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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全港直播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全港直播
    1982年11月15日,晚七点。
    夜色笼罩下的香江,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对於大部分辛苦工作了一天的港岛市民来说,此时此刻是他们一天中最放鬆的时光。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等待著那个属於他们的“电视捞饭”时刻。
    此时的亚洲电视(atv)本港台,正在播出一部刚刚上线就引爆全港收视狂潮的奇幻大剧——《我和殭尸有个约会》。
    虽然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这部剧要等到1998年才会问世。但在这个被陆晨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的世界里,亚视早就將这股风潮提前带到了80年代。
    电视屏幕上。
    由秋堤饰演的,身穿短裙、手持伏魔棒、拥有一双逆天长腿的驱魔龙族传人马小玲,正站在大厦天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著那句让无数青少年倒背如流的咒语: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金色的神龙呼啸而出,特效虽然受限於时代还略显粗糙,但是已经处於世界领先水准。而在80年代观眾的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跡。
    油麻地,某公屋邨。
    “哇!马小玲好有型啊!”
    “况天佑快出来啊!殭尸王要出来了!”
    一家人正看得津津有味,嘴里的叉烧饭都忘了嚼。
    然而。
    就在金龙即將击中殭尸王將臣的关键时刻。
    “滋——!!”
    电视画面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紧接著变成了一片雪花。
    “搞什么啊?电视机坏了?”男主人不满地拍了拍老旧的显像管电视,“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是啊老豆,好像是信號切断了!”儿子指著屏幕喊道。
    但下一秒,画面重新恢復。
    不再是绚丽的特效,也不是马小玲的大长腿,而是一个背景嘈杂、镜头还有些摇晃的新闻直播间。
    屏幕下方,一行血红色的加粗字幕赫然滑过:
    【突发!本港发生特大武装劫持事件!现场直击!】
    这一刻,不仅是深水埗的这户人家,整个港岛,数百万正在收看亚视的观眾,全都愣住了。
    ……
    亚洲电视,新闻直播间。
    主持人面色苍白,语速极快,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颤抖和亢奋:
    “各位观眾,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就在十分钟前,位於湾仔中环半山的五星级大酒店——君度酒店,遭遇不明身份的武装匪徒袭击!”
    “据本台主持人乐慧珍意外在现场发回的独家画面显示,匪徒持有重型自动武器,並已控制了酒店大堂及顶层宴会厅!目前,包括置地集团高层在內的百名政商名流被困其中!”
    “这是自开埠以来,港岛本土发生的最严重的武装劫持事件!下面请看现场画面!”
    画面切换。
    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显然摄像师正处於极度紧张的状態。
    背景是君度酒店破碎的大堂。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那如同战场般的惨状却清晰可见:被打成筛子的旋转门、满地的碎玻璃、还有倒在血泊中的安保人员。
    紧接著,最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一辆白色的轿车,在一个身手矫健的男人驾驶下,冒著密集的弹雨,如同一头髮疯的公牛,狠狠地撞进了货运电梯!
    “轰!!”
    巨响透过电视扬声器传遍了千家万户。
    隨后是一段断断续续、伴隨著枪声的画外音,那是乐慧珍声嘶力竭的吼声:
    “这里是君度酒店!匪徒封锁了所有出口!就在刚才,有警方和勇敢市民驾车冲入电梯试图救援!警方飞虎队(sdu)尚未到达现场!重复一遍,现场枪声不断!这不是电影!这是真实发生的!”
    死寂。
    全港的客厅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恐慌如潮水般爆发。
    “我的天!那是君度酒店?那不是置地集团开的那个超豪华酒店吗?”
    “衝锋鎗?手雷?这是打仗吗?”
    “太可怕了!中环可是市中心啊!怎么会有这种事?”
    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情绪。而当这种恐惧发生在自己身边,发生在那象徵著安全与繁荣的金融中心时,其衝击力是毁灭性的。
    置地集团花费数千万gg费、精心策划半个月的“沙皇珠宝展”,確实让君度酒店出名了。
    只不过,这种出名的方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
    与此同时。
    港岛,石澳大浪湾道。
    这里是港岛真正的顶级富豪区,只有最老牌的英资大亨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亨利·凯瑟克(henry keswick)。
    怡和洋行背后的真正主人,凯瑟克家族的现任掌门人,此时正穿著睡袍,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坐在奢华的书房里办公。
    他並没有看电视的习惯。
    直到那急促得仿佛催命符一般的电话铃声响起。
    “sir!出事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是置地集团的一位执行董事,“君度酒店……被劫持了!纽壁坚主席……还有上百位政要富商,全部被困在里面当了人质!”
    “what?!”
