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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真翻脸,子弹可不认人
    小羽转身离去。李青云隨即把三百根大黄鱼、五十根国际金条全搬进西屋,又將李馨送来的紫檀匣子里那一整套大清金幣,悄悄收进隨身空间。
    “三哥,羊肉串烤好了,快趁热来几串!”刚踏出西屋门槛,何雨水的声音便脆生生地飘了过来。
    李青云耸了耸鼻子,喉头微动:“香!等著,我先灌两口酒压压馋虫。”
    他返身进屋,拎出半斤新打的菊花白酒——这酒刚到手,还没尝过呢。
    接过何雨水递来的铁签子,油滋滋的羊肉在炭火余温里微微颤著,他一口肉、一口酒,吃得满嘴生香。
    “嘿,这酒还真不赖。”他晃著酒杯,看那澄澈酒液里浮著几瓣淡黄局蕊,笑著点头。
    它不似寻常白酒那般冲喉辣嗓,反倒轻盈舒展,入口是柔润蜜甜,菊花清气瞬间铺满舌尖,像含了口初春露水浸过的花蜜,酒精裹在甜香里,几乎不刺不呛。
    中段微苦悄然浮现,是菊花那点乾净的涩,混著淡淡草本回甘,底下托著粮谷酿就的醇厚底子,却始终清爽不滯。
    咽下后,喉咙沁著一股凉意,菊香久久盘桓,尾韵微甘带药香,满口清爽,毫无燥火灼烧之感。
    冰糖与蜂蜜调得极巧,甜而不齁,苦而不涩,恰如老茶客掌中一盏温润菊茶,熨帖得刚刚好。
    何雨水这手烤肉绝了,每串都精挑细选——羊腿肉紧实弹牙,羊尾油肥润丰腴,两相穿插,火候一到,滋滋冒油;大串更是豪气,整块羊排剔得利落,肥瘦匀称,炭火一燎,外皮绷出琥珀色脆壳。
    炭火燎过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羊油在高温里炸开浓烈醇厚的脂香,盐粒撒得准、撒得巧,趁热咬下,牙尖轻磕,“咔”一声脆响,焦壳迸裂,底下是滚烫鲜嫩、汁水四溢的羊肉,烫得人直吸气又捨不得鬆口。再裹上孜然的辛香、辣椒的灼热,一口肉、一口酒,李青云吃得眼都眯成缝,连呼“过癮”。
    就连李宝宝和郑乔儿这两个小糰子,也学著三哥模样,一手攥肉串、一手捧桔子汽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腮帮子鼓鼓囊囊嚼得正欢。
    “好好吃好好吃!雨水姐的烤肉比柱鸡锅的还香嗷!”小不点晃著脑袋,奶声奶气地嚷。
    饭毕,几人瘫在椅子上、罗汉床上,脸蛋泛红、嘴角带油,满足劲儿全写在脸上。何雨水瞧著乐了,笑盈盈道:“三哥,宝宝、乔儿、馨馨,想吃隨时喊我,反正放假閒著也是閒著,动手做点热乎的,心里也踏实。”
    李青云仰在罗汉床上,左右两边各偎著李宝宝和郑乔儿,仨人肚皮圆滚滚,四肢摊开,活像三只晒太阳的小懒猫。
    “这主意太妙!雨水,三哥往后的一日三餐,可全托给你啦——你可得把三哥餵饱嘍,別让咱饿著肚子干活!”
    何雨水笑得眼睛弯弯:“放心吧三哥,管够管好,顿顿有滋味!”
    李宝宝立马举起小胖手:“雨水姐,还有偶!別漏了偶,还有乔乔姐!”
    李馨歪头一瞪,冲她做了个齜牙咧嘴的鬼脸:“臭宝宝,你是不是把四姐忘得乾乾净净?”
    李宝宝赶紧摆手摇头,小脸急得通红:“没忘没忘!偶记得可牢啦!”
    李青云抬手指了指西屋:“四妹,去我柜子里,把那几沓钱拿出来。”
    何雨水转头对两个小糰子眨眨眼:“三哥,我去煮点山楂果茶,给宝宝和乔儿消消食——俩小傢伙今儿真吃撑了。”
    李青云摆摆手:“先別忙,等会儿再说。”
    李馨拎著十沓崭新黑十齣来了,数都没数,直接问:“三哥,这是整整一万?都交给我管?”
    李青云点点头:“你和雨水一人一沓,自己零花,买糖买书买喜欢的小玩意,都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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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何雨水张嘴要推辞,他抬手轻轻一挡,接著说:“你们都长大成人了,兜里不能空,手里得有点数。持家不是光省、光抠就成,该花的地方得敢花,该撑的时候得能撑。”
    “咱们这大家子,靠的是稳当,更靠的是底气——底气从哪儿来?就在这一笔笔帐、一沓沓钱里。”
    他顿了顿,转向李馨:“四妹,剩下八千,连同那些金条,归你统一调度,日常开支、人情往来、年节预备,全由你掌著。李龙他们、安群兄弟年底的红包,早些备好,別临时抓瞎。”
    “还有,最近我陆续弄几批新货回来,新鲜的、稀罕的,年底分发下去,乾爹乾娘、小叔那边,也都得挑拣著备齐。”
    “这些事,你带著雨水,跟咱妈、乾娘多请教、多操练。今年迎客送礼的单子,我手写一份给你先揣摩;明年起,全交你主理,雨水打下手,一块把家底守好、把门面撑住。”
    李馨听著,还没开口,李宝宝已拍著圆滚滚的小肚皮,挺起小胸脯:“三哥,放心交偶!偶肯定办得妥妥帖帖!”
