏內,药材宝地的位置。”
“里面全是神物级別的草药,对异兽蜕变很有用的。”
陈然撒娇的搂住陈墨胳膊:
“哥哥,你想呀,我要是有力量了,也能帮帮忙啊,总在家里待著,人都快废了。”
陈墨疲倦的摆摆手:
“你让猩红女皇別画大饼,我能不能成功进千面宝藏还是个未知数呢,让她老实歇著吧。”
陈然神色一变,瞳孔闪过血红,贴耳衝著陈墨吐气芬芳:
“如果是纯血龙种的蜕变方法呢?”
此话一出,陈墨瞬间不困了。
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两样东西。
【千面卡牌】【蜕变方法】
蜕变方法就跟知识垄断似的。
这帮蜕变过的异兽,嘴紧的很,压根打听不出来什么东西。
也就蓝先生给了他一个蜕变秘方,就没有后续了。
“猩红女皇说了,纯血龙种与其他血脉与眾不同。”
“蜕变方法,自然跟其他异兽也不一样。”
陈然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猛吸一口陈墨身上的味道:
“你是蜕变二阶,我有办法能让你晋升蜕变四阶,你要不要?”
一听能蜕变四阶,陈然现在就是当场单膝下跪跟他求婚,陈墨都会答应。
可他还是按耐住內心的激动,冷淡道:
“哦,那你说唄。”
潜台词很明显,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看看真假。
陈然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从短裤里面掏出个纸条递给陈墨。
陈墨闻到纸条上的小香风,皱著眉呼吸口气:
“记得勤洗澡,有味儿了。”
他展开摺叠的纸条,里面內容不多,但让他眼前一亮——
【真龙蜕变晋升仪式:旧我之死】
【详情:蜕下旧鳞,洗去凡血,痛苦为火,意识为炉,斩掉过往,新龙诞生】
【仪式准备材料:六阶或以上蜕变者一只,至高领域偽人一只,六阶以下异兽血肉若干,武装者偽人血肉若干,越多越好,筑成血肉,化为燃料,成就炉鼎...方可晋升】
陈墨看完一大段內容后,沉思许久。
直到陈然呼叫好几遍,陈墨才悠悠出声:
“你莫不是拿小说剧情糊弄我吧,这特么是蜕变晋升还是修仙炼丹呢?”
“我想晋升蜕变四阶,最少也得弄死个六阶异兽,纯心为难人是吧?”
陈然解释道:
“哥哥你傻呀,要是平常血脉,自然不需要这么高要求,可你是最高贵的龙种啊,必须用最好的东西,才能达標啊。”
“就像吃大米饭,你肯定用碗装啊,总不能用马桶装吧。”
陈墨感觉对方这个比喻不太对劲,但是还没证据。
“这里面內容没有一条害你的,你就先准备唄,行不行你自己决定。”
这句话说到陈墨心坎上了,先准备再说。
陈墨將纸条缓缓烧掉。
有点担忧之前独眼王到底死没死在武尘的紫焰大山下。
如果没死,那可就太好了,独眼王是个非常標准的人选。
铁头王其实也不错,纯血鱷种,有鳞片,跟他的龙种是非常搭配的,嘿嘿嘿。
“哥哥,那你答应我的事儿...”
陈然眨著眼睛,像个可怜巴巴要糖果的小孩儿。
陈墨点点头:
“可以,下次变身我就给你点力量。”
陈然急了:“你现在就变啊,不用等下次。”
“我变身是需要特殊场合的,你等我酝酿几天啊,猴急什么。”
听到陈墨的解释,陈然只好按耐住骂人的衝动,瞪著血红瞳孔,气冲冲关门离去。
陈墨躺在床上,回忆刚才纸条的內容。
“蜕下旧鳞,洗去凡血...这句话不会是让我扒一层皮,才算蜕变成功吧?”
他胡思乱想之下,进入梦乡。
蛇城春季,多雨。
晚上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不时还打著闪电。
伴隨一阵雷声,陈墨突然睁开眼睛。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他抬眼盯著外面逐渐下大的雨...猛地起身:
“我靠,钱老他们好像还在村门口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