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生有两大爱好,一个就是女人,二就是噁心何雨柱。
有的时候噁心何雨柱甚至排在女人前面。
何雨水听许大茂这么说,赶紧点点头。
“谢谢大茂哥。”
“谢啥,你可是我看著长大的。”
谢完许大茂,何雨水又看了閆解成一眼,这才乖乖的站在一旁。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
“你跟他说什么?”
“没没什么。”
何雨水低下头。
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和何雨柱分家了啊,搭理他干什么,何雨水扭头站的离何雨柱远远的。
这一下把何雨柱差点没气死。
“我告诉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水抬起头,倔强的看著何雨柱。
“解成哥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他挺好的,至少关键的时候知道帮我一把,不像某些人想饿死我。”
“好什么好。”
何雨柱咬牙切齿。
“跟许大茂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你少跟他来往,听见没?”
“不用你管。”
閆解成把兄妹俩的对话听在耳朵里,心里直摇头。这个何雨柱,管得也太宽了。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何雨水只是个小姑娘,自己对她纯粹是顺手帮忙,真没別的意思。
正想著,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姓王(废话文学),今天穿著件深蓝色列寧装,手里拿著个文件夹。
她身后跟著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都板著脸,神情特別的严肃。
王主任走到八仙桌前,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站起来,给她让座。
“王主任,您坐。”
易中海说。
“嗯。”
王主任点点头,在凳子上坐下。
她把文件夹打开,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
“人都到齐了吧?”
她问。
“差不多了都到齐了。”
易中海说。
王主任点点头,他清了清嗓子。
“人都到齐了,那现在咱们开会。”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著王主任,等著她说话。
王主任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纸,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今天把大伙儿叫来,是传达上面的文件。”
她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
“最近大家可能也听说了,今年粮食减產,全国形势比较紧张。为了保证城乡人民的基本生活,经上级研究决定,从下个月起,调整城镇居民粮食定量供应標准。”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
“具体来说,就是每人每月的粮食定量,要適当减少。”
话音一落,院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真要减少?”
“我就说嘛,前几天就听说了,还不信呢。”
“减少多少啊?要是减太多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就是啊,我家五口人,本来就不够吃,再减还活不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安静的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王主任皱了皱眉,敲了敲桌子。
“安静,都安静。”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
王主任继续说。
“具体的减少標准,街道办会发通知,各家各户到时候看通知就知道了。我这里只说一下大体情况,成年人每月减少三到五斤,小孩减一两斤,具体看年龄。”
“三到五斤?。”
听到这句话,贾张氏第一个就不干了,她直接冲了出来。
“王主任,这可不行啊。我家就东旭一个人上班,工资又不高,本来就不够吃,现在还要减少,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她声音尖利,还带著哭腔。
秦淮茹也急了,抱著小当往前走了两步。
“王主任,您看能不能照顾照顾我们家?东旭工资低,我还要带孩子,这定量一减,我们真的没法活了。”
王主任看了她们一眼,脸色冷了下来。
“贾张氏,你的户口不在南锣鼓巷,对吧?”
贾张氏一愣。
“我户口是在乡下,但我这不是来帮儿子带孩子嘛。”
“秦淮如,你的户口是不是也不在这边?”
秦淮如听完赶紧低下了头、
“贾张氏,你帮儿子带孩子可以,但定量供应是按户口来的。”
王主任声音严厉起来。
“当初动员你们把户口迁过来,你们不迁,一定要农村那点地,现在定量减少了,你们知道著急了,著急了就赶回回农村种地去。如果不想回去,就给我老实点。
要是再闹,我就让人把你送回乡下。到时候,你在乡下吃多少,那是你们村的事,跟街道没关係。”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不想回乡下。
乡下的日子更苦,粮食更紧张。
她好不容易跟著儿子进了城,虽然日子也不宽裕,但总比乡下强。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贾张氏小声嘟囔著,老实的坐了下来。
但她那双小眼睛,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最后,目光落在了易中海和何雨柱身上。
易中海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乾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何雨柱则是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让你减少定量的。”
贾张氏没理他,只是继续盯著易中海和何雨柱,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两块肥肉。
至於秦淮如在王主任骂贾张氏的时候就抱著小当退到了一旁。
她看到贾张氏盯著易中海和何雨柱,自然知道她的想法,想到这她也悄悄的给何雨柱拋个媚眼
几个人的暗流没有阻止院子里其他人的小声议论。
“三到五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家四口人,一个月就得少十几斤,这可怎么办?”
“唉,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听说乡下更苦,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吃野菜了。”
“吃野菜?咱也想吃野菜,可是咱这城里去哪里挖啊。”
议论声中,閆埠贵悄悄碰了碰閆解成的胳膊。
閆解成回过头,看见老閆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带著一丝得意,那意思很明显,幸亏咱们早有准备。
閆解成点点头,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三四年的日子,会越来越难。
但好在,閆埠贵听了他的话,提前囤了粮食。
许大茂那边看样子囤得更多。
至於院子里其他人,那就看各人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