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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 章 你什么意思?我这首诗有那么好笑吗
    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 作者:佚名
    第61 章 你什么意思?我这首诗有那么好笑吗?
    “长乐,高阳,兕子!”就在这时,一道柔媚的声音传入了眾人耳中。
    眾人循声望去,便见盛装打扮,光彩照人的李月朝这边莲步而来。
    “姑姑!”眾人纷纷起身,朝其见礼。
    李月今晚穿了一袭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身段丰腴,秀髮高挽,一双狐媚眼电力十足,引得在场一眾雄性齐齐侧目。
    这位永嘉公主不愧与高阳齐名,这顏值身段著实惊艷!林平安看了几眼,连忙移开了目光。
    没办法,他有点晕球。
    李月不著痕跡的瞄了他一眼,便来到李丽质旁边坐下。
    “姑姑,姐夫他可厉害了……”李明达绘声绘色的將刚才那一幕详细说了一遍。
    这小傢伙竟还懂天文!李月听了也是大为震惊。
    “今晚这场诗会,那小子怕是又要大出风头了!”一座凉亭內,侯元礼喝了一口酒,看了林平安这边一眼,一脸不甘道。
    “侯兄,我这里有两首诗,虽然不是什么千古佳作,但也算上乘之作,要不咱们一人一首,抢一下那小子的风头!”张慎之眼珠一转,小声说道。
    上乘之作!侯元礼闻言,脸色一喜,微笑说道:“既然张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张慎之从袖中掏出写有诗词的宣纸,將其一分为二,递给了侯元礼半张。
    侯元礼接过,看都没看便塞进了袖中。
    论文采,张慎之远在他之上,既然张慎之说这是一首上乘之作,他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
    “那小子也来参加诗会了,老夫对他的诗词很是期待!”高台之上,孔颖达看著林平安,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一眾大儒也是纷纷意动,目光齐齐看向了林平安。
    夜色渐浓,几十名侍女端著酒水糕点和水果,在宴席中来往穿梭。
    林平安有些口渴,拿起案几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
    “平安,这酒如何?”一旁的李泰问道。
    “一般般吧,喝之无味,弃之可惜!”林平安咂了咂嘴,点评道。
    这酒度数不高,跟后世的啤酒差不多。
    “这可是良酝署所酝之宫廷御酒桑落,平安伯竟然说一般般,莫非平安伯喝过比这还更好的酒不成?”长孙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据《旧唐书》记载,桑落、酴醾、春暴和秋清等均为良酝署出品的名酒,这些酒是宫廷宴席及赏赐大臣所用。
    “当然!我喝过一种酒,清澈如水,入喉如火,味道比这酒不知强了多少倍!”林平安点头道。
    你就吹吧!还清澈如水,入喉如火,糊弄鬼呢!长孙冲撇了撇嘴。
    眾人也以为林平安是在说大话,都没在意。
    毕竟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比宫廷御酒还好的酒?!
    “淳风,你觉得那小子如何?”楼阁內,李世民侧头看向李淳风问道。
    “陛下,长安伯学究天人,在天文一道造诣颇深,远在贫道之上!”李淳风拱手回道。
    “他还懂天文?”李世民一愣。
    就连一旁的长孙皇后和李承乾也是满脸震惊。
    李淳风將之前那一幕详细说了一遍,听得三人是目瞪口呆。
    “陛下,长安伯先天自带祥瑞之气,具有改变他人命格的能力,与他交好之人都能逢凶化吉!”李淳风再次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难怪朕能听到他的心声,这小子果然异於常人!李世民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李道长说的没错,兕子跟著平安不过半月,身体便大有好转,仿佛脱胎换骨!”长孙皇后看著下方喝酒的林平安,一双凤眸满是慈爱,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若我能和平安交好,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这太子之位稳如泰山,將来必能顺利登基!李承乾想到这,心头莫名一颤,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诗会正式开始,眾人的案几上摆上了笔墨纸砚。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瞬间热烈了起来。
    一眾文人士子纷纷挥毫泼墨,诗词如雪般飘上了高台,摆在了一眾大儒面前。
    “阳明兄,你不作诗吗?”见林平安喝著酒,吃著糕点,案前的毛笔动都没动,李思文好奇问道。
    眾人都满是期待的看著他。
    特別是高阳和李丽质几女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他的身上。
    长孙冲瞥了他一眼,提笔蘸墨,在宣纸上一挥而就,待吹乾墨跡后,交给了侍立一旁的侍女。
    侍女恭敬接过,转身朝高台走去,不多时,宣纸便送到了孔颖达面前。
    孔颖达拿起宣纸一看,浑浊的双眼顿时一亮,朗声念道:
    “云净遥空掛玉鉤,桂风暗度万家秋。
    清辉不隔天涯路,共照离人一夜愁。”
    盖文达抚须赞道:“好诗!此时以玉鉤喻月,桂风点出中秋节令特徵,意象凝练,含而不露!”
    “净空,玉月,桂风,情景交融,由景入情,在情感表达和意境营造上颇具巧思,尽显中秋怀人之情的细腻深沉,算得上是一首难得的佳作!”
    于志寧等一眾大儒也纷纷点头。
    “长孙公子大才,此诗可暂时定为头名!”孔颖达看向长孙冲微笑頷首道。
    “隨兴拙作,让眾位夫子见笑了!”长孙衝起身,朝高台上的一眾大儒拱了拱手,一脸谦虚道。
    高台上的一眾大儒看著他,满意点头。
    长孙无忌见状,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房玄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房玄龄看了一眼台下无动於衷,只顾喝酒的房遗爱,不由嘴角一抽。
    若不是房遗爱的相貌与他有八、九分的相似,他都怀疑这黑小子是不是他的种。
    房遗爱就不是读书的料,豆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打架斗狠倒是一把好手。
    “诸位夫子,我们俩也作了一首中秋诗,还望夫子们帮忙斧正,点评一二!”
    见现场气氛热烈,张慎之眼珠一转,起身朝高台上的一眾大儒躬身道。
    “请夫子们帮忙斧正点评一下!”侯元礼有样学样,躬身说道。
    “哦,快快呈上来!”见两人煞有介事,孔颖达顿时来了兴趣。
    侍女拿著宣纸快步上了高台呈到了他的案头。
    孔颖达拿起宣纸,抬眼扫去,下意识的朗声念道:
    “玉露倾杯金盏干,桂魄侵帘烛曳娘。
    真境欲迷蟾影真,胭脂潮泛月窟润。”
    此诗一出,现场顿时一静,这首诗词藻极尽华丽,確实不错。
    “噗~”
    “哈哈哈……”
    就在这时,林平安一个没忍住,刚进嘴的酒水直接喷了出来,接著嘴角一咧忍不住笑出了声。
    坐在他对面的杜荷被他喷了一脸,直接懵逼了。
    瞬间,林平安便成为了全场焦点,眾人都疑惑的看著他,显然都没get到他的笑点。
    “长安伯,你什么意思?我这首诗有那么好笑吗?”张慎之冷声质问道。
    孔颖达拿著宣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妥,不由疑惑的看向了林平安,皱眉问道:“敢问长安伯,这首诗哪里好笑?”
    “夫子难道没发现张二郎这首诗乃是一首藏尾诗吗?还请夫子將四句诗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念一遍!”林平安憋住笑意拱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