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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別庄日常
    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別庄日常
    汤山的风水確实养人。
    不过两日功夫,姝懿身上的红疹便消退得乾乾净净,连带著那股子懨懨的病气也一扫而空。
    没了恼人的瘙痒,贪玩好动的性子又冒了头。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竹林洒下斑驳光影。
    “夫君,这鱼真的能吃吗?”
    庄子西侧引了一弯活水,匯成清澈见底的小潭。
    姝懿蹲在潭边的石头上,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盯著水面上的浮漂。
    褚临今日未著龙袍,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用襻膊束起,少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帝王威仪,倒显出几分清贵公子的风流来。
    他手里握著钓竿,神情专注,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怎么,不信朕的手艺?”
    “嬪妾不敢。”姝懿吐了吐舌头,视线却忍不住往旁边木桶里瞟,“可是都半个时辰了,桶里还是空的……”
    话音未落,水面上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来了。”
    褚临手腕一抖,钓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条肥硕的银鱼破水而出,在阳光下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精准地落在了草地上。
    “哇!好大!”姝懿欢呼一声,提著裙摆就跑了过去,围著那条活蹦乱跳的鱼转圈圈,“夫君真厉害!”
    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捧场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褚临。
    李玉极有眼色地带著人架起了炭火炉子,又將处理乾净的鱼串在铁签上,备好了油盐酱醋,带著人远远退到了林子外候著。
    褚临屏退了伺候的人,亲自坐到了炉火旁。
    堂堂大雍天子,平日里执笔批红的手,此刻却熟练地翻转著手里的烤鱼。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焦香瞬间瀰漫开来。
    姝懿蹲在他身旁,手里拿著把蒲扇殷勤地给他扇风,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那条鱼,馋得直咽口水。
    “夫君,你以前烤过鱼吗?”她好奇地问。
    褚临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淡淡道:“早些年行军打仗,粮草断绝的时候,树皮草根都吃过,烤鱼算什么。”
    那是他还是不受宠皇子时的旧事了,为了活命,什么苦没吃过。
    姝懿愣了一下,隨即扔了扇子,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以后嬪妾把自己的点心分给夫君吃,夫君再也不用吃树皮了。”
    她语气天真,却透著一股子傻气的认真。
    褚临心头一软,侧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好,朕等著。”
    鱼烤好了,外皮金黄酥脆,內里肉质鲜嫩。
    褚临撕下一块鱼腹上最嫩的肉,细细挑去了刺,吹凉了才送到她嘴边:“尝尝。”
    姝懿张嘴含住,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好吃!比御膳房做的还香!”
    她吃得嘴角沾了油渍,像只偷腥的小花猫。
    褚临也不嫌弃,拿帕子一点点给她擦乾净,又餵了她一口,自己才就著她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
    山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
    姝懿吃得心满意足,忽觉一阵凉风从后山方向吹来,激得她缩了缩脖子。
    “怎么了?”褚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放下手里的鱼骨,將她揽入怀中。
    “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那阵风……怪冷的。”姝懿嘟囔了一句,並未放在心上。
    褚临却是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隨即收回视线,將她打横抱起。
    “吃饱了?”
    “嗯。”姝懿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懒洋洋靠在他怀里。
    “吃饱了,就该消消食了。”褚临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透著一股子危险的意味。
    姝懿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著往听涛阁走去。
    ***
    听涛阁內,水雾氤氳。
    巨大的白玉池中引了天然的温泉水,水面上漂浮著红色的玫瑰花瓣,热气蒸腾,熏得人昏昏欲睡。
    姝懿被剥得只剩一件藕荷色的小衣,此时正缩在池子角落里,双手护在胸前,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夫君……你、你不许过来……”
    褚临赤著上身,精壮的胸膛上水珠滑落,顺著紧实的腹肌没入水中。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水波荡漾,激起层层涟漪。
    “刚才吃鱼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吗?”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便將那只试图逃跑的小鵪鶉捞进了怀里。
    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
    姝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双腿在水中扑腾了两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镇压。
    “別动。”褚临的声音有些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湿漉漉的肩头,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温泉水滑洗凝脂。
    姝懿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化在了这温热的水里。
    她仰著头,承受著他细密而霸道的亲吻,眼尾泛起一抹动情的潮红。
    “夫君……”她声音破碎,带著一丝求饶的意味。
    褚临的大掌在水下托住她的腰肢,指腹摩挲著她腰侧软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战慄。
    “这几日病著,没法伺候朕,是不是该补上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激得姝懿浑身一颤。
    “可是……太医说要静养……”她试图拿太医的话当挡箭牌。
    “太医说的是静养,没说不能沐浴。”褚临断章取义,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將剩下的话尽数吞没。
    水声哗啦,掩盖了满室旖旎。
    他並未真的做到最后一步,顾念著她大病初癒,只是极尽温柔地在水中把玩著这块美玉,用另一种方式索取著属於他的利息。
    姝懿被他欺负得眼泪汪汪,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掛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褚临才放过她,拿过一旁的大布巾將人裹住,抱出了水池。
    姝懿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褚临將她放在榻上,看著她恬静的睡顏,眼底满是饜足后的慵懒。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润的碎发,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红润的脸颊。
    这几日的提心弔胆,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只是……
    他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陡然变得幽深。
    脑海中忽地闪过白日里烤鱼时,那阵从后山吹来的、与汤山地热格格不入的阴冷寒风。
    再联想到李玉稟报的,瑞王车驾停在山脚,藉口是寻药……
    褚临双眸微眯,指尖在床沿轻叩。
    汤山乃皇家禁地,除却温泉並无特產,老三究竟想寻什么药,值得他冒著触怒龙顏的风险死守在山脚?
    又或者,这庄子后山深处,藏著什么连朕都不知道的秘密?
    “李玉。”他压低声音唤道。
    门外的人影立刻躬身:“奴才在。”
    “明日备些轻便的行头。”褚临看著怀里熟睡的人儿,替她掖好被角,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朕倒要亲自去后山瞧瞧,那阵怪风是从哪儿吹来的,又能把老三那条疯狗引得团团转。”
    “是。”
    夜色沉沉,掩去了所有的暗流涌动。
    褚临吹熄了烛火,翻身上榻,將姝懿牢牢锁在怀中。
    不管后山藏著什么牛鬼蛇神,既然在他的地盘上,那就得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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