    亨利·凯瑟克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威士忌洒了一地,“你说什么?君度酒店?今晚不是那个该死的珠宝展吗?”
    “就是因为珠宝展!”董事急的话都说不清,“一群拿著重武器的悍匪衝进去了!现在整个酒店都被封锁了!警察根本攻不进去!”
    “fxxk!纽壁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亨利狠狠地將话筒摔在桌子上。
    他当然知道这场珠宝展是为了挽回置地集团的声誉,是为了拉升置地乃至怡和的股价。
    但现在?
    声誉?股价?
    如果不处理好,这將会是置地集团的葬礼!
    “备车!马上去中环!”
    ……
    半小时后。
    中环,怡和总行大厦,亨利·凯瑟克脸色铁青地坐在会议室里。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被困在里面的纽壁坚的死活了。
    他更担心的是——明天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
    亨利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现在是晚上八点。距离开盘还有十三个小时。
    “联繫警务处长!告诉他,如果在开市之前不把人救出来,我保证让他这个月就滚回日不过去!”
    “亨利爵士……”一名公关总监颤巍巍地递上一部电话,“现在更重要的是,外面的记者已经疯了,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往君度酒店跑,如果不控制舆论……”
    “控制?当然要控制!”亨利眼神阴鷙,扫视著眾人,“一旦恐慌蔓延,明天一开盘,我们就会被那些贪婪的空头撕成碎片!”
    “公关部!马上让警方封锁现场,驱散记者!”
    “法务部!给各大报社和电视台发律师函!告诉他们,谁敢报导未经证实的消息,怡和和置地就告到他们破產!”
    “是!”
    眾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开始行动。
    亨利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开始动用凯瑟可家族的人脉。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东方日报》的老板。
    “餵?是胡先生吗?”
    亨利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我是亨利·凯瑟克,关於今晚君度酒店的小骚乱,我希望明天的报纸上……”
    “什么?已经排版了?那就给我撤下来!换版!凯瑟克家族会记得这一份人情。”
    “凯瑟克先生,这……”电话那头,《东方日报》的老板语气为难,“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看看现在的电视,亚视正在全港直播啊!那个叫乐慧珍的女主持人,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在现场!而且是独家近距离拍摄!现在全港几百万人都看到了!”
    胡先生的声音里透著一种“我也很绝望”的无奈:“这种惊天大案,亚视已经报了。如果我们《东方日报》明天装聋作哑,那读者会怎么看我们?我们会成为笑话的!以后谁还买我们的报纸?”
    “我们也要吃饭的啊,凯瑟克先生。”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亨利愣住了。
    他不信邪,又拨通了《星岛日报》的电话。
    “抱歉,爵士。这个新闻太大了,压不住的。如果我们不报,销量会被《东方日报》抢光的。”
    再拨tvb。
    “亨利啊,”邵爵士那標誌性的温和声音传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们和亚视是死对头,今晚他们的收视率已经爆表了,如果我们tvb不跟进,明天的gg商就要去砸我的门了。”
    “而且……据说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连总督府都被惊动了。这时候捂盖子,是捂不住的。”
    “混蛋!!”
    亨利·凯瑟克抓起面前的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向电视机。
    “哗啦!”
    屏幕碎裂,火花四溅。但那个女记者的声音依然顽强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各位观眾!根据最新消息,飞虎队(sdu)已经抵达现场,但由於匪徒控制了顶层的人质,目前警方不敢强攻,局势陷入僵持!”
    “我们可以看到,置地集团主席纽壁坚先生也在人质名单之中……”
    亨利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劫案。这是一场针对置地集团、针对英资財团信誉的公开处刑。
    “陆晨……”
    亨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太巧了。
    嘉禾刚在股市上停手,置地刚要办珠宝展,劫匪就来了。而且亚视的记者就像是提前知道一样,居然能在第一时间拍到那么清晰的画面。
    这是一场局。
    一场精心设计、环环相扣、旨在置他於死地的死局!
    “叮铃铃……”
    就在这时,那台刚刚被换新的电话又响了。
    亨利颤抖著手接起。
    “餵?”
    “晚上好,凯瑟克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平静、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是陆晨。”
    “该死的!”亨利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是你!是你乾的对不对?!”
    “凯瑟克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只是一个守法的商人,正在家里看电视呢,”陆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听说君度酒店的安保还是怡和洋行亲自负责的?嘖嘖嘖,这下麻烦了。”
    “明天股市一开盘,不知道置地的股价……还能剩下几块钱?”
    “你想干什么?!”亨利对著电话咬牙切齿,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狮子。
    “很简单,我手下的嘉禾安保可以替你解决掉这个麻烦,但我有一个条件,”陆晨的声音变得冷酷如刀。
    “我要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