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明吗?”
天光大亮,原本下午逐渐黯淡的天空在此刻如同大日陨地般光芒四溅。
这一片时空只有时雨和眼前的苏凌能够正常行动,其余人的动作慢的如同蜗牛。
“我…可以是。”
一句话落下,周围的时间流速开始恢復正常。
听到这话,苏凌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这个人人都玩枪的时代,神明那是什么概念?
他没有在任何媒体报导中听到过这个词。
至少从穿越到现在为止都没有!
“看好了。”时雨拍了拍手,所有人原本僵硬的动作重新顺畅起来。
“谁!!”哈德森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朝著天空看去。
只见螺旋向上的云海之下,一道人影静静地矗立在半空,面具下的双眼漠视一切。
这是何等的威严,神秘?
“你是谁?”哈德森快速冷静下来,视线紧紧地锁定时雨。
然而当他看清那人的外貌时,一股心悸感顿时涌上心头。
“格……”
呼——
一阵微风扫过,哈德森的身体骤然瓦解成血水,散落在原地。
时雨的身影也同步消失在半空,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德穆兰的侧后方。
后者迅速反应过来,立刻转身举枪瞄准,砰砰两声枪响传出。
下一秒,刚出膛的子弹忽然停在枪管前一米处,隨后转了个方向,朝著她自己飞了过来!
噗呲!
子弹回射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十倍!
十倍音速,这是连巔峰级都无法企及的速度。
为什么说战略级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原因大概不过如此吧!
轰隆一声炸响,拇指大小的子弹竟直接將德穆兰的整个面部炸成血雾。
时雨平稳地走来,每一步沉稳有力,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弦上。
噠,噠,噠……
他看了眼行政楼方向那群呆愣在原地的阿萨拉士兵和苏凌。
两位哈夫克集团的高层,安全总监,哮能部部长,竟然…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死了?
这可是两位特种级啊!
眼前这位自封为神的存在,就像是捏死两只蚂蚁般,秒杀了他们。
这恐怕是苏凌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场景了。
荒诞,但又意外的合理。
毕竟连出场前的预兆都能掀起如此惊人的现象,这又何尝不是神明呢?
若是有这样的实力,他也会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的顶点,成为了真正的神明。
“神…天使大人,我能这样称呼你吗?”
时雨缓缓转过头,看向苏凌,一道低沉的男声自对方心底响起。
“我其实更喜欢天使之王这个称呼。”
天使之王?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苏凌点了点头。
“天王大人,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天王……额,也行吧。”时雨没有开口吐槽对方擅自缩写的行为,只在內心腹誹了一句。
“赛伊德已死,现在零號大坝由你接管,我不会管这里的一切,只是来付一下之前的住宿费用罢了。”
“啊?住宿费?”听到这个词,苏凌明显地呆愣了一下,紧接著回想起了之前確实有一个强的离谱的大佬入住过经理室。
那位大佬可是连赛伊德都要低头的存在。
他试著將两人的形象重叠在一起,这前后的差別也…有些太大了吧?
之前那人虽说很强,但也不至於像如今这位一般,达到只手通天的程度啊。
“不用惊讶,这里的事情我已经解决,接下就看你的了。”
“好小子,我看好你!”时雨卸掉那层厚重的神秘感,忽然出现在苏凌面前,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苏凌的肩膀。
“好!”苏凌点了点头,刚想送送时雨,结果一眨眼,对方就不见了。
只留下了那两具…不,一具缺了脑袋的女尸和一滩污血。
“还好…还好不是敌人。”
苏凌在心里鬆了一口气,如果他们今天面对的是像时雨这样的存在,恐怕在赛伊德死的那一刻,整个零號大坝就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他抬头透过红色面具,两只暗沉的瞳孔看向远处的乌云密布的天空。
刚刚的异象已然消失,这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第二航天基地的千米高空之上,时雨已经出现在此。
现在赶路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甚至整个三角洲都算是他的后花园,走两步就到头了。
“实力膨胀的可真快啊。”
时雨捏了捏手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握在了手心一般。
他低头看著下方的第二航天基地,刚刚杀死的两人为他提供了4000杀戮点,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杀戮点,越多越好!
时雨临空而立,脑机世界张开,精神网快速扫过下方的基地。
一张全息3d投影地图在时雨的心底快速构建著,没一会儿他便將整个航天基地的构造摸了个底朝天。
就算是原图的设计师来了也没他了解这个地图!
时雨一步踏前,咻的一下出现在了中空楼二层阳台。
目光所及之处,刚好能看清整个航天基地运作的全貌。
穿著哈夫克制式装备的各大兵种在各地巡逻著,时雨没太在意,右手缓缓抬起,手掌张开。
他的视野穿过数个建筑,锁定在了总裁室。
下一刻,手掌微缩,一个人影忽然然被他捏在手里。
“呃啊,额……”
雅各布满脸迷茫地抓著脖子上的手,那手仿佛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他,憋的脸通红一片。
“你…你,怎么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时雨,自己前一秒还在办公室里坐著,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对方的手中。
而且还根本无法挣扎开!
对方明明只是那样轻描淡写地握紧手掌而已,况且他可是一名巔峰四觉的强者!
怎么可能连敌人面都没见到,就莫名其妙地输了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雅各布总裁。”
“我来此並无其他目的,只为……为您献上死亡的葬礼。”
咔嚓!
一声脆响响起,雅各布狰狞的面部骤然扭曲,没一会儿便断了气。
时雨隨意地將其甩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海洋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