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街道慰问,真相大白
晨光刚漫过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中院的公共水池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搓衣声。秦淮如蹲在池边,手里攥著的粗布衣裳早被揉得发白,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院门口——昨天林辰在街道办事处戳穿聋老太太假烈属身份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胡同,今天街道主任要亲自带队来“慰问”,谁都知道这趟不是送温暖,是来算总帐的。
“娘,林叔叔说今天別乱说话,咱们躲屋里行不行?”贾当背著书包凑过来,小脸上满是怯意。昨天她在街道门口亲眼看见奶奶贾张氏瘫在地上哭嚎,易大爷被工作人员训得头都抬不起来,那场面让她夜里直做噩梦。秦淮如摸了摸女儿的头,把手里的衣裳拧乾:“躲不掉的,咱们没掺和这事,腰杆挺直了就行。”话虽这么说,她的手还是忍不住发抖——昨天从街道回来,易中海在院门口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让她后颈发麻。
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自行车铃鐺声,紧接著是街道干事小李的大嗓门:“王主任,这边就是红星四合院!”秦淮如赶紧拉起贾当往家走,刚到屋门口,就看见易中海扶著聋老太太站在中院中央。老太太今天穿了件新做的青布棉袄,领口还別著朵绢花,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透著几分强装的镇定,只是攥著易中海胳膊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哟,张老太太,身子骨挺硬朗啊!”街道主任王怀安迈著大步走进来,身后跟著两个干事,手里还提著米和油,“我们今天来,一是看看您老的生活情况,二是落实一下烈属待遇的后续保障,听说前几天有人反映您的菜地被占了?”他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站在廊下的林辰身上,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昨天林辰提交的证据链太完整了,从民国营业执照到当年办事员的帐本,每一样都戳在要害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力挽狂澜的后生,今天会有什么动静。
聋老太太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嘴角一撇就想掉眼泪:“王主任啊,您可来了!我这孤老婆子无依无靠,就靠著这点烈属待遇过日子,哪成想……”她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悄悄拽了一下。易中海脸上堆著笑,上前一步接过王主任手里的米袋:“王主任费心了,老太太最近身体挺好,菜地那事是误会,都解决了。”
“误会?”王怀安挑了挑眉,示意身后的干事拿出笔记本,“易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昨天张大爷带著1950年的登记册来办事处,说当年是你塞了两斤白面,让他给张翠花办的假烈属证,这事你怎么解释?”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炸雷似的在院子里响起,前院的閆埠贵“哗啦”一声推开窗户,脑袋探出来看得津津有味,连手里的算盘都忘了拨。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摆著:“王主任,您別听张老头胡说,他当年是因为办错证受了处分,现在是故意报復!老太太的烈属证是街道正规发放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他一边说,一边给站在墙角的贾张氏使眼色,让她赶紧帮腔。可贾张氏昨天被嚇得魂还没回来,这会儿抱著贾槐花缩在墙根,嘴张了半天也没挤出一个字。
“正规发放?”林辰从廊下走出来,手里拿著个油纸包,“王主任,您看看这个。”他走到院子中央,將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民国二十五年绸缎庄营业执照,鎏金的“北平张记绸缎庄”字样虽然褪色,却依然清晰。“这是我从城郊废品站找到的,系统鑑定显示,执照上的掌柜张翠花,就是这位『烈属』老太太。照片比对、暗记核验,全都能对上。”
王怀安接过营业执照,和干事手里的烈属证照片比对了一下,眉头越皱越紧:“这照片……確实是翻拍的!”他又翻到执照背面,看到那个模糊的“张记秘印”,转头对身后的干事说:“把张大爷昨天提供的帐本拿出来!”干事立刻掏出一个蓝布封皮的帐本,翻到1950年3月那一页,指著上面的字跡:“易师傅,您看这登记笔跡,和张大爷的笔跡完全一致,后面还写著『代笔,可疑』四个字,这怎么解释?”
易中海的额头渗出冷汗,嘴里反覆念叨著:“不可能,这是偽造的……”他猛地看向林辰,眼神里满是怨毒:“林辰,肯定是你陷害我!你刚来院子就跟我作对,就是想把我搞垮!”这话一出,院子里的邻居都炸开了锅,刘海忠从后院走出来,抱著胳膊道:“老易,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小林师傅刚来的时候,你还想收他当养老备胎呢,现在倒反咬一口?”
