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庆祝大典
第126章 庆祝大典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投射进火影办公室,映照著文件堆叠的桌面,却驱不散房间內沉凝的氛围。
自来也坐在对面,有点后悔提到宇智波一族,思考了一会儿后,主动打破了这份沉寂。
“水门,源拓野小子的功劳————你打算怎么处理?如果不是他在医疗室力挽狂澜,这次的伤亡名单,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简短。”
波风水门放下手中的报告,提到源拓野,他的神色倒是显得轻鬆了不少。
他的指关节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
自来也老师说得没错,源拓野展现出的强大医疗忍术,其价值不亚於任何一位在正面战场浴血奋战的顶尖忍者。
他那不知疲倦的身影、精准到堪称神技的治疗手法,不知挽救了多少濒危的生命,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这场战斗的代价。
“奖励前辈吗————”波风水门揉了揉眉心,英俊的脸上泛起一丝显而易见的苦笑。
如何奖励源拓野,这真是个令人棘手的难题。
忍术?对方不感兴趣。封印术?已经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奖励了。
至於身份地位————
似乎就在一两年前,他才刚刚力排眾议,將源拓野提拔到了暗部副总队长的显赫位置。
虽然现任总队长的卸任並非遥不可及,但此刻並非更替的恰当时机一直接提升为总队长?显然不合时宜,也易生波澜。
再者————波风水门深邃的蓝眸中掠过一丝无奈。
以他对源拓野的了解,对方天性閒淡、怕沾琐事,升官对他而言,恐怕並非福泽,反而是难以摆脱的麻烦枷锁。
想到此处,波风水门感到额角隱隱作痛,到底该怎么安排合適的奖励?
波风水门的窘境落在一向观察入微的自来也眼中。
三忍之一忽地放声大笑,打破了室內的凝重:“哈哈,小子,这有什么好犯愁的!老夫这里倒是有个现成的法子!”
“嗯?”水门错愕抬头。
自来也嘴角掛著標誌性的狡黠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老夫之前碰巧跟他聊过一嘴————”
接著,他將自己试探源拓野时提及纲手,以及源拓野流露出的对更高医疗造诣兴趣的事,详细地告诉了波风水门。
“纲手前辈做拓野前辈的老师?”水门眉头微蹙,认真地咀嚼著这个提议。
“正是!”自来也用力一拍大腿,眼中闪烁著篤定的光彩。
“源拓野那小子对查克拉的精妙掌控力,简直就是百年难遇!若由纲手亲自调教,成为她的衣钵传人,无论是学她的惊世怪力还是那独步天下的医疗忍术,都再合適不过!
这既是对他功勋的尊崇,也能切实提升他的实力,弥补他那不喜爭斗带来的自保短板“”
。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纲手一拳裂地的骇人场面,心中更是一动。
若源拓野习成此术,以其精纯的查克拉控制,爆发出的威力————怕是连纲手都要惊嘆吧?
波风水门认真思索著,拋开个人喜好,源拓野確实是继承纲手衣钵的理想人选。
但这方案有个关键环节。
“老师,您的意思我明白了,確实是个绝妙的想法。只是————纲手前辈的踪跡飘忽不定,您现在確切知道她的下落吗?”
“呃————”自来也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他略显尷尬地挠了挠自己那头標誌性的白髮。
“这个嘛————老夫之前也下功夫查探过一二。虽然具体位置一时说不上来,但只要肯找,线索还是有的,找到她本人————应该不成问题!”
“既然如此,”波风水门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立刻拿起笔,“那我就以第四代火影的名义,写一封信函郑重地拜託纲手前辈,希望她能收下拓野前辈这名弟子。”
自来也沉吟片刻,並未反对这个方案。
他心里清楚,纲手离开村子后,身份早已脱离了村子。
火影的强制命令对她而言形同虚设,她是绝不会买帐的。
但如果是水门以火影之尊亲自写就的亲笔信函,言辞谦恭,诚意十足地“请求”而非“命令”,再加上自己这张老脸从中穿针引线————
成功说服纲手收下源拓野这个资质卓绝的徒弟,倒是有不小把握。
话题转到猪鹿蝶三族的奖励,水门顿时觉得轻鬆不少。
这三家是根深叶茂的名门望族,源拓野却是子然一身。
对他们,奖励完全可以走家族赏赐的常规路线,无论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秋道丁座本人有没有特殊要求。
將丰厚的资源、忍术捲轴或是荣誉称號授予他们的家族,同样能精准有效地达成奖励的目的,皆大欢喜。
於是乎,战后的奖励也在这对师徒言语中確定了下来。
木叶隱村,暖阳慵懒地洒在源拓野居所的檐廊下。
源拓野斜倚在宽大的木椅上,双目微闔,任由日光在脸庞镀上一层薄金。
长久的疏离感笼罩著这栋旧宅。
即便是在前线歷劫归来、意欲休憩的短暂间隙,他在请示了四代火影之后也是径直前往汤之国,而非踏足此处。
此地於他而言,究竟还算得上是一个“家”,抑或只是一处权作中转的临时驛站?
