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宽,左右两侧是酒店的后勤通道,萤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白色的冷光。
前方七米处,三个武装人员刚刚转过拐角。
他们手里端著fnp90,但队形还没展开。
来不及了。
林阳的速度在这一刻拉到极限,综合身体素质提升对速度的加成让他在两步之內就跨到了最前面那个武装人员的面前。
对方的枪口刚抬起来。
林阳的右拳已经砸在他胸口的防弹衣上。
暗劲爆发。
劲力没有停留在防弹衣的凯夫拉縴维表面,而是穿透了它,直接作用在下面的胸腔上。
那人的身体离地弹了一下,从口鼻中喷出一团血雾,枪脱手,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
第二个武装人员被撞得踉蹌后退,手指本能地扣了一下扳机,一串子弹打在天花板上,萤光灯管炸裂,碎玻璃落了一地。
林阳没停。
左手抓住第二人的枪管,向外一拧,右肘直接砸在他的面罩上。
面罩碎裂。
那人闷哼一声倒地。
第三个武装人员退了半步,枪口调整方向。
身后传来两声枪响。
砰砰——
两发子弹,一发打在第三人的胸口,一发打在他的头部。
莫三比克射击。
约翰·维克从林阳身后走过来,枪口还冒著淡淡的白烟。
他没有看倒地的人,而是弯腰从那人手中拾起fnp90,右手2011,左手衝锋鎗,继续向走廊前方移动。
林阳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一拳打倒的武装人员,已经没有呼吸了。
暗劲穿透防弹衣,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直接。
他没有多想,跟上了约翰的脚步。
走廊的尽头又是一个拐角,约翰贴著墙壁,枪口探出去扫了一眼。
对面涌来五个武装人员。
约翰左手的fnp90抬起。
噠噠噠——
三发点射,第一人膝盖中弹倒地,约翰的右手2011同时开火。
砰砰——
第二人、第三人倒下。
剩下两人试图散开,但走廊的宽度限制了他们的移动空间。
林阳从约翰的左侧闪出,一个箭步衝到第四人面前。
那人端著枪,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林阳的左手拍在枪管上,將枪口按向地面,右掌一推,掌根撞在对方的喉结上。
声音停了。
那人双手捂住喉咙,眼球突出,向后栽倒。
最后一个武装人员转身想跑。
约翰的战斗大师2011从他后脑勺上方掠过,子弹打在前方的墙壁上,在那人面前溅起一片碎屑。
那人愣住了。
下一秒,林阳的脚后跟踢在他的后脑上,整个人扑倒在地,不再动弹。
清场完毕。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推开尽头的消防门,衝进了酒店的后厨区域。
后厨里一片混乱,厨师和服务员早已跑光,锅灶上的火还在烧,油烟瀰漫。
约翰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后厨,踹开了通向卸货区的铁门。
夜色涌进来。
外面是酒店的后巷,停著几辆货车,远处传来警笛声。
林阳跟著冲了出去,两人沿著后巷向左拐,穿过一条窄巷,跑进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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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大厅的二层走廊上,外面的枪声已经停了。
维克托还在站在栏杆后面,手里捏著一部卫星电话,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一个武装人员从楼梯口跑上来,在他耳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维克托的嘴角向下拉了一下。
“本田君。”
他转向身后站著的本田俊夫,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烦躁。
“他们衝出去了。又没杀死那个约翰,他的命怎么那么硬。”
本田俊夫微微欠身,表情倒是平静。
“嗯,没办法。这里是樱花国,隨便动枪可不好,酒店內已经封锁,能动枪就不错了。”
他顿了一下,从西装內袋里取出手机,按了几下屏幕。
“不过我已经另外安排了人去处理。”
维克托盯著他看了两秒。
“你安排的人靠谱?约翰·维克,可不是普通人。”
本田俊夫没有正面回答,把手机收回口袋。
“维克托先生,我们也该过那边去了吧。”
维克托看了一眼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宴会大厅,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金丝眼镜。
“走吧。”
两人在武装人员的簇拥下,从二层走廊的另一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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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和约翰又跑了两个街区才停下来。
一片居民区边缘的绿化带,灌木丛刚好到腰部以上,两人蹲在里面,呼吸有些急促。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密集,全都朝著w酒店的方向聚拢,不过里面应该没有人了。
林阳確认周围一公里內没有威胁信號后,左手按住耳朵里的微型耳麦。
“一號一號,收到请回答。”
沙沙的电流声。
没有回应。
“一號,收到请回答。”
还是没有。
林阳的手指在耳麦上按了三秒,鬆开,又按了三秒。
沉默。
他把手放下来,蹲在地上,后背靠著一棵树干。
没有回应只有两种可能。
耳麦损坏,或者艾米丽根本没办法回应。
她被枪托砸了后脑,被两个武装人员架走。
那些人端著枪指著她,但没有开枪。
没有开枪。
这个细节在他脑子里反覆转了好几圈。
不开枪意味著需要活口。
需要活口意味著有利用价值。
有利用价值意味著短时间內不会死。
但“短时间”到底是多久,他没有把握。
约翰蹲在两米外,战斗大师2011手枪握在右手,枪口朝下,保险锁著,眼睛盯著街道的方向,在警戒著附近。
“他们不敢追出来的。”
约翰的声音不大,龙国话依然不太標准,但每个字都听得清。
“樱花国禁枪,在酒店外面,他们不敢大规模开枪。”
林阳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的判断和林阳自己的分析一致。
酒店內部可以用安保的名义遮掩,但在公共街道上端著fnp90扫射,就算是本田俊夫也兜不住。
所以他们短时间內是安全的。
但艾米丽不一样,现在都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爪子刨地的声音从街道对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