“我没有!”易中海急得跳脚,“当年老太太男人確实牺牲了,我亲眼见过她的抚恤金领条!”林辰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复印件:“易师傅说的是这个吧?民国三十四年,张翠花的丈夫在码头扛活时失足落水,抚恤金是码头工会给的,一共十五块大洋,跟朝鲜战场半毛钱关係都没有。这是我从码头档案馆调出来的记录,上面还有她的签字按印。”
铁证如山,聋老太太再也装不下去了,她一把推开易中海,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攛掇我办假证,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原本在城里开绸缎庄,日子过得好好的,是你说办了烈属证能领粮票、分煤球,我才跟著你干这种糊涂事!”她这一哭,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易中海,院子里的议论声更大了,閆埠贵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嘴里还小声算著:“办假证要受处分,追回补助最少得几十块,老易这八级钳工的面子算是丟尽了。”
易中海浑身发抖,指著聋老太太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护了二十年的“烈属”,关键时候会把他卖得这么彻底。当年他刚升八级钳工,想在院子里立威,就看中了无儿无女的张翠花,觉得把她打造成“烈属”,既能博个好名声,又能让她以后帮著自己拿捏傻柱,可千算万算,没算到林辰会挖出这么多陈年旧帐。
“安静!”王怀安用力拍了拍桌子,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看著易中海,语气严厉:“易中海,根据《优抚对象管理条例》,协助偽造烈属证明、骗取国家待遇,情节严重的要追究责任!张翠花的烈属待遇从今天起正式取消,之前领取的粮票、补助金必须全额退回!轧钢厂那边我们会去函,建议厂里根据厂规进行处理!”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八级钳工的身份和院子里的威望,要是厂里因为这事处分他,他就彻底完了。他猛地看向林辰,带著一丝哀求:“小林,看在都是一个院子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林辰摇了摇头:“易师傅,当初你帮著贾张氏偷鸡蛋、剋扣学徒福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邻里情分?做人要讲良心,国家的福利不是用来谋私利的。”
这时,秦淮如突然开口了:“王主任,我有件事要交代。”她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块钱:“这是这些年老太太以烈属名义分的补助,我帮她收著的,现在一併交出来。还有,易师傅当年资助贾东旭的钱,是从我们学徒的福利里扣的,工伤赔偿款他也扣了一部分,这些我都有记录。”她把一个小本子递过去,上面密密麻麻记著当年的收支明细,那是她怕易中海以后翻脸不认帐,偷偷记下来的。
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秦淮如会在这个时候反水。当年他觉得秦淮如一个寡妇好拿捏,才敢剋扣赔偿款和安置费,哪成想她会把这些都记下来。王怀安翻看了一下本子,脸色更沉了:“易中海,这事我们会一併调查!剋扣学徒福利、侵占工伤赔偿,性质比办假证更严重!”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惊呆了,刘海忠瞪大了眼睛:“老易,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学徒们的福利都是血汗钱,你也敢扣?”閆埠贵更是拍著大腿道:“我说你怎么总给贾家送东西,原来是用的別人的钱!这帐算下来,你得退不少钱啊!”
聋老太太见势不妙,爬起来就想往屋里躲,却被干事拦住了。王怀安对她道:“张翠花,你涉嫌诈骗国家优抚待遇,跟我们回办事处接受调查!”老太太哭喊著挣扎,可哪里挣得过年轻力壮的干事,最后被连拉带拽地拖走了。易中海也被干事带走做笔录,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几十年的院子,眼神里满是悔恨和不甘。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安静了下来。秦淮如看著手里的布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年她活在易中海的掌控下,每天装著贤惠的样子算计傻柱的饭盒,心里早就憋坏了。昨天林辰点醒她“靠手艺吃饭比算计长久”,她才下定决心说出真相,彻底摆脱易中海的控制。
林辰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药膏:“这是治冻疮的,你手都冻裂了。以后好好做缝补生意,有什么困难跟我说。”秦淮如接过药膏,眼眶红了:“林师傅,谢谢你。以前是我糊涂,总想著走捷径,以后我再也不搞那些算计了,靠自己的手艺养活孩子。”
閆埠贵凑过来,满脸堆笑:“小林师傅,你可真厉害,这都能查出来!以后你就是咱们院的主心骨了!”林辰笑了笑:“閆老师,以后少算点小帐,多跟孩子们处好关係,比什么都强。”閆埠贵脸一红,訕訕地走了。刘海忠也走过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小林,你做得对!老易就是太贪心了,早晚要栽跟头。以后光天和光福,还得靠你多指点。”
林辰点了点头,看向院子里的邻居们:“各位街坊,咱们住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以后有困难互相帮衬,別搞那些偷鸡摸狗、算计来算计去的事,日子才能过得踏实。”邻居们都纷纷点头,经歷了今天的事,他们也都明白了,靠算计得来的东西终究不长久,只有踏实做人、诚信做事,才能安稳度日。
夕阳西下,四合院渐渐恢復了平静。秦淮如在院门口摆起了缝补摊,贾当在旁边帮忙钉纽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刘海忠回家后,把藏在床底的攒钱帐本拿出来,烧了个乾净,然后对刘光天说:“以后跟林师傅好好学技术,別学那些歪门邪道。”閆埠贵也把给子女记帐的本子收了起来,晚饭时,破天荒地给每个孩子夹了一块红薯。
林辰回到自己的耳房,激活了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条提示:【完成任务“揭露易中海罪行”,获得积分1500点,系统等级提升至6级,解锁新功能“材料强化”。】他笑了笑,看向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正在枝头欢快地叫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知道,四合院的风波还没结束,但只要他坚守初心,靠技术和良心立足,就一定能在这个年代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夜深了,林辰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想起今天秦淮如的转变,想起刘海忠烧帐本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这个年代的人,或许有很多缺点,或许会为了生计耍些小聪明,但骨子里还是善良的。只要有人点醒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愿意改正错误,好好生活。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林辰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一个黑影正往院子里张望,仔细一看,是许大茂。他白天听说易中海被抓了,特意过来打探消息,见院子里没人,偷偷溜到易中海家门口,想偷点东西弥补自己被降薪的损失。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铃鐺——那是他用系统融合的防盗铃鐺,只要一碰就会响。他轻轻一拋,铃鐺落在了易中海家门口,“叮铃铃”的响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正好回来的何雨水和李建国撞见了。李建国一把抓住他:“许大茂,你在这里干什么?”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何雨水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撬棍,冷笑道:“你是想偷东西吧?正好,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林辰看著许大茂被带走的背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