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拱火
港岛,中环。
冬日的阳光穿透了维多利亚港上空的薄雾,洒在繁忙的跑道上。
当那架银灰色的湾流g2公务机划破云层,稳稳降落在启德机场时,陆晨正式结束了他那场为期一周的东瀛“狩猎”之旅。
这一周,对於陆晨而言,可谓是战果辉煌。不仅让美女蛇阮文彻底“心服口服”,更是更是给不可一世的“游戏暴君”山內搏套上了金色的笼头,將未来的游戏帝国任地狱收入囊中。
而且高天原也顺利在东瀛取得了话语权,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带著这份愉悦的心情,陆晨坐进了前来接机的劳斯莱斯,直奔嘉禾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早已等候多时的程一言,一见到陆晨推门而入,脸上立刻绽放出比窗外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老板,欢迎回家,”程一言熟练地將一杯刚泡好的极品蓝山咖啡递到陆晨手中,“看您这气色,这次东瀛之行看来是满载而归啊。”
“小打小闹而已。”
陆晨脱下黑色的羊绒风衣,隨手掛在衣架上,端著咖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那如螻蚁般的车水马龙。
“家里这边怎么样?那些欠钱的大爷们,都老实了吗?”
提到这个,程一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戏謔而残忍的光芒。
“老实了,一个个比鵪鶉还老实,”程一言打开手中的文件夹,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除了已经被我们连皮带骨吞下的渣打银行,之前那几家跟风参与围猎我们的滙丰、花旗、大通等银行分部,在对赌协议到期的那天,都乖乖地把钱打到了指定帐户上。”
“尤其是花旗银行的那个代表,这次来交支票的时候,態度谦卑得简直像是个孙子。一直鞠躬道歉,生怕晚了一秒钟,就会像约翰那样,莫名其妙地『自杀』在某个荒郊野外。”
这就是威慑力。
虽然陆晨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渣打董事长约翰·斯图亚特的死与他有关,甚至苏格兰场都结案说是自杀。但在那个顶级的金融圈子里,谁不是人精?
號称国际顶尖的毒蛇帮刚接了暗杀单,就在大屿山全军覆没,连个活口都没留下。然后渣打董事长约翰也死了,港岛分行也被吞併……这种巧合,只有傻子才会信是意外。
现在整个港岛乃至伦敦的金融圈都流传著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这位年轻的陆先生,不仅是资本巨鱷,更是个手里沾血、黑白通吃的狠角色。
据说陆晨就是欧洲那个神秘的高桌会的一员,跟这种人赖帐?那是嫌命长。
“一共收回多少?”陆晨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问道。
“除去各项收购成本、税费以及打点关係的开销,加上我们之前在股市做空的盈利……”
程一言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让这个时代都要颤抖的数字:
“老板,我们目前的帐面流动资金,已经正式突破了——三十亿港幣!”
三十亿!现金!
在1982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此时港岛很多老牌上市公司的总市值也不过才几亿港幣。
在这个大家都缺钱、连置地集团都要卖楼求生、连港府都在发愁財政赤字的寒冬里,手握三十亿现金流的嘉禾国际,那都已经不能算作是史前巨鱷了,那就是一头武装到了牙齿、並且还开了掛的史前霸王龙!
“很好。”
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眼中的野心如火焰般燃烧,“手里有粮,心中不慌。既然子弹充足,那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港灯那边,吸纳得怎么样了?”
“老板,您不在的这一周,我们通过数十个分散的离岸帐户,一直在低吸,”程一言指著墙上那张巨大的k线图,“加上包船王之前转让的那6%,以及我们之前持有的10%,再加上这周的成果……”
“目前,我们手里已经握有港岛电灯25%的股份!”
25%!
