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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9章 特事局介入
    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作者:佚名
    第 299章 特事局介入
    许大茂离开派出所时,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心里那点因鸡被偷而生的怒气,早已被棒梗那反常的表现衝散了大半。
    遇到这样情况,谁还会惦记那三瓜俩枣。
    他回头望了望派出所紧闭的大门,总觉得那小子刚才说话的神態、语气,都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真他娘的中邪了不成?”
    许大茂嘀咕著,脚下更快了几分。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下午。
    北街派出所。
    办公室內,陈所放下电话神情严肃。
    他刚才联繫的是区公安,但事情很快被转接到了另一个部门。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郑重,正是特事局的李红旗。
    得到这个消息特別重视,以前小打小闹无所谓,但现在诡异事件,已经让岛国直接迁都。
    也接到上级的文件,任何小事儿都不可马虎。
    所以这次语气里,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態度。
    决定要派专家过来看看,並要求在人来之前,確保贾梗隔离观察,不与任何人接触。
    这种处理方式,让陈所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断。
    贾梗的情况,恐怕真的不是普通的精神异常。
    陈所捏了捏眉心,这种怪事咋老发生在他们片区?
    他走到暂时关押棒梗的房间外,透过小窗往里看。
    棒梗此刻正坐在木板床上,低著头,双手握在一起。
    与早晨那种囂张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孩子,甚至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
    陈所长推门进去。
    棒梗抬起头,脸上带著对公安的天然惧怕。
    “陈、陈所,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陈所长在他对面坐下,仔细观察著他的神情:“贾梗,你还记得早上自己做了什么吗?”
    棒梗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困惑和回忆。
    隨后脸色渐渐发白:“我早上正在睡觉……然后,然后我好像……跑出来了?”
    陈所追问道:“跑到哪了?”
    棒梗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就觉得……腿不听使唤,一直跑一直跑……后来,后来就到派出所了。”
    “你在派出所说了什么,记得吗?”
    棒梗努力回想,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茫然地摇头。
    “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好像说了要去农场陪奶奶?陈所长,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问出这句话时,眼睛里满是恐惧。
    陈所长心里一沉。
    这种记忆断片,行为不受控制的表现,与去年锣鼓巷几起事件的记录,相似度高达百分百。
    於是安抚道:“別怕,医生会来给你看看,你在这儿先休息。”
    离开房间后,陈所长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到了傍晚六点钟。
    约莫十分钟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北街派出所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五十来岁,戴著眼镜、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但眼神锐利。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女子,短髮,提著个黑色的公文包。
    两人径直走进派出所,出示证件后,陈所长立刻迎了上来。
    “是赵教授和陆同志吧?区里已经通知过了。”
    赵教授点点头,没有寒暄,直接问道:“人在哪里状態如何?”
    “在里面房间,情绪基本稳定了,但对早晨部分行为记忆模糊。”
    陈所长一边引路,一边简要匯报。
    女同志则翻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记录著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赵教授停下脚步。
    对陈所长道:“陈所长,我们需要单独和他谈谈,另外,请確保谈话不受干扰。”
    “明白。”
    房间內,棒梗见到两个陌生人进来,紧张地站了起来。
    赵教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贾梗小同志,別紧张,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坐下说。”
    他的声音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棒梗稍稍放鬆了些。
    陆同志则坐在稍远的位置,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但没有立刻记录。
    而是静静观察著棒梗。
    “能跟我们说说,今天早上起床后,都发生了什么吗?”赵教授问道,语气像在聊天。
    棒梗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我……我早上迷迷糊糊中,我就听到许大茂和傻柱他们在吵,说鸡被偷了……”
    他说得很慢,不时停顿努力拼凑记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就很生气,觉得许大茂不是好东西,傻柱也不是好人。”
    “然后,然后我就衝出屋子,承认是自己乾的……”
    赵教授跟著问道“衝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会想承认?”
    棒梗皱紧眉头:“我……我想承认鸡是我偷的,我想气许大茂……但,但又好像不是我自己想说的……”
    “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让我这么说。”
    赵教授心中也是一咯噔。
    “跑出去的时候呢?有什么特別的感觉吗?”
    “腿……腿不听我的话。”
    棒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跑得特別快,我从来没跑那么快过……我害怕,我想停,但停不下来。”
    “路上的人都看我……后来,后来就到派出所了,再后来……我就不太记得了。”
    “直到陈所长问我话,我才清醒过来。”
    赵教授和陆同志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赵教授继续问。
    棒梗摇摇头:“就是……就是觉得累,心里慌。”
    ……
    询问持续了一个来小时。
    赵教授的问题细致而有条理。
    从棒梗近期的睡眠,饮食,到是否做过奇怪的梦,再到去年生病前后的细节,都问了一遍。
    最后,赵教授站起身,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很好,没事了,你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回家。”
    走出房间,赵教授的脸色凝重起来。
    陈所长迎上来:“赵教授,怎么样?”
    “初步判断,有“不明磁场”干预跡象,但强度较弱,且具有间歇性。”
    赵教授说得专业,陈所长听得似懂非懂。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小子確实受到某种东西操控。
    赵教授接著说道:“这孩子本身意识是清醒的,但特定环境下可能受到某种影响,诱发反常行为。”
    陆同志补充道:“与去年间谍事件的特徵有相似性,建议继续观察,並对其居住环境进行分析。”
    陈所长听得心头凛然:“那现在能让他回家吗?”
    赵教授点头,“可以,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但需要家属配合观察,我们会与街道办联繫,安排定期隨访。”
    “如果送去少管所,出了问题反而不好办。”
    “另外,今天的事情,最好去95號大院进行安抚一下,民间东都议论已经泛滥,避免再次引起民眾恐慌。”
    陈所连忙点头,“明白。”
    ……
    车內,赵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我真担心,东都的那样的诡异出现。”
    “我们这个草台班子,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必须要引起上面重视,要补充一些专业人员才能更好的运转。”
    “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