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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章 嬴政的拉拢,立教的野望
    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作者:佚名
    第 48章 嬴政的拉拢,立教的野望
    始皇帝目光阴沉如铅云压城,殿內空气仿佛凝固。
    指尖捻著那颗被揭露为剧毒的仙丹,心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长生之梦,竟如琉璃般彻底碎裂在眼前。
    更添鬱结的是那海外散修的断言:自己阳寿竟不足半载,这念头如毒蛇噬心,令他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当他浑浊的目光落在殿中那道飘然出尘的身影上时,一丝微弱的火苗又从绝望的灰烬中燃起。
    这位神秘的海外散修,不仅能一眼识破天机,断出丹药剧毒,更道破了自己的寿数。
    或许他真有解决自己疾病、甚至延寿续命的通天手段,一念及此,那股拉拢之意便如野草般在心田中疯长。
    再也无法抑制。
    始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刻意挤出几分缓和之色,声音也刻意放得低沉而诚恳。
    “黄仙师果然神通广大,预言之术实乃朕生平仅见。不知仙师今后作何打算?”
    “若暂无高就之处,不如留在我大秦。朕必以国士之礼相待,奉为上宾,赐予高官厚爵、千亩良田。”
    黄卫国闻言心念电转,自己能从大秦捞点什么好处。
    救人也不能白干不是。
    脑海中掠过歷史的脉络。
    老子虽早已著《道德经》,被奉为道家思想源头,但真正將“道教”作为一个有组织的宗教树立起来,却是在东汉年间。
    由张道陵创立的五斗米教,后称正一道、天师道,这才是后世公认的“道教”之始。
    张道陵也因此成为道教史上无可爭议的第一代“天师”,无论其事跡是否被后世赋予了玄幻色彩,他都是开宗立派、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天地之间任何领域的“先登者”,无论是立下不世功勋还是开宗立派,都天然承载著非同凡响的气运。
    老子如此,张道陵亦如此。
    而这冥冥中的“气运”,对於修行者而言好处是难以估量。
    至於官职爵位?
    对一位志在长生的修行者而言,確如浮云。
    但若能在这大秦时代,抢先一步创立道教,成为那万世景仰的“先登”之人,留名千古这其中的机缘与气运,岂是区区爵禄可比?
    更何况,大道玄奥,气运之事,本就玄之又玄!
    想到此时这黄卫国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拱手道:“陛下厚爱,贫道心领,但我只是个山野散人一心只向长生大道,俗世功名於我如浮云。”
    “贫道胸无治国安邦之志,又无经天纬地庙堂之才,若贸然居高位,非但於国无益,反恐误了陛下宏图霸业。”
    黄卫国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不过,贫道倒有一宏愿,愿借大秦之地传道解惑,创立一脉秉承天地至理的教派也能侧面为陛下分忧。
    “泽被苍生,此愿,还望陛下成全。”
    黄卫国只能给始皇帝画下一个大饼,至於成不成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中,想要延寿必定会答应。
    此时的始皇帝心中顿时狂喜。
    只要这位真修肯留在大秦,自己的病痛与延寿之望,便不再是镜水月,更何况,强扭的瓜不甜,
    对方主动留下,远比威逼胁迫要强上千百倍!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尖利的嗓音,带著惶恐与不解:
    “陛下!陛下!老奴赵高,自问侍奉陛下左右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逾越,更无半分滥权之举。”
    “不知老奴身犯何罪,竟遭此锁拿?还望陛下明示,让老奴死也死个明白!”
    身著玄甲的蒙毅按剑而入,神色冷峻如铁,身后两名虎賁武士正押解著一个狼狈不堪的肥胖身影。
    正是中原府令赵高。
    蒙毅单膝点地,声如洪钟:“启稟陛下!逆臣赵高已带到,那假方士卢生,亦被押於殿外阶下听候陛下发落!”
    此刻的赵高面如死灰汗如浆出。
    肥胖的身躯因惊惧而微微颤抖。
    他方才还在密室之中,与那“仙师”卢生高谈阔论长生妙法,憧憬著未来的荣华富贵,哪曾想转眼间就如坠冰窟。
    被蒙毅如捉鸡犬般擒至这森严大殿。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秦始皇猛地一拍矮几冷哼一声。
    “赵高!你这狗奴!还敢喊冤?你明知那卢生所献丹药乃是穿肠剧毒,竟还敢引狼入室,將这祸国殃民的妖道荐於朕前,你该当何罪?”
    立於一旁的黄卫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权臣。
    从卑微內侍到权倾朝野的中车府令,未来更將登上丞相之位,上演“指鹿为马”的千古丑剧。
    眼前这狼狈不堪的胖子,便是搅动大秦风云的关键人物。
    只见赵高身穿蟒袍玉带,虽已是中年,肥胖的脸上白里透红,显然在身体方面极度的健康。
    而赵高听完始皇帝厉声质问的缘由。
    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肝胆俱裂!丹药有毒?陛下已知晓?!
    这……这怎么可能?
    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扑倒在地,额头疯狂地撞击著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涕泪横流地嘶喊道:“陛下!陛下明鑑啊!老奴冤枉!老奴怎会知道那丹药有毒,都是徐福、卢生这些奸佞妖人!是他们蒙蔽了老奴,更蒙蔽了圣听啊。”
    “陛下,老奴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求陛下明察!老奴愿戴罪立功查办天下方士。”
    “看在老奴一直陪伴陛下的份上,还请陛下给个机会。”
    始皇帝听完之后虽怒气未消,但想起赵高从七岁时,因家庭变故隨母亲和兄弟从咸阳逃到邯郸。
    在此期间陪伴自己从七岁到九岁,后又到赵国陪伴自己度过那段最黑暗的时光,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从小陪到如今。
    几十年过去孰能无情。
    眼神中闪过复杂莫名的神情。
    可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无力的挥了挥手开口道:“来人,先將赵高押下去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匍匐在地的赵高虽然惶恐,听闻此意心中又生出了希望。
    陛下还是宠我的。
    黄卫国在边上冷眼相看,既然自己来到了大秦。
    赵高想活命哪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