    她话音未落,小眼睛早溜溜瞟向那一摞摞黑十,馋得直咽口水。李馨噗嗤一笑:“小馋猫,別瞅啦——你再盯也没用,这钱是三哥给四姐管家用的,一分不给你留!”
    小不点一听,立马垮下小脸,委屈巴巴扭头扑向李青云:“三哥,四姐欺负偶……”
    李青云望著两个肚皮高高隆起、蔫头耷脑的小糰子,笑著对何雨水说:“雨水,快去熬山楂茶吧,再翻翻橱柜,要是有山楂罐头,先开一瓶给她们压压食。”
    何雨水笑著应了,挽著李馨的手进了东屋。
    李青云刚闭眼想歇口气,傻柱和王勇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衣襟还沾著尘土。
    “哥俩,这又是唱哪出?”李青云坐直身子,一脸错愕。
    王勇喘匀气:“六叔出院了,回院里住了,师娘让咱拎点补身子的东西过去。”
    傻柱挤眉弄眼,咧著嘴直乐:“阎家跟易中海乾起来了!三大妈领著解成、解放堵人家门口骂街呢,一大妈早躲聋老太太家去了!”
    李青云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勇哥,柱子哥,这回柱子哥立功的门道又撞上门了!你们先撤回去盯紧点——我琢磨著,易中海那老傢伙,八成跟当年的小鬼子扯不清关係。真要顺藤摸出点实锤来,咱几个脑袋上可又要多顶一颗星了。”
    王勇和傻柱顿时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起来。光是这次揪出小鬼子旧案这一条,两人提两级行政待遇,板上钉钉。
    傻柱立马凑近一步:“三儿,咱是直接动手,还是先按兵不动?”
    李青云嘴角一翘:“易中海?那可是只活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哪能说拿就拿?先盯,就在院里眼皮底下盯!等阎家这摊子事儿烧完、灰都冷透了,我再给易中海甩个响雷。”
    “对了柱子哥,你走时顺手拎两只羊——一只带回去大伙分著解解馋,另一只麻烦你拐去后院,给老周头送过去。老爷子帮过我大忙,我答应过他一只肥羊,不能食言。”
    傻柱点头应下:“成!我刚溜达进厨房瞅了眼,鸭子还剩几只,我顺几只回去,配点玉竹、麦冬、鲜笋,燉一锅老鸭汤。这天气天天扒炉子,嗓子冒烟,喝点润的才扛得住。”
    李青云笑著摆手:“拿,儘管拿!我这儿过两天还有几车货陆续到,年货你们別操心,瓜子花生糖块儿备足就行。”
    “勇哥,你那份我早给你留好了,年礼不落空;柱子哥,回头你灶上燉啥好东西,记得匀一碗给大娘送过去——她身子虚,得慢慢养著。”
    说著,他伸手轻轻掐了掐李宝宝肉嘟嘟的小脸蛋:“快去叫你四姐和雨水姐,把那几罐奶粉和麦乳精抱过来;再跑趟西屋,柜子里那罐氂牛壮骨粉也一併拿来。”
    小不点撅著屁股,一点一点蹭下罗汉床,两条小短腿顛顛地躥进东屋。
    郑乔也跳下床,仰起小脸:“三哥,我想回家看爸爸。”
    李青云伸手摸了摸她额角:“让你四姐把你棉袄裹严实,外头风硬。”
    又转向傻柱:“柱子哥,乔儿劳烦你捎回去。跟六婶六叔说清楚:今儿一口东西都不准她再碰——这丫头和宝宝俩人,半斤烤羊肉全塞进肚子里了!”
    傻柱乐呵呵打量郑乔圆滚滚的小肚子:“瞧瞧这小鼓包,回去我就熬山楂果茶,酸溜溜地化一化食。”
    李青云笑著接话:“你跟雨水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这会儿正坐在院里削山楂呢。”
    “哈哈哈……”三人笑作一团,笑声脆亮,满屋子都是暖意。
    可这边热热闹闹,那边李怀德却连轧钢厂大门都没进,直奔老丈人家去了。
    他一进门就把在李青云家听来的、看见的全倒给了王长山,末了皱著眉问:“爸,李家到底什么来头?”
    王长山慢悠悠端起茶碗,吹了口气:“什么来头?李老爷子的墓碑,就立在八宝山。要是当年没牺牲,现在人家坐镇的地方,是红海大院。”
    “我和毕云涛这个段位,在人家眼里算什么?光李家,加上刘东方,三个带枪证的,腰里別著的不是摆设。”
    “人家手里的权柄,比我和老毕重得多。咱们管的是流水线和图纸,人家管的是火候——觉著不对劲,甭管你多大官,抬手就能銬,拔枪就敢压。真翻脸,子弹可不认人。”
    李怀德浑身一激灵,手指下意识朝红海大院方向一指:“那儿的人?!”
    王长山点点头:“李青云打小就是那两位老爷子亲手带大的。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大大方方在家收金条?凭什么住处门口总晃著几个挎枪的?”
    “白天送进去的金条,夜里可能就进了红海大院的保险柜;过不了几天,换回来的就是进口工具机、新式装备。”
    “怀德啊,跟李家人处好,是正经事。你猜我跟老毕为啥拼了命想爭二机部一把手的位置?”
    李怀德摇摇头,心里嘀咕:岳父和毕云涛如今位子已经不低,至於这么急吼吼抢一把手,未免太难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