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照出两人紧密相连的隐私部位,既淫靡又色情。计元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计寅的膝盖抵住,不得不大张着腿,看他如何操那口穴。被玩具堆积的快感在累积,只差一个临界点就能到达猛烈的高潮。计寅攥住妹妹的腰,借着惯性和床垫的弹性,一次比一次操得深。
计元的身体发抖,手掌几乎握不住震动吸吮的玩具。穴口被性器撑出圆圈的形状,艰难地吞吃,随着男人的动作,穴口的淫水一直往下滴。操穴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声,玩具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交织成今夜最美妙的乐曲。
“尿不出来的话,我们去你屋里怎么样?”
“就在你和程述做爱的同一个地方,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
计寅的低笑声自耳边传来。
“不要,不要。”计元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太淫乱了,她是个背着男朋友跟哥哥偷情的骗子。
计寅说的话使她头皮发麻,只要想到那一夜哥哥站在门外,看着她被程述掰着腿操到失禁的画面,计元就觉得一阵比一阵刺激的快感开始涌上她的头顶。
又是重重的一次插入,肉茎连连撞击着体内的那个太过敏感的地方。计寅握着她的手,残忍地又按下一个更加强烈的档位。
几乎是瞬间,计元就哭叫着尿出来,身子像搁浅的白鱼那样剧烈地扭动着。喷出来的水柱断断续续落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同样被操到失神的妹妹,计寅射出来了。
他像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吻去计元脸上的泪,将玩具关闭扔到一边。
“计寅,我讨厌死你了。”计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打转,恨恨地吐出一句。
“不许讨厌,说你爱我。”计寅低声哄她,半疲软的性器缓慢抽出,顺手将安全套打结。
可计元没有说。
计寅也不在意,只当妹妹在闹脾气,将人心满意足地拢在怀里。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能等到计元主动说爱他的那天。
这夜,盒子里的套被用掉半盒,要不是计元第二天下午还有课,估计还能将剩下的半盒消耗掉。
戳破的那层纱不再是披在禁忌关系上的遮羞布,计寅很感谢养父母给予他的一切,尤其是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妻子。
天光大亮,计元在昏沉的梦中被快感吵醒,计寅伏在她身前,正架着她的腿慢慢地舔湿小逼。身体的反应比她意识的清醒还要快,她推拒着腿间的脑袋,哼哼唧唧地要他别闹。计寅舌尖含着花蒂,手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穴,不肖几分钟,计元已经颤抖着高潮了,淫水沾湿了计寅的下巴。
“早。”他微笑道。
在国外读本科的第三年,计元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她要应付繁重的学业和精力旺盛的男友,又要安抚时刻都想上位的情人哥哥。
我真是时间管理大师,计元有时会这样夸奖自己。
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男女主的剧情里,她还有最后一场戏没演。
更何况,国内还有个快要高考的弟弟等她呢。
千里之外,重点中学的课堂上,苏怀远打了个喷嚏。同桌看他一眼,将抽纸推到他面前。“谢谢。”苏怀远礼貌抽了一张道谢,随后继续认真听课。
此时,他正是最关键的高三阶段,一分一秒都不能放松。
“苏怀远,你想报哪个大学啊?”下课后,同桌闲聊问道。
苏怀远头都没抬,毫不犹豫的说:“A大。”
这是全国最好的金融专业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