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引领西王母寻找长生 作者:佚名
第421章 他不想死
等吴邪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身下是乾净的被褥,鼻尖縈绕著阳光晒过布料的蟎虫尸体味。
他艰难地转动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惊讶地看到床边坐著一个熟悉的人。
是潘子!
本应该养伤的潘子此刻正坐在他的床边,眼中满是关切。
“潘……潘子?”
吴邪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三爷,你醒了!”
潘子见他醒来,明显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感觉怎么样?”
吴邪动了动身体,除了虚弱和一些皮外伤的疼痛,似乎並没有大碍。
他急忙问道:“我没事……胖子和小哥呢?”
“你放心,”潘子安抚道,“他们都送去医院了。”
“胖子伤得重,但抢救及时,命保住了。小哥暂时没有危险。”
听到两人还活著,吴邪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来,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他还记得胖子流出来的肠子和小哥喷出的鲜血,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这里似乎是一间当地民居的房间,条件简陋但乾净。
“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吴邪想起了最关键的问题。
潘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对吴邪说道:
“小三爷,这事儿说来话长。”
“二爷带了百来號人来了广西,听说你失踪,就带著人来挖,正好看到了洞里的你们。”
吴邪疑惑:“二叔怎么来这儿了?”
“等二爷过来了,让他亲自跟你说吧。”
潘子说。
吴邪看著潘子的表情,心中刚刚落下的石头,又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他二叔吴二白,心思比三叔还要深沉难测。
二叔现在竟然亲自带著大队人马来到了巴乃?
他感觉长久以来罩住自己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潘子离开后,房间里暂时恢復了寂静。
吴邪靠在床头,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没过多久,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著朴素的中山装,身形清瘦,面容与吴三省有几分相似,却更沉稳內敛,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正是吴邪二叔,吴二白。
吴二白没有说话,走到吴邪床边,拉过一张木凳,安静地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吴邪苍白的脸上,带著关切。
“你的行为太冒险了。”
吴二白终於开口,声音平稳,带著不怒自威的威严。
吴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二叔,我也是没办法了。”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二叔:“二叔知道三叔失踪的事情了吗?”
吴二白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知道。”
吴邪的心提了起来,他紧紧盯著二叔的眼睛:“三叔这一次是真的失踪,还是又像以前那样,在故意引我?”
吴二白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一次,应该是真的失踪了。”
他看著吴邪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补充道:“我这边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跡。”
吴二白见吴邪神情变得担忧沮丧,难得放软了些语气,安抚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是失踪,也轮不到你去找人。”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长辈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强势:“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他目光沉静地看著吴邪:“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你再胡来了。”
吴邪沉默下来。
他也知道二叔和三叔性格不同。
三叔行事乖张,喜欢让他自己去闯。
二叔更加沉稳强势,习惯掌控一切。
他说不让吴邪插手,那就是真的不会让他再插手。
接下来的日子,吴邪在寨子里待了不短的时间。
一方面是为了养伤,另一方面,二叔似乎在这里还有其他布置,並未立即离开。
令人吴邪惊讶的是,闷油瓶和胖子也都从医院回来了。
他们的伤势恢復速度快得惊人。
胖子肚子上虽然缠著厚厚的绷带,但精神头已经好了很多,又开始插科打諢。
小哥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行动已无大碍,只是眼神依旧空洞茫然,对周围的一切反应淡漠。
又过了几天,寨子里的平静被打破了。
吴邪一觉醒来,发现寨子里又来了很多人。
这些人穿著统一的户外探险服,装备精良,行动间带著训练有素的干练。
这群人里面有相当一大部分的人是外国人,与这个偏远的广西山村格格不入。
吴二白找到了吴邪,语气平淡地跟吴邪说:“那群人之首的外国人,叫做裘德考,你三叔应该跟你提过这个人。”
裘德考?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针,猛地刺了吴邪一下。
他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裘德考,就是个文物贩子!”
吴邪对文物贩子深恶痛绝。
他眉头紧紧皱起。
他记得裘德考是阿寧公司的老板。
想到阿寧,吴邪心中有一种淡淡的伤感。
现在裘德考带著大队人马来到了巴乃,他一定是衝著张家古楼来的!
吴邪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些外国人正在忙碌地整理装备,其中包括了好几套专业的水肺。
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是衝著湖底的张家古楼去的。”
吴邪语气肯定,对胖子和小哥说道。
绝对不能让他们先下去!
谁知道这群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会在下面做出什么事情来?
张家古楼里隱藏的秘密太过惊人,绝不能落在这种人手里!
他和胖子、小哥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三人悄悄跟著裘德考一行人他们来到湖边。
他们躲在茂密的树丛后,打算趁著他们不注意,將他们的水肺偷走,这样至少能拖延他们的进度。
湖边的裘德考坐在一张摺叠椅上。
他年纪已经非常大了,脸上布满了深重的皱纹和老年斑,头髮稀疏雪白。
那双苍老的眼珠死死地盯著眼前平静的湖面。
眼中散发著异常执著的光。
他快要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这具腐朽的躯壳里迅速流逝。
但他不甘心!
他必须在死前找到那个办法!
他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