源拓野索性將这个无谓的念头拋诸脑后。
今日不过是从雪之国那令人神经高度紧绷的繁重实验中,难得地窃得片刻喘息之机罢了。
连续的精神集中所带来的疲惫,已悄然积压,但对他来说,这些疲惫与变强的诱惑来说不值一提。
促使他此番回到木叶的原因,並不在於此。
木叶隱村即將举行盛大的战爭胜利庆祝大典。
更关键的是,作为战败一方的云隱村,其忍者头目將来到木叶,既为这场象徵和平重临的典礼添上几分微妙色彩,更重要的是,需为那场席捲火之国的惨烈战爭协商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战爭赔偿方案。
倘若谈判顺利,两个长期对峙的忍村甚至有望据此缔结同盟合约。
如此重大的歷史节点,源拓野的本尊自然不可或缺。
纵使他精擅於分身之术,那栩如生的木分身亦能解决诸多俗务,然则面对这般牵涉深远、复杂微妙的局面,仍需他本人亲自掌控。
他默默计算著时间,终於从那份慵懒中抽出身体,缓缓起身,伸了一个略显僵硬的懒腰。
周身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似乎在驱散连日辛劳的倦意。
他迈步而出,融入街道上那已然匯成一片欢腾海洋的人潮。
整个木叶,宛如陷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喜庆漩涡。
家家户户悬灯结彩,街道被汹涌的人群与喧囂的欢呼填满。
源拓野並非置身事外的看客,他同样是这场庆典中不可或缺、必须登台亮相的一员。
想到即將面临的嘈杂场面与无数目光,他不禁隱隱感到一丝不耐,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中清晰地意识到,伴隨著这场席捲忍界战爭的彻底落幕,他在木叶村內的声望必然会更进一步推向巔峰。
自那足以倾覆村落的九尾之乱后,他便已被冠以“英雄”之名;
而此次战场之上,无数濒危的忍者在他的治疗下才得以归乡,每一个忍者背后,都是一个牵肠掛肚的家庭——————
如此积累的威望,已然达到一个临界点。
源拓野甚至有种预感,倘若当下那位实力冠绝忍界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將来有朝一日卸任,恐怕只需他振臂一呼,应者便不会寡少。
可惜,对於那象徵权力之巔、却也意味著琐碎与束缚的火影之位,源拓野兴味索然。
在这个时间点,即便放眼忍界实力已臻至顶点的波风水门,亦日復一日地深陷於处理不完的文件与无休止的政务之中,连番大战后的疲惫尚不得彻底缓解。
源拓野深知其繁重,又岂会自惹麻烦上身?
相较於此,他更感兴趣的,反而是此番云隱忍者借签订盟约之机来到木叶的真正目的。
那个在某个未来轨跡中发生的可能性,此刻縈绕在他的脑海。
比如,藉机绑架日向一族宗家嫡长女,日向雏田?
源拓野暗自思忖,现实的发展轨跡较之所谓“原著”已然出现了巨大的偏斜。
四代雷影本人目前应仍处於重伤后的恢復期,身体状態恐怕根本支撑不起发动这等险恶且极易引发新一轮战端的阴谋。
再者,战爭的结果彻底改变,双方实力的天平也截然不同,此事发生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然而————世事难料,“万一”两个字,恰恰是最难以彻底排除的变数。
即便此事从表面上看与他个人毫无干係,源拓野思量片刻后,还是决定在夜幕降临时,派遣几只不起眼的乌鸦,悄然潜伏於日向一族族地外围,静静守望一夜。
如此思虑著,源拓野已穿过喧囂的街道,行至火影大楼前方开阔的广场。
人流在此地匯聚又分流,他目光隨意扫过,却瞬间捕捉到一个特殊的身影。
日向日足。
那位日向一族现任的族长,身著与节日气氛略有些距离感的传统和服,身姿挺拔,独自立於人群之侧,视线投向远方的天空,脸上带著一种惯常的平静与疏离。
源拓野看到他出现,心中並无丝毫诧异。
这个世界的歷史线因他的介入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眼下这个时间点,距离日向雏田的生日还有些日子,並不需要他在今日为那些分家適龄的孩子执行那个象徵枷锁的仪式一在额头上刻下“笼中鸟”的咒印。
自然,他绝不会缺席如此標誌性的庆祝大典。
甚至,源拓野觉得,纵使今日真是雏田的生日,日向日足也绝不可能如同“歷史轨跡”中描绘的那样缺席此等盛事。
原因显而易见:三代火影和四代火影是截然不同的。
如今的波风水门正值壮年,锐意进取,声望如日中天。
更关键的是,木叶的政治生態已然不同。
日向一族也並非如“原著”一样的木叶第一大族,原著被刻意针对打压的宇智波一族,在波风水门执政后境遇已大为改善,正重新焕发生机,其在村中的影响力与实力,对日向一族形成了强有力的制衡。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宗家为分家子弟施加咒印固然重要,但推迟一天又或者提前一天执行是否真的不行?源拓野心中冷晒。
总不至於日向一族所有適龄的分家子弟,都恰好生在雏田的生日那天、必须在那个特定日期完成刻印吧?
回想“歷史轨跡”中日向一族在此时的姿態,源拓野心中唯有一个评价:
原著之中的日向一族这个时候,確实是“有点飘了”。
庆典还未开始,人群的喧囂已经为此铺上了底色。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初次在如此盛大规模前讲话而萌生的怯意,他的目光看到了源拓野略显慵懒的身影。
“源拓野前辈。”
清脆的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尊敬,宇智波止水穿行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来到了源拓野身旁站定。
“嗯?是止水啊。”源拓野闻声侧过头,略带一丝惊讶地看著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天才。
战场上的数度交集让他对止水颇为熟悉,从拦截二尾由木人时染血的衣衫,到硬撼四代雷影后力竭的苍白,每一次惊险过后,几乎都是由他以最快速度施术疗愈。
正因为深知对方的战力对战场天平的关键性,他们的接触自然频繁起来。
此刻,看著源拓野那副仿佛置身事外、轻鬆如常的神態,止水內心那点关於紧张的焦躁显得更加鲜明。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试探:“源拓野前辈,您————稍后也被邀请讲话了吧?
”
虽然是询问,但他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以源拓野在战场的表现,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缺席发言者之列。
“是啊。”源拓野瞭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止水年轻而透著些许侷促的脸上。
这孩子的心思,实在太好懂了。
“怎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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