这是一个极为敏感且危险的数字。
按照港岛现行的《公司收购及合併守则》,一旦持股比例超过35%,收购方就必须向全体股东发出全面收购要约。
但是在25%和35%之间,剩下的这10%,往往是最难啃的骨头。
程一言合上文件夹,眉头微皱,语气中透出一丝严谨与担忧:“但是老板,接下来的路恐怕没那么好走了。这几天我们的吸筹动作虽然隱蔽,但架不住量太大。现在二级市场上流通的散股基本上已经被我们像吸尘器一样扫荡一空。”
他指了指k线图上那根倔强上扬的红线:“而且,因为我们的持续买入,港灯的股价在恆指大盘跌破600点的哀鸿遍野中,竟然逆势上扬了15%。这种反常的走势,哪怕是瞎子也能感觉出不对劲了。如果我们继续大规模扫货,一定会引起置地集团那帮鬼佬的警觉。”
所有的收购战,打到最后都是明牌。而现在,距离摊牌只差最后的一层窗户纸。
陆晨闻言,站起身,走到那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中环的摩天大楼林立,远处是维多利亚港灰蓝色的海面。这片曾经属於日不过帝国的殖民地,如今这群英伦財团却正在寒冬中瑟瑟发抖。
“既然暗度陈仓已经走不通了,那就明修栈道。”
“传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不用再低调了,也不用再分仓操作了。”陆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要你集中火力,大张旗鼓地买!只要市面上有人卖,哪怕高出市价10%、20%,我们也照单全收!”
“我要在纽壁坚那个老鬼彻底反应过来、调集资金之前,用钱,把这最后的10%缺口砸的越小越好!”
“是,老板!”
作为一名操盘手,这辈子最梦寐以求的指令莫过於此——不计成本,只求胜利。
“我会让这帮鬼佬看看,什么时代变了。”
……
与此同时。
中环,华人行大厦。
这里是另一位商界传奇——李成嘉的大本营,长江实业的总部所在地。
相比於嘉禾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这间办公室显得更加沉稳、老派。红木家具散发著幽香,墙上掛著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
但此刻,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李成嘉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眉头紧锁地坐在沙发上。而在他的对面,一位精明强干的下属正满头大汗地匯报著工作。
“李生,是我无能,”下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想要趁著这次股灾低吸港岛电灯的股份。但是……当我们进场的时候才发现,池子已经干了。”
“嗯?”李成嘉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
“是的,干了,”下属苦涩地说道,“市面上流通的港灯股票,几乎被一股神秘的资金扫荡一空。无论我们出什么价,总是比对方慢一步。对方的资金量大得惊人,而且操作手法极其凶悍,完全是不计成本的抢筹。”
“查到是谁了吗?”李成嘉问道。
“对方用了大量的离岸帐户,很难追踪。但是……”下属顿了顿,“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能拿出这么多现金的,而且还对港灯感兴趣的,全港岛现在恐怕只有一家。”
不需要下属说出那个名字,李成嘉的心里已经浮现出了答案。
“陆晨,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李成嘉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李成嘉就盯上了港岛电灯。作为一只老狐狸,他深知在地產泡沫破裂后,拥有稳定现金流的公用事业才是避风港。
但他比陆晨慢了一步。
这几个月,因为忙於和记黄埔的负资產拆分出售,再加上利息飆升,导致现金流极度紧张。李成嘉不得不忙著“止血”,忙著和滙丰银行谈展期,忙著处理手里的库存楼盘。
也就是这稍微一犹豫的功夫,那块他垂涎已久的肥肉,就被另一头更年轻的饿狼给叼走了。
“天意如此啊……”李成嘉嘆了口气,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过,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別想舒服……”商场如战场,从来没有什么成人之美。
如果让嘉禾如此轻鬆地拿下港灯,那陆晨在港岛商界的地位將直逼老牌四大家族,甚至隱隱压过他李成嘉一头,更重要的是,他会因此少一个重要的商业版图。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李生,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跟进吗?”下属问道。
“跟?拿什么跟?”
李成嘉冷笑一声,“现在港灯的股价已经被抬上去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现金陪陆晨耗。”
他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那只略显枯瘦的手指在按键上悬停了片刻,隨即按下了一串號码。
那是置地集团主席,大卫·纽壁坚的私人专线。
“既然我暂时吃不到肉,那就给这锅汤里……